“吾承认那道悬置状态存在于吾审视自身决策的过程中。”道德圣尊在长时间的沉默后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音色呈现着,但发音的速率比之前更慢了一些,使字与字之间的间隔在空间中传递时以一道更长的距离覆盖着词句之间的空隙。他的双手在交叠的姿态中维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接触状态,但在话语的尾音落定后以一道极短的幅度完成了手指之间的一次微小收拢,然后以与之前相同的姿态维持着交叠手势的稳定。
“吾也承认那道悬置状态是吾在漫长的审视中始终无法以自行突破的方式完成确认的节点。它就在那里。吾知道它就在那里。但在你以完整的方式把它放在吾面前之前,吾从未以你刚才表述的方式对它进行过定位。你以‘既不能完全确认也不能彻底否认’为描述,那道描述本身以一道精确定义的方式覆盖了那道悬置状态的边界。”
他在说完那道确认后,以一道自然的姿态完成了自身姿势的微调。他的上半身在盘坐姿态中以一道极小幅度的后倾调整了身体重心与地面之间的角度,使他在空间中呈现出一种以“从对话的近距离收回到观察者的远距离”为特征的身体语言。他在调整完成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目光落点维持着与他之间的视线接触,以一道自然的开口方式继续说道:“吾在圣界以代行者的身份做了很久。在吾以代行者身份运作的时间里,对帝君当年尝试的反复审视以与对天道法则体系运行状态的持续观测并行运作的方式维持着吾自身在圣界法则体系中的存在。吾在天道法则体系以持续运转的方式维持着整个宇宙秩序的同时,也在以持续审视的方式试图回答那道‘如果当年没有镇压会怎样’的问题。那道问题本身以一道不可实验的方式存在着,使吾在漫长的审视中逐渐适应了以‘无法获得答案’为常态的存在方式。”
他以一道自然的停顿完成了话语节奏的收束,然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语调向他的方向传递了一段以“你问出了那道问题,那你自己如何回答”为内容的后续话语。话语的内容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法则语言书写,在空间中传播时以一道与周围黑白色则道流同频的方式保持着完整的内容传输:“你在陈述帝君尝试中那道缺口的存在之后,向吾询问了那道‘前置预防优于事后补救’的决策逻辑是否以不可实证的前提为支撑。那道问题你问了,吾也以‘悬置状态’和‘不可实验’和‘无法获得答案’的方式做了回应。现在吾想问你一个对等的问题——如果你自己站在当年三位圣尊的位置上,面对一道以不可实证为前提的决策框架、一道以不可承受后果为权重的判断依据、一道以整体生存与个体自由之间的张力为核心的两难选择,那道问题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作答?”
他的目光在他完成那道对等问题的询问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落点继续落在他的站立位置上。空间中的黑白两色道则流在他完成询问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密度和流速维持着自身的运转。
他在听完那道对等问题的询问后以一道自然的步伐完成了一次对自己站位的微调。他的脚掌在落地的瞬间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触感完成了他对自身重心分布的重新定位,使他在空间中以一种“正在准备给出一次完整回答”的姿态维持着自己的存在。他在调整完成后以一道短促的确认完成了对自身道胎状态的快速检查,在确认了混沌宇宙以完整状态运转着、花芽法则核心以稳定状态脉动着、灵体生命以持续状态更新着认知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语调开始了一段以“我对此的回答”为内容的陈述:“圣尊以‘当年三位圣尊位置上的决策方式’为询问内容,向我提出了一道以代入历史情境为形式的问题。那道问题以‘不可实证的前提’和‘不可承受的权重依据’和‘整体生存与个体自由之间的张力’为三要素,使问题的难度结构以与当年决策框架中三要素的完整程度相对应。我要回答那道问题,就要以同样的完整程度来完成那道回答,所以我的回答将以与当年决策框架中三要素对应的三段结构来展开。”
他在进行到那段时以一道短促的停顿完成了对自身陈述节奏的自然分段,然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语速和音色继续说出了第一段以“前提的不可实证性”为内容的话语:“当年三位圣尊的决策框架以‘帝君超脱尝试可能导致天道崩毁’为不可实证的前提。那道前提在决策当时没有被实证地确认过。在决策之后的漫长岁月中,那道路径也没有被实证地测试过。那道前提以一道持续的方式保持着不可实证的状态。如果决策框架以一道不可实证的前提为基础,框架本身的稳定性就依赖于对‘不可承受后果’这一权重的强化。那道强化在逻辑上以一道完整的方式闭合了框架的论证链条,但它在事实层面留下了一道以‘没有发生的事无法被确认’为特征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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