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宠溺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样是不是能放过我了?”
明责的嘴角扯了扯,这才稍稍满意,不是一般的好哄.....
“想喝水”,南宫阙又低低地咳嗽了两声,“喉咙很干。”
“我去倒!”
明责把枕头放在他背后,让他靠着,然后起身去倒水。
南宫阙随意一瞥,就看到刚刚放枕头的位置,躺着一个玉石吊坠。
椭圆形的湖蓝色玉石,颜色很纯正,没什么杂质。
他拿起来看了看,明责从没有带饰品的习惯,除非是他送的,例如那枚钻石胸针,还有左手无名指的素圈对戒。
那这个吊坠会是谁的?
他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来,这枚玉石吊坠是席慕瑧在边境拍卖场花了2800W拍给席慕城的,当时他和泽宣也在现场。
好像是叫什么催眠石。
明责倒了水回来,就对上了南宫阙责问的目光。
“这是什么?”
他摊开手心。
明责没着急回答,先喂他喝水。
南宫阙生气地别开脸,不肯喝:“回答问题。”
“催眠石。”
“哪里来的?”南宫阙冷着一张脸,“你的,还是谁的?”
明责轻轻扯了扯唇:“席慕城的。”
“他的东西怎么会在你床上?你还说你们没发生什么......”
南宫阙的心被利刃划过一般,很疼。
想起昨晚他在客厅坐着时,女佣欲言又止的模样.....
席慕城这几天肯定都住在山庄,甚至可能是一起睡的,否则他的催眠石怎么会出现在明责的床上?
南宫阙的脸色越来越差。
“这几天睡不好,请他帮我催眠,可以睡的好一点。”
明责半真半假地说着,他暂时不想让南宫阙知道催眠是为了治疗心理疾病。
“撒谎,那催眠完之后,他为什么不拿走?还放在你的枕头底下?”
“可能是忘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催眠石会在他的枕头底下。
南宫阙脸色更难看了,“你是觉得我很蠢?”
如果是落在床头柜上,他还信可能真的是忘记拿走,可这东西是在枕头底下发现的。
明责看他气鼓鼓的模样,闷笑出声,强行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滚开,别碰我。”
南宫阙见这人还笑得出来,气的肺都要爆炸了。
明责唇角的笑意更深,手捏住他的下颌,示意他往对面墙上的壁钟看,“那有监控,阙哥可以查。”
从邀请席慕城过来给他治疗开始,他就重新开启了卧室的监控。
催眠带有暗示性的作用,可以删除记忆,制造记忆,所以他不会不防。
南宫阙尴尬了一瞬,右手捏住他的脸:“有监控你不早说,就想看我吃醋是吧?”
坏透了!!!
“我喜欢你吃醋!”
“.....”
“我让郑威调监控,看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我床上,给你一个交代,要是他是故意放的,我不会放过他。”
明责说着就要按下内线唤人进来。
南宫阙出声阻止:“不用查了,他没有这么卑劣。”
虽然和席慕城就见过几次,但能看出来他是个真诚,直率的人,绝对不会做这些。
而明责坦然不怕查的态度,已经能够说明两人真的没发生什么。
“....”
“这几天他都住在山庄?”
“嗯。”
这点南宫阙倒是有点意外,他之前听泽宣说过,席慕瑧对席慕城这个弟弟管的很严,恨不得寸步不离,不允许接触任何人,现在怎么会允许外宿?
明责边吻着他的手边说,“他被逐出席家了,刚好我需要他帮我催眠,就答应让他在山庄住一段时间,算是报酬。”
“逐出席家?”
“嗯。”
“为什么?他不是席家的小少爷?”
明责又不开心了,“你对他的事那么好奇做什么?”
“他的醋你都要吃?你不是知道他喜欢的是你?”
明责很无情:“没兴趣知道……”
输液袋差不多空了,安医生准时进来检查南宫阙的恢复情况。
“烧已经退了,可以不用再输液,以后按时吃调理身体的药就可以。”
拔了针头,用棉花摁在伤处。
明责有眼力见地去接棉签:“我来。”
“不行,我还是很生气.....你只是为了气我,就可以搂席慕城的肩膀…………两个人还贴的那么近”,南宫阙的醋火忽然又起,避开他的触碰,“让他帮你催眠,为什么不去书房,要在卧室?以前除了打扫的佣人,你不会让任何进来这间卧室,你现在竟然允许一个喜欢你的人进入你的私人领地......!”
明责:“……”
“所以他对你来说肯定是特别的,否则你怎么会允许他进来卧室?”
“……”
“如果昨天晚上,你没有让郑威把礼物捡回来,没有看到我给你写的信,你肯定会慢慢地真的接受他”,南宫阙一顿炮轰,“以前除了我和付怨,没有人可以近你身,现在呢,你为他例外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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