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精明得很,没看刚进来的时候宋四小姐那张脸称得上毁容了,现在再看白白嫩嫩貌美如花。
而同样受伤武功被废的宫唤羽却没有任何一点改变,足以说明这处所在的偏向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感若是将指责说出口会有不妙的事情。
宫尚角眉心拧了拧,眉宇间浮出一抹不愉之色,无论如何宫子羽都是宫门族人。
宫远徵才不管宫子羽的死活,他听到水镜里清韫允诺了相伴余生的承诺,这句话真好听。
不自觉眼尾泛红,心口的酸涩密密麻麻蔓延出来。
【上元节清韫问宫尚角要来出行令牌,告知他万花楼紫衣是南方之魍司徒红。
宫尚角震惊之余当机立断决定今晚抓捕。
上官浅见清韫告诉她云为衫的计划,并请宋家为其复仇,她愿一生效忠。
清韫拒绝了,但给她指了一条路和一件能保命的东西。】
“不可能,紫衣怎么会是无锋?”宫子羽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否认这件事,那个如水温柔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凶残的无锋。
宫尚角眸色深沉,万花楼紫衣?他暗自记下这条信息,出去后布下天罗地网定将其擒获。
宫远徵睨了眼宫子羽,双手抱胸淬毒的话语如刀刮般落在宫子羽身上。
“呵,有什么不可能,你该好好反思反思为什么身边都是无锋,眼睛长在脑袋上不是当摆设的。”
“你.......”宫子羽气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后知后觉生出一丝丝后怕之感,鸡皮疙瘩细细密密跑出来。
宫远徵没理会娇弱公子宫子羽,饶有兴致看着水镜,嗓音里带着兴奋。
“哥,回头抓到人给我,她的毒血我很感兴趣。”
“嗯。”宫尚角点点头,毒交给远徵弟弟就好,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你是孤山派遗孤,独孤掌门的小女儿独孤无忧........”
向来安静的宫唤羽猛然站起身来,震惊又惊喜的目光直直落在上官浅身上,耳旁是水镜里她和宋二小姐的对话。
听着她说失忆被仇人养大认贼作父,听着她说恢复记忆开始复仇,一桩桩一件件直击宫唤羽心灵。
原来在不知道的角落,还有人记得孤山派的血海深仇,还有人走在复仇之路上。
上官浅身份的暴露让宫门众人回忆起孤山灭门案,一时之间俱是神色复杂,窃窃私语声响起。
宫尚角侧目看着上官浅,看着她眼底浮出的点点泪光,心头似刀割般有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身负血海深仇的痛苦,而他的新娘如他一般,还在仇人身边忍辱负重。
“是.......”上官浅讶异地看向宫唤羽,将他的激动震惊看在眼里,半晌神色认真道:“我是孤山派独孤无忧。”
这个被遗忘在记忆,被一层层鲜血覆盖的名字,在今日终于得见天日。
宫唤羽忽而笑了笑,神色是说不出的意味:“表妹,好久不见。”
上官浅陡然瞪大双眸,愣愣望着宫唤羽,碎片化的记忆浮现,儿时模糊不清的记忆里有一个小少年的身影。
那是她的表哥......只有一面之缘的亲人,原来当年姑姑是嫁入了宫门。
上官浅眼眶通红,眸中含着水光:“表哥.......”
宫唤羽才不管欲言又止的宫尚角和长老们,拉着上官浅走到一旁说话,有太多事情想了解,最重要的就是报仇。
孤山派灭门血案震惊江湖人尽皆知,宋父宋母叹息,无锋作恶多端犯下累累血案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宋清峰和宋清岭满脸冰冷.......无锋真该死啊。
后山除了月公子,都对无锋恨得牙痒痒,毕竟他们没忘水镜一开始宫门的惨状。
既然上天有警示,未来一定可以改变的,雪重子在心底暗暗发誓。
【上元佳节,宋清婉、宫紫商、雪公子、花公子出宫门了去往旧尘山谷。
长街喧闹满目繁华喧闹,从未出过宫门的雪公子和花公子看什么都格外新鲜。
云为衫借思念母亲之名骗宫子羽带她出去,她发现了宋清婉的行踪,随后引开宫子羽。
云为衫和寒鸦肆接头告知宋清婉出现旧尘山谷一事,寒鸦接头闻风而动今夜目标活捉宋四小姐。】
宫紫商看着水镜上的自己光明正大走山门出去,不由得一阵羡慕,她每次都是钻暗道偷溜略微显得有些鬼祟。
“宋四小姐真够意思,出去玩也不忘带上我.......果然我就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
她笑得明媚双手交叠置于下巴处,看着花公子眨眨眼:“小黑,你可是沾了我的光。”
花公子挠挠头,笑得舒朗:“多谢大小姐带小的玩,我从见大小姐第一眼就知道大小姐有多好。”
望着神情夸张耍宝的宫紫商,他的眸光温柔只觉得大小姐忒可爱了。
宫紫商眨眨眼,眼波流转用手遮挡着嘴笑出声,收了笑声后问道:“嘿嘿,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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