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圣球场的欢呼声刚刚散尽,蹴鞠学院的朱红大门外已围得水泄不通。翰林院编修温彦博身着藏青官袍,手持一卷奏折,面色凛然地站在门前,身后跟着几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司承宗!司继业!速将司文郎妖术惑众的罪证交出!”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人群,引得围观者窃窃私语。
司承宗刚送走前来道贺的各国使团,闻言眉头紧锁。他身着墨色劲装,腰间的“球脉相传”金锁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沉声道:“温编修何出此言?先父一生推广蹴鞠,扬大明国威,何来妖术之说?”司继业站在一旁,左臂的伤还未痊愈,袖口沾着些许药膏,眼神却凌厉如剑:“你是想借着西洋人的阴谋,污蔑我司家,动摇大明球坛根基?”
【这些酸腐文人,总见不得民间出英雄。先父当年受的委屈还不够,如今竟要被扣上“妖术”的帽子!】司承宗心中怒火中烧,指尖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玉佩——那是贝骄宁当年亲手雕刻的蹴鞠纹样,触手温润,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温彦博冷笑一声,展开奏折:“司文郎落魄之际自称觉醒‘蹴鞠进化系统’,能凭空获得射门、防御技能,此等异术非妖即邪!近日荷兰人使用火器鞠球作乱,正是佐证了西洋妖术与司文郎一脉相承!老夫已上书朝廷,请求封禁蹴鞠学院,严查所有球员!”
围观人群顿时哗然,有人面露惊惧,有人高声反对。石敢当闻讯赶来,虎目圆睁,上前一步挡在司承宗父子身前:“温彦博!你放屁!当年我一个孤儿,是司先生教我踢球做人,他的技能哪来的妖术?是靠日复一日的苦练!”他扯开衣襟,露出满身的伤疤,“这些都是赛场拼杀的印记,不是妖术换来的!”
司继业望着温彦博义正词严的模样,突然想起曾祖父司文郎的日记里写过:“所谓系统,不过是每次想放弃时,心底那股‘不能输’的执念。”【曾祖父当年在破庙啃着冷窝头练球,在生死赛里拼到吐血,他的“精准射门”是踢烂了百个鞠球练出来的,“抗击强化”是挨了无数次冲撞熬出来的!】
就在这时,凌轻燕带着几名蹴鞠学院的老教习走来,手中捧着一摞厚厚的账本和训练记录。“温编修,你口口声声说先夫是妖术,那这些是什么?”她将账本递到温彦博面前,“这是先夫当年在市井练球的记录,每天踢满三个时辰,脚腕肿得像馒头也不停;这是他改良鞠球的图纸,改了七十余次才做出橡胶鞠球;这是他教过的球员名单,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市井孤儿,哪一个不是靠苦练成才?”
温彦博翻看账本,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训练时间、射门次数、受伤情况,甚至还有司文郎自己画的战术草图,标注着“今日射门偏左三寸,需加强脚踝力量”“对方防守薄弱点在右路,明日重点练习”。纸张泛黄,字迹却遒劲有力,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这……这怎么会?若真是妖术,何须如此费力?】他心中第一次生出动摇。
司继业趁机说道:“温编修,你可知道曾祖父当年被逐出家门,流落破庙,是戚家军老卒赠他破鞠球,教他‘踢球如练兵,唯有坚韧不拔,方能克敌制胜’?他所谓的‘系统’,不过是把老卒的教诲、自己的执念,化作了前进的动力!”他转身指向球场中央的双圣铜像,“曾祖父的弧线射门,是练到脚指甲脱落才掌握的;曾祖母的凌空抽射,是在无数次摔倒后站稳的;这些都不是妖术,是强者的自驱力!”
突然,人群中冲出几个金发碧眼的男子,正是科恩斯的手下,他们手持短刀,直奔温彦博而去:“编修大人,我等有司文郎勾结西洋妖术的证据!”司继业早有防备,大喝一声:“来得好!”他脚下发力,使出“弧线盘带”,将身边的一个鞠球踢向为首者的膝盖。鞠球带着呼啸声,精准命中目标,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幕让温彦博目瞪口呆。他亲眼看到司继业的射门精准无比,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妖异之处,反而透着一股千锤百炼的熟练度。【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技能”,是日复一日练出来的本能。】他想起自己当年科举备考,日夜苦读,才金榜题名,那份执念与司文郎何其相似?
石敢当和司承宗联手,很快将几名西洋刺客制服。为首者被按在地上,嘶吼道:“你们别得意!火器鞠球的图纸已经送到京城官员手中,明年万邦杯,你们大明球坛必亡!”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温彦博脸色骤变——他终于明白,自己是被荷兰人利用了,他们想借“妖术”之名搞垮大明蹴鞠,再趁机用火器鞠球夺权。
“来人!”温彦博转身对衙役道,“将这些刺客押入大牢,严加审讯!另外,传我命令,即刻撤回弹劾奏折,老夫要亲自上书朝廷,为司文郎正名!”他走到司承宗面前,深深一揖,“司大人,老夫糊涂,险些酿成大错。司文郎先生的‘系统’,不是妖术,是华夏儿女自强不息的执念,是真正的球道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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