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的话,代表了新生代务实派家族的态度。他们看到了变革的必要性与潜在收益,愿意在一定风险下进行尝试。
水门心中稍定,知道这第一步总算迈了出去。他知道,真正的博弈还在后面,细则的制定、执行人选的争夺、利益的重新分配……每一步都将充满刀光剑影。团藏和他的“根”至今按兵不动,但这沉默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风暴。然而,改革之轮既已启动,便再无回头路。
与此同时,远在苦寒之地的雪之国,却呈现出一派与木叶截然不同的生机景象。
依托鸦狩早期提供的机械图纸与地热能源技术,由桃地再不斩主持、白作为明面代表的据点,已初具规模。原本被冰雪覆盖的荒芜山谷,如今矗立起利用地热供暖的坚固房屋,内部温暖如春。利用机械采矿设备开采出的稀有矿物,经过初步加工后,成为了与外界交易的重要资源。
白的成长令人惊喜。这个曾被鸦狩从死亡边缘拉回的孩子,不仅初步掌控了自身的冰遁血继,更在再不斩(别扭)的教导和鸦之里远程传输的知识灌输下,展现出出色的沟通与管理天赋。他纯净的气质和温和的态度,有效地柔化了再不斩带来的凶悍印象,使雪之国据点能以相对友善的“中立技术组织”形象对外接触。
这一天,一艘来自火之国的商船缓缓靠上雪之国新修建的简易码头。船上装载的并非普通货物,而是几套核心的地热管道转换装置,以及一队由木叶派遣,在水门政策支持下、负责指导安装的工匠。这是雪之国据点与木叶达成的第一笔正式技术出口交易,用以帮助木叶部分高寒山区解决冬季取暖与作物保温问题。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批封装严密的设备,通过隐秘渠道,运往了饱受战争创伤、水源污染严重的雨之国。那是小型的污水净化单元,技术原理同样源自鸦之里的知识库,虽然没人知道这些天马行空的东西鸦之里怎么研究出来的。晓组织在弥彦的领导下,正尝试在被半藏和团藏联手破坏的废墟上重建秩序,已经有序展开很久了,这些净化设备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雪之国,这个在忍界地图上曾被忽略的角落,正以其独特的、不依赖于武力的“技术援助”方式,悄然在木叶与雨隐(乃至其他暗中观察的小国)之间,扮演起一个微妙的“第三方”角色。它不隶属于任何大国,不直接参与武力冲突,只提供解决实际问题的“工具”。这种看似超然的姿态,开始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和思索。一种新的力量形式,正在崭露头角。
而雨隐村,常年被阴雨和压抑笼罩的天空,似乎也因晓组织的活跃而透出一丝微光。
他们在经历了弥彦“死亡”与重生、长门理念转变、以及“鸦”的介入与资助后,已然脱胎换骨。它不再是一个单纯由理想主义青年组成的雇佣兵团体,而是在弥彦、长门、小南以及新加入的“财务顾问”角都的共同运作下,成长为一个结构更严谨、目标更明确的新型组织。
弥彦褪去了部分青涩,变得更加沉稳坚韧。他坚持“不以武力介入冲突”的新原则,转而利用晓组织成员的个人能力和逐渐积累的声望,活跃于各大国夹缝中的小国冲突地带。他们扮演调停者、监督者、人道援助提供者的角色,阻止屠杀,调解争端,帮助流离失所的平民。
“光是依靠理想和信念,无法长久维持一个组织的运转,更无法实现真正的改变。”角都曾用他嘶哑的嗓音,在晓组织的核心会议上冷静指出,“金钱,是支撑一切行动的血液。”
这一点,无人能够反驳。而角都那近乎魔幻的理财能力加上鸦之里之前的大量资助的初始资金,使得晓组织的金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盈起来。他精于投资、低买高卖、甚至能通过各种合法或游走于灰色地带的手段,将微不足道的本金滚动成巨额利润。充足的资金,保证了晓组织能够购买大量的医疗物资、食物、建筑材料,用于他们的和平事业,也使得组织能够吸纳更多有能力的人才,包括一些对现状失望、渴望寻找新出路的叛忍或流浪忍者。
如今的晓,穿着绣着红云夹杂着鸦羽暗纹的黑色风衣,活跃在各个小国的冲突地带。但他们带来的不是杀戮,而是调解与援助。
在川之国与草之国的边境争端中,晓的成员以绝对的实力隔开了冲突双方,然后由弥彦亲自出面,组织谈判。小南用式纸之术搭建起临时的会议场所,而角都…则用他精明的头脑,为双方算了一笔经济账。
“继续打下去,你们的军费开支是这个数,农田荒芜的损失是这个数,流民安置的费用是这个数…”角都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对数字的绝对敏感,“如果停战,开放边境贸易,利用川之国的矿产和草之国的药材,预期收益是这个数。你们自己看,是打合算,还是和合算?”
在赤裸裸的利益对比面前,很多时候,仇恨反而显得苍白。晓组织不站队,只提供另一种解决问题的思路和强大的武力保障,确保谈判的进行。他们帮助重建被毁的村庄,提供医疗援助,甚至利用角都那庞大的资金网络,在遵守底线的前提下,角都的理财天赋得到了极致发挥,为战后地区提供小额贷款,恢复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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