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十里坡,官道。
急促的晨风,无数落叶飘零,橙红色朝阳弥漫,飞鸟盘旋升空,令整个峡谷镀上金辉。
轰轰隆隆——
大量黄巾溃军从谷口涌入,急促的脚步声,让大地都在震动。
一波一波,无穷无尽。
“妈耶!彼其娘之,这么多!徐庶,你去干吧!”
郭嘉趴在小坡,用草盖着脑袋,扑闪着两颗大眼珠子,一眨不眨的望向峡谷。
徐庶漠然不语,他同样趴在地上,面色凝重的望着,看了看身后几人,轻叹:
“学武果然没用,眼睁睁看着贼人,却束手无策,救不了国家,救不了黎民!”
“害!别气!”
郭嘉笑笑:“人有力时穷,单骑破军,那只是话本里写的。”
说着,他望了望徐庶,认真道:
“元直,你有慧根,只要改掉迂腐毛病,学文必可有一番作为!”
话落。
只见刚还在点头的徐庶猛地抬头,望向了北方,双眼一瞪:
“快!快看!”
“什么一惊一乍的。”郭嘉晃着脑袋循着目光望去,差点惊跳起:
“我勒个擦!萧医师?!”
“他这是干嘛,给别人扎针,扎自己小脑上了?”
只见远处山坡,萧阳手持大弓,撩袖高举,目标直指坡下官道。
瞄准的赫然还是大纛旗下方的敌军渠帅!
“我天!130步往上,还是大风!”
“而且,对方还在走!”
郭嘉、徐庶两人麻了,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同时惊呼:
“艹!他还真射了!”
崩——!!
萧阳五指一松弓弦,不待箭矢击中目标,将弓挂在马上,倒提古锭刀,直接翻身上马。
一扬马缰,座下战马双蹄高高抬起,一个跳跃,便朝坡下,极速俯冲。
“哗——”
坡下。
黄巾大军,哗然一片。
波才扭头回望,未注意箭矢,见萧阳从如此远距离飞马而下。
他嘴角闪过一丝狰狞:
“娘的,老子正好火气很大!”
话音未落。
“嗖”的一声,一支羽翎箭迎面射来,只见白光一闪,迅如闪电。
噗嗤——!
一箭封喉,波才还保持着嗜血笑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登时一头栽倒落地。
“我超……”
郭嘉、徐庶二人,如刚从草丛探出脑袋的土拨鼠,张大了嘴,震惊的无声互相凝视。
哗哗哗——
一道巨大喧哗声,响彻苍穹。
万军丛中取敌首!
擒贼先擒王,几十万黄巾统帅波才被杀,剩下的黄巾军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本就是溃军逃命一夜,又饿又困,此时哪有战心。
不知两旁草丛中伏兵有多少,后又有追兵将至,众人互相推搡着向前急冲。
“上坡、伏地投降者,免死!”
萧阳大喝一声,倒提古锭刀自黄巾大军正中而入,如虎入羊群,人头乱滚,血肉横飞,所过之处尽皆披靡。
顷刻之间,便伏尸过百。
一把古锭刀大开大合,招招横扫千军,九尺之内,如刀刃风暴,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将身影包裹得密不透风。
跃马冲出,大刀一劈。
咔嚓——
黄巾军大纛旗,一刀两断。
探刀俯身一割、一挑,波才首级便被他提在手中:
“上坡伏地投降者,免死!”
唰唰唰——
这时,得到萧阳命令,貂蝉、乐进领着6骑、百余人从高坡同时俯冲。
“上坡伏地投降者,免死!”
众人齐齐大喝。
远处。
徐庶在草丛中望着萧阳一骑当千,马踏尸山血海无人可挡身影,热血沸腾,大声叫好:
“为国除贼,仗剑沙场,男儿当如是!”
“对了郭嘉,你刚好像说,你认识这位豪杰?
说到最后,他望向郭嘉。
“豪、豪杰!”郭嘉难得嘴皮子有点打颤,点头道:
“是!我认识他!我们还是过脉的交情!”
“过脉?”
“对,他帮我把脉。”说着,郭嘉苦笑咧嘴:“他是个医师。”
“好家伙!这家伙藏的真深啊,平常一副谨慎小心之样,没想到竟藏有如此武艺,竟把我都给骗了!”
“操啊!以为他和我一样是弱鸡,没想到…弱鸡竟是我自己?”
郭嘉懵懵的拍着脑袋。
想着他小胳膊小腿的,给萧阳把脉,嘴里还一直胡咧咧个不停,心里就一阵发寒。
要是对方恼怒捏一下,那他细胳膊,还不嘎嘣脆啊。
“某也去!”徐庶豁然站起:
“大丈夫蹲草丛,何为大丈夫?!”
言罢,他拔腿就走。
“唉唉!可别!”
郭嘉忙拉着他的衣摆:
“人家现在扫尾清扫战场,你看周围这么多人围观,谁敢去帮忙?这被人误认为抢果实,可要遭老罪了!”
“这又何妨?”徐庶昂首道:“我投靠他就是了!”
“我尼玛!”郭嘉惊了:“徐庶,你剑客的骄傲呢?请恢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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