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岁听着王小小的话,心里暗道:骗子,你是方臻爹闺女,你当然向着他说话。
王小小心累:“哥,我们去耕地吧!”
王漫点点头。
另一边,都是理智在线,沟通无障碍
军军丁旭来到疗养院,找到苏静澜。
军军开口:“苏太奶奶,我是小瑾的侄子,我有点事和你沟通,需要安静无人的地方。”
苏静澜脑子空白了一下,立马带着他们去了她的宅子。
军军立马他们的计划和苏静澜讲了
军军:“我叫王继军,他叫丁旭,是丁建国的儿子。”
苏静澜听完军军的话,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半大孩子,一个十岁,一个十七八岁,居然在跟她谈“怎么和我丈夫切割”这种大事。
她忽然有点想笑。
但她没笑。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认真的。
“你们是小小和小瑾让你们来的?”她问。
军军说:“风大了,太爷爷在山顶,搞不好要被风吹下来,但是您在山脚,先把你切割出来,到时候爷爷即使摔伤,我们能救,你这里有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样东西,放在桌上:“降血压药丸、救心丸、盘尼西林药片。太奶奶,等下我们去闹,把要药给太爷爷。”
苏静澜看着那三样药,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抬起眼,看着军军那张认真严肃的小脸,又看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丁旭。
她问丁旭:“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来?”
丁旭开口,语气平静:“我爹是丁建国。他说,就当是他和贺爷爷提前切割了。”
苏静澜怔住了,丁建国她知道二科的头,直达天庭的人,是儿子的生死兄弟,他居然派儿子来支持她。
“几个孩子,想得比大人还周全。”她轻声说。
军军有点不好意思,但脸上还是绷着:“太奶奶,您同意了?”
苏静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疗养院。
“我这一辈子,为了他,一路往下走。总军区政委、通信部部长、被服厂书记、后勤部、文工团……现在到疗养院。”她转过身,看着军军,“你说得对,这委屈,是真的。”
她顿了顿:“所以,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军军眼睛亮了。
苏静澜走回来,坐下,看着他们:“说吧,具体怎么干?”
军军说:“小瑾叔叔说,我们回家,你来时砸东西大声闹,而我和旭叔叔与太爷爷沟通,他会明白的。
你要有事情和太爷爷说,就接口回去搬东西,毕竟那个家有您的一半
以后吵架,你如果有事和太爷爷商量,就装作回家拿行李,你大声吵太爷爷说事;太爷爷吵,你说事。不耽误交流。”
苏静澜带着军军和丁旭,推开了家门。
门刚关上,苏静澜就动了。
她抓起桌上一个搪瓷缸,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搪瓷缸弹起来,滚到墙角。
“贺立雄!你给我出来!”
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大过,尖利得吓人。
贺立雄从里屋走出来,看见老伴这副模样,愣住了。
苏静澜继续砸,茶壶、碗、一个玻璃杯,能砸的都砸了,碎片溅了一地。
“我跟你这么多年!从总军区政委到疗养院院长!将近十个岗位!我为你牺牲了多少!你知不知道!”
贺立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们夫妻这么多年,这辈子从来没有脸红,别吓他。
军军趁着苏静澜吵架的功夫,快步走到贺立雄身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太爷爷,小瑾叔叔说风大了,您在山顶,太奶奶在山脚。我们先把她切割出去,万一您出事,她能救您。等下太奶奶交代的事,您听着,外面的人看着就行。”
贺立雄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碎片,又看了一眼正在“发疯”的老伴,瞬间明白了,这哪是闹,这是在演戏,他眼睛都红了,咧嘴傻笑。
苏静澜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贺立雄。
贺立雄抓起手边一个暖水瓶,狠狠摔在地上。
砰——!热水溅了一地,蒸汽腾起来。
苏静澜赶紧快速小声说:“三种药要在沙发布袋里,我走后你藏好。”
贺立雄吼回去,声音大得屋顶都要掀了:“你闹什么闹!你委屈?我不委屈?你以为我愿意你往下调?那是组织的决定!我能怎么办”
苏静澜愣了一下,这老东西,演得还挺像。
苏静澜又小声说:“你给建民打电话说我闹离婚。”
苏静澜立马大声说:“我要去疗养院宿舍住!家里那些东西,我要搬走!米面油,布料,药品,烟酒,全搬走!”
贺立雄小声说:“老伴,留烟酒给我吧,别全部搬走。”
贺立雄砸了椅子,也大声回:“搬就搬!谁稀罕!”
苏静澜大吼,然后拿出一沓钱和票:“没有我!你连家里的钱和票都找不到。”
贺立雄看到老伴把钱拿出来,立马收到口袋,他大声回:“没有你,老子就活不下去了是吧!老子不用你管!”他拿出几张纸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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