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玄慈大师与蛊真人(蛊老鬼他是幻魔教的护法之一)他们两个站在关隘入口前,玄慈手持禅杖,袈裟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蛊真人则身披黑袍,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指尖缠绕着数条细小的血色虫子。
“两位,这‘信’关,考较的是‘信守承诺’。”武星聚转动齿轮,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只要你们能破解铁人杀阵,或是接下它们十招不伤,便可过关。”
玄慈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既入此关,自当信守约定。”
蛊真人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机关术?倒要看看,是你的铁人硬,还是我的血蛊狠。”
“开始!”武星聚猛地按下齿轮旁的青铜按钮。
“嗡——”三尊机关铁人同时启动,关节转动的声音震耳欲聋。手持巨斧的铁人率先发难,巨斧带着破空之声劈向玄慈,斧风将地面的碎石都卷了起来;持矛的铁人则直刺蛊真人,矛尖闪烁着寒芒;持铁链的铁人挥舞铁链,铁链如毒蛇般缠向两人,封锁了所有退路。
玄慈大师不慌不忙,禅杖一横,“金刚不坏体”运至极限,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铛!”巨斧与禅杖相撞,火星四溅,玄慈禅师竟纹丝不动。他随即挥动禅杖,使出“伏魔棒法”,杖影重重,将铁人的攻击尽数化解。
可机关铁人不知疲倦,力道也远超常人。巨斧一次又次劈下,震得玄慈禅师手臂发麻,禅杖上很快便布满了凹痕。他的僧袍被铁链划破多处,露出的皮肤上渗出血迹,但他始终坚守原地,不曾后退半步。
另一边的蛊真人则狼狈得多。他本就不擅长硬战,全靠蛊虫御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罐,放出数十只血蛊,试图钻入铁人关节。可铁人外壳坚硬无比,血蛊根本无法侵入,反而被长矛挑飞,化为一滩滩血水。
“噗嗤!”铁人的长矛刺穿了蛊真人的肩膀,脚踝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袍。铁链紧随而至,缠住了他的双腿,将他拖倒在地。
“第八招!”武星聚高声计数,眼中带着得意的笑。
玄慈见状,大喝一声,禅杖横扫,逼退持斧铁人,随即纵身跃起,用禅杖挑开缠向蛊真人的铁链,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蛊施主,小心!”
“第九招!”武星聚按下另一个按钮,三尊铁人突然同时跃起,巨斧、长矛、铁链从三个方向一起攻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玄慈深吸一口气,内气调息一个周天猛地张口——“狮吼功”!声浪如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关隘都在颤抖,机关铁人的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脆响,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仿佛就要粉身碎骨的样子。
“玄慈禅师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禅杖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插入持链铁人的齿轮关节。只听“咔嚓”一声,铁链应声落地。他顺势拉着蛊真人滚到一旁,躲开了巨斧与长矛的夹击。
“第十招已过!”玄慈站直身体,禅杖拄地,喘息道。
武星聚按下停止按钮,机关铁人瞬间静止,恢复了僵硬的姿态。他看着玄慈,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大师好功夫。这关,你们过了。”虽然嘴巴这样客气,但是心里骂了玄慈多少遍,他的毕生所学都在这里了。他的铁人损失巨大,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之后,才能修复完成。
玄慈擦去嘴角的血迹,苦笑:“机关之术,竟能达到如此境界,老衲佩服。”
蛊真人捂着受伤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下次再来,我定让这些铁人尝尝血蛊噬心的滋味。”
第六关·忠:踏雪无痕的偷袭
“第六关‘忠’,守关者——四龙樊江树!”
第六道关隘外,是一片茂密的“密森林”。林内古木参天,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五米,脚下的落叶厚如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樊江树的“踏雪无痕”轻功在此地如鱼得水,最擅长隐匿行踪,发动偷袭。
丐帮司徒明派出的十名七袋精锐弟子,与黑白无常之林黑和黑无常林白一同站在林边。弟子们手持打狗棒形成一个阵型,神色警惕;林黑、林白则将勾魂索缠在腰间,索头的倒钩在雾中闪着寒光。
“樊江树的柔云剑软如丝如带,专刺要害关节,大家务必小心。”林黑低声道,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他擅长偷袭,一旦被缠上,立刻呼救。”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突然从浓雾中闪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柔云剑如毒蛇出洞,直刺最左侧的丐帮弟子后心!
“小心!”林白反应极快,勾魂索“唰”地甩出,索头精准地缠住了柔云剑的剑刃。两人瞬间较上了劲,柔云剑不断扭动,试图挣脱铁索;林白则死死拽住索链,手臂肌肉绷紧,也是死缠不放。
樊江树的身形在雾中若隐若现,他冷笑一声,手腕轻旋,柔云剑突然变软,如丝带般绕过铁索,继续刺向那名弟子。
“砰!”另一名丐帮弟子反应迅速,一棒砸在剑身上,将剑荡开。十名七袋弟子立刻结成“打狗阵”,棒影重重,将樊江树围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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