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角落,渐渐被这些物资填满,看着那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粮袋,一堆堆饱满的土豆白菜,沈言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底气”,不是靠打打杀杀,而是靠这些实实在在的粮食,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
这天傍晚,沈言刚从郊区换了五十斤土豆回来,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站在影壁旁说话。
傻柱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鱼,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脸上乐呵呵的:“……我托食堂的老李弄的,新鲜着呢,晚上给你家炖上,让棒梗和小宝也尝尝鲜。”
秦淮茹站在他对面,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手里端着个空盆,脸上带着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柱子,总吃你的,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我给你缝件新褂子吧?看你那褂子都磨破了。”
“缝啥缝,我这挺好。”傻柱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跟哥客气啥?你家日子难,我帮衬点是应该的。”
沈言不想打扰他们,正打算绕着走,秦淮茹却先看到了他。
“小沈?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帆布包上——包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沈言停下脚步,淡淡道:“出去转了转。”
傻柱也回头看过来,看到他包上沾着的泥土,好奇道:“你这包啥啊?沉甸甸的。”
“土豆,买了点土豆。”沈言没打算隐瞒,土豆不是什么稀罕物,说出来也无妨。
“买这么多土豆?”傻柱愣了一下,“你一个人吃得了?”
“备着,省得总跑粮站。”沈言说完,就想走。
“哎,小沈。”秦淮茹却叫住了他,脸上又露出那副温和的笑,“你这土豆看着挺新鲜,在哪儿买的?我也想去买点,给棒梗他们炖着吃。”
沈言心里了然。这是打听他的来路呢。他买土豆的地方是郊区一个偏僻的村子,那里的土豆又大又便宜,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渠道,自然不能告诉她。
“就在附近的菜市场,估计现在已经卖完了。”沈言随口编了个谎,侧身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
身后传来秦淮茹和傻柱的嘀咕声,隐约能听到“这小子挺能攒”“一个人吃这么多土豆”之类的话,沈言没回头,径直回了自己的耳房。
关上门,他把帆布包里的土豆收进空间,看着空间里那堆成小山的土豆,心里却没多少喜悦,反而多了点警惕。
他囤粮的动静,怕是已经引起院里人的注意了。
以前他早出晚归,带回的东西少,没人在意。可这几天他几乎天天往回带粮食,帆布包虽然看着不大,但次数多了,难免会让人起疑。尤其是秦淮茹,那双眼睛精着呢,怕是已经看出点不对劲了。
“看来得收敛点了。”沈言皱起眉头。
剩下的粮食,不能再大张旗鼓地往回带了。要么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换,要么就换些容易存放、不显眼的,比如干海带、干木耳之类的干货,或者直接换粮票,等需要的时候再去粮站买。
正琢磨着,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比平时多了点“热络”:“小沈啊,睡了吗?三大爷给你送点好东西。”
沈言眉头皱得更紧。这老头又想干什么?
他打开门,只见阎埠贵手里端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几块炸得金黄的面疙瘩,油香扑鼻。
“三大爷,这是?”沈言没接。
“刚炸的油果,给你尝尝。”阎埠贵不由分说地把碟子塞进他手里,眼睛却在屋里瞟来瞟去,像是在找什么,“看你这几天总往外跑,是不是在忙着备年货?一个人过年不容易,有啥难处跟三大爷说,别客气。”
沈言看着碟子里的油果,心里冷笑。这阎埠贵平时把油星子看得比命还重,今天居然舍得炸油果给他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谢三大爷,不用了,我不爱吃甜的。”沈言把碟子递回去,语气平淡,“我也没啥难处,就是随便转转。”
阎埠贵没接碟子,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小沈啊,三大爷知道你手里有点钱。你看,这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需要钱办年货,你要是信得过三大爷,把钱放我这儿,我给你找点‘门路’,保准能让你的钱生钱。”
沈言这才明白,这老头是盯上他的钱了。估计是看他天天买粮食,以为他发了笔小财,想趁机骗点好处。
“三大爷,我没多少钱,都是省吃俭用攒的,还得留着过日子呢。”沈言直接拒绝,把碟子塞回他手里,“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您拿回去吧。”
阎埠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也顾不上装笑脸了,悻悻地接过碟子:“你这孩子,真是榆木脑袋!有钱不知道生钱,等着坐吃山空吧!”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沈言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钱生钱?就阎埠贵那点算计,不把他的钱坑光就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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