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点头。老头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三根金条,长条形,表面光滑,边角有些磨损,却更显古朴。金条上刻着细小的“足赤”二字,是民国年间的样式,纯度极高。
“多少钱?”
“二十斤粮票,再加您上次说的那种西药。”老头的声音带着恳求,“小孙子咳得厉害,普通药不管用……”
沈言从包里拿出两盒青霉素,又数了二十斤粮票递过去。老头接过,手抖得厉害,连声道谢,转身就往黑市外走,怕是急着去给孙子买药。
沈言把金条揣进怀里,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点凉意。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收到的第七批黄金了,空间的金库里,金条、金锭、金首饰堆得越来越多,有些是前朝的官造,有些是民间的私铸,每一件都带着岁月的痕迹。
黄金这东西,比钱票靠谱,比烟酒实在。饥荒年月,它能换粮食、换药品;太平盛世,它能换房子、换地。不管时局怎么变,黄金永远是硬通货,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
他继续在黑市转悠,像个普通的买家,偶尔停下来问问价,却不轻易出手。直到看见一个摊位上摆着几罐茶叶,包装简陋,却印着“龙井”“碧螺春”的字样,是杭州那边产的,这年头能运到北平,实属不易。
“这茶叶怎么换?”沈言拿起一罐龙井,罐子上的封条已经有些松动,却能闻到里面清幽的茶香。
摊主是个年轻人,穿着件干部服,看着不像黑市常客,大概是家里有门路,偷偷弄出来换钱的。“要粮票,一斤茶叶换五斤粮票。”
沈言没还价,直接点了所有茶叶:“都给我包起来。”他空间里不缺茶叶,却爱收集这些“年份茶”。现在看着不起眼,放个十年八年,就是极品,用来招待客人,或是自己慢慢品,都是难得的享受。
年轻人没想到遇到这么爽快的买家,手脚麻利地把茶叶包好。沈言付了粮票,接过茶叶,转身往出口走。
此时的黑市已经到了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影影绰绰。有人用一件旧棉袄换了半袋红薯,有人用祖传的玉佩换了两瓶救命的药,还有人在角落里偷偷交易着金条,眼神警惕得像受惊的兔子。
沈言混在人群里,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没人知道他刚用半扇猪肉换了一箱子好酒,没人知道他怀里揣着三根沉甸甸的金条,更没人知道他的空间里,已经堆满了烟酒茶叶、黄金珠宝,比银行的金库还要富足。
他喜欢这种感觉——隐于市井,藏于夜色,用空间里过剩的物资,换取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钱票对他来说,不过是流通的媒介,花出去了,很快就能用猪肉换回来;可烟酒茶叶、黄金古董,这些才是能沉淀下来的“家底”,是乱世里的底气,是将来的念想。
走出黑市时,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把天边的云彩染成淡淡的粉色。沈言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冷空气,肺里一片清爽,夜里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他摸了摸怀里的金条,又闻了闻手上残留的茶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白天,他是工厂里循规蹈矩的采购员;夜里,他是黑市上低调的交易者。这样的日子,看似分裂,却让他觉得踏实。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刚有了点动静。傻柱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空饭盒,大概是刚从厂里“顺”完东西往秦淮茹家送。见了沈言,他咧嘴一笑:“沈哥,起这么早?”
“睡不着,出去转了转。”沈言含糊地应了一句,往自己屋走。
他没说自己去了黑市,没说自己卖了半扇猪肉,更没说自己换回了一箱子好酒和三根金条。这些事,是他藏在夜色里的秘密,像空间里的黄金一样,沉甸甸的,却不能轻易示人。
关上门,他把金条放进空间金库,把茶叶和烟酒归置到专门的储藏室。那里已经摆满了各种高档烟酒,从茅台、五粮液到进口的洋酒,从“大前门”到“中华”,还有各种名茶,龙井、碧螺春、铁观音,琳琅满目,像个小型的烟酒博物馆。
做完这一切,他脱了工装,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墙上那幅歪歪扭扭的“沈叔叔”画像上,温暖而明亮。
白天,他会继续去厂里上班,跟工友一起喝稀粥,一起抱怨粮票太少;夜里,他还会去黑市,用空间里的猪肉换更多的烟酒、黄金、茶叶。
这样的日子,或许平淡,或许隐秘,却让他觉得安稳。用自己的方式,在这饥荒年月里,一点点积累着属于自己的“财富”,不张扬,不惹眼,却足够踏实。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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