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躺在灵泉中央的玉石台上,任由温热的泉水漫过脖颈,只露出一颗脑袋。泉水里蕴含的浓郁灵气,如同无数细小的银针,顺着毛孔钻进体内,缓缓滋养着每一寸金血、每一寸玉骨。丹田之“丹”在灵气的包裹下,如同被温水浸泡的珍珠,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光泽。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柱在空中凝聚片刻才缓缓散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杂质——那是换血过程中尚未排尽的余污。
到了金血玉骨的境界,对能量的需求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
单靠药膳已经不够。一顿能让常人撑破肚皮的鹿肉大餐,如今只能让他维持两个时辰的能量消耗;就算是三天一次的“大补膳”,蕴含的灵气也只够丹田之“丹”旋转百圈便消耗殆尽。若不是有这灵泉水兜底,他恐怕早就因为能量不济,陷入气血亏空的境地。
这灵泉,是空间最珍贵的宝藏,也是他能支撑到如今境界的根基。
普通的灵泉水,已能滋养药材、加速生灵生长;而这泉眼核心处的水,灵气浓度是外围的十倍不止,带着一种近乎粘稠的温润感,不仅能补充能量,更能温养神魂,让他在高强度的蜕变中,始终保持心神清明。
他每天至少要在灵泉中浸泡三个时辰。
有时是清晨,伴着空间天幕的第一缕霞光,吸收初生的灵气;有时是深夜,趁着万籁俱寂,引导泉水中的能量冲刷丹田;更多时候,是午后阳光正好时,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让灵气如潮水般涌来,感受身体被一点点填满、淬炼的踏实感。
泉眼周围的玉石台,也是个宝贝。
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空间的馈赠,这玉石带着一种奇特的吸附性,能将灵泉水的灵气牢牢锁在周围,形成一个天然的“聚灵阵”。沈言躺在上面,吸收灵气的效率能提升三成,这对急需能量的他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幸好有你。”他抬手掬起一捧灵泉水,看着水珠在掌心滚动,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穿越至今,空间带给了他太多惊喜——无尽的物资,安全的避难所,修炼的助力,还有这源源不断的灵泉。若是没有这些,以他前世的普通人底子,别说金血玉骨,恐怕连丹劲都难以触及,更别提在这乱世中活得如此自在。
而这份自在,在香港体现得淋漓尽致。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梨花木茶几上。沈言端着一杯灵泉水泡的雨前龙井,看着杯中茶叶缓缓舒展,茶香袅袅升起,与窗外的海风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宁静。
小黑趴在地毯上,打着小呼噜,尾巴偶尔扫过地面,留下淡淡的残影。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节奏舒缓,像是在为这悠闲的时光伴奏。
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在京城时,就算住在四合院,也得时刻提防着邻里的目光、街道的盘问,说话行事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绽。那时的“自由”,是戴着镣铐跳舞,看似安稳,实则步步惊心。
可在香港,尤其是在浅水湾的这栋别墅里,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无拘无束”。
没人关心他的来历。富人们忙着赚钱、社交,穷人们为了生计奔波,殖民当局只要他按时交税、不惹麻烦,便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可以穿着唐装打拳,也可以换上西装去茶楼;可以整天待在别墅里研究药膳,也可以半夜开车去海边看日出——没人会对他指手画脚,更没人会追问他“为什么”。
这种“不用看别人脸色”的日子,比任何修炼突破都更让他感到舒畅。
前几日,他去中环的一家古董店闲逛,看中了一幅清代画家的山水图。店主是个势利的英国人,见他穿着普通,起初爱答不理,报价时故意抬高了十倍。换在以前,他或许会隐忍,或许会用手段施压,但这次,他只是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叠港币,拍在柜台上:“不用找了,包起来。”
英国人的脸瞬间从傲慢变成谄媚,点头哈腰地亲自为他包装,嘴里不停念叨着“先生好眼光”。沈言接过画,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不是炫耀财富,而是享受这种“我想买,你想卖,两厢情愿,无需多言”的简单。
在香港,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却能买到最大限度的尊重和自由。
他用空间里的黄金,在汇丰银行开了几个匿名账户,每次需要用钱时,只需去银行取一点,便足够他在香港过上顶级富豪的生活。买别墅、买车、买古董、吃遍米其林餐厅……这些在京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这里都变得轻而易举。
但他并未沉溺于此。
物质享受对他而言,远不如灵泉水的滋养、踏山河拳的精进来得重要。他只是享受这种“可以选择”的自由——可以选择简朴,也可以选择奢华;可以选择独处,也可以选择融入;不必为了迎合谁而改变自己,不必为了生存而委曲求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