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沈言看着他,“他们是中饱私囊,不管老百姓死活;我们是为了让弟兄们活下去,也是为了让西贡的秩序好一点。钱要拿,但事也要做——巡逻要认真,该管的事要管,不能让那些走私贩太嚣张。”
孙德发抽了口烟,沉默片刻,重重地点头:“沈警长,我懂您的意思了。只要能让弟兄们过好日子,又能对得起这身警服,我跟着您干!”
“我也干!”
“算我一个!”
几人纷纷表态,眼里的犹豫被决心取代。他们不是天生就想同流合污,只是在这乱世中找不到一条既能活下去又能保留几分尊严的路,沈言的话,给了他们希望。
“好。”沈言站起身,“从明天起,王铁柱跟着我,负责登记备案走私货物;孙德发,你带两个人,盯着码头,不准出现火并和欺负人的事;赵强,你负责收‘茶水费’,记账,一分一毫都要清楚,月底按功劳分给弟兄们,谁也不准中饱私囊。”
“是!”几人齐声应道,气势比之前强了不少。
沈言的“规矩”,很快在西贡的黑道中传开了。
起初,不少人不以为然,尤其是那些习惯了和李副警长打交道的走私头目,觉得这个新来的沈警长不过是想换个方式捞钱。
龙帮的龙哥更是放出话来:“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定规矩?给他点颜色看看!”
几天后,一艘没按规矩登记的走私船在码头卸货,被孙德发逮了个正着。船主是龙帮的一个小头目,根本不把孙德发放在眼里,还指使手下动手打人。
孙德发没怂,鸣枪示警,当场扣了货物,把人带回了警署。
龙哥得知消息,怒不可遏,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警署门口,要求沈言放人还货。
李副警长吓得躲在办公室不敢出来,其他警员也慌了神,纷纷看向沈言。
沈言穿着警服,独自一人走出警署,站在龙哥面前。
龙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狠:“沈警长,给我个面子,把人放了,货物还回来,这事就算了。不然,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我的规矩,你知道。”沈言语气平静,金血在体内缓缓流转,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发开来,“登记,交钱,遵守秩序,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你找死!”龙哥被激怒了,挥了挥手,身后的手下掏出钢管和砍刀,就要冲上来。
沈言没动,只是缓缓拔出腰间的点三三左轮,枪口指着地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放下武器,滚。不然,我不介意让西贡的海水,多几分腥味。”
他的眼神太冷,冷得像西贡冬天的海水,让龙哥那些手下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们忘不了上次沈言在港湾里的身手和枪法,那根本不是常人能抵挡的。
龙哥看着沈言,又看了看他身后紧闭的警署大门,知道李副警长不会出来帮自己,心里渐渐没了底气。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认怂了:“好,沈警长,你有种!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带着手下悻悻地离开了。
警署里的警员们看到这一幕,都松了口气,看向沈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信服——这个沈警长,不仅有规矩,还有实力撑腰。
放了那个小头目,却扣下了一半货物作为惩罚,沈言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规矩”不是空谈。
消息传开后,西贡的走私头目们终于意识到,这个新来的沈警长不好惹,也确实在按“规矩”办事。那些只想安稳赚钱的走私贩,开始主动登记备案,交“茶水费”;少数想挑战规矩的,要么被沈言抓了现行,要么被龙帮这样的大帮派打压——龙哥虽然恨沈言,却也不想看到其他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秩序”,毕竟这秩序对他们也有好处。
李副警长彻底成了摆设。
他想插手,却发现没人再听他的;想向署长告状,威尔逊却只关心自己的退休金,根本懒得管这些事。渐渐地,他也只能接受现实,每天躲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不再过问具体事务。
沈言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
每天早上,他会和王铁柱一起巡查码头,看看有没有人违反规矩;上午处理文件,登记备案走私货物;下午要么练枪,要么带着警员们训练格斗——他把自己的格斗技巧简化了一些,教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在面对黑道时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月底分“茶水费”的时候,是警署最热闹的时候。
赵强拿出账本,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扣除必要的开支后,剩下的按功劳分给每个人。王铁柱、孙德发这些做事积极的,能拿到近千港币,比之前跟着李副警长时多了好几倍;就算是那些不太积极的警员,也能拿到几百港币,足够养家糊口。
拿到钱的警员们,看向沈言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拥护。巡逻更认真了,处理事情也更积极了,警署的风气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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