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深处的“寂灭之渊”,是一片连混沌气流都无法存在的虚无地带。这里没有光,没有声,只有纯粹的“寂灭法则”在翻滚,如同沸腾的墨汁,不断侵蚀着周围的鸿蒙本源。沈言一行人悬浮在渊边,周身的防护光罩正被寂灭之力不断消磨,发出滋滋的轻响。
“就是这里了。”凉冰的仪器屏幕已彻底变黑,只能靠鸿蒙紫气的感应确定方位,“所有的寂灭法则都源自这深渊,里面的能量强度……是我们之前遇到的百倍不止。”
沈言望着深渊底部那团浓郁如实质的漆黑,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不生不灭”之意——不是平静的永恒,而是死寂的终结,连鸿蒙灵根的本源法则都能被其吞噬。这便是寂灭法则的源头,诸天危机的根由。
“守树人说过,寂灭源于鸿蒙的‘反噬’。”沈言回忆着老者的话,“鸿蒙灵根孕育万法,却也滋生出‘厌恶变化’的负面能量,久而久之便凝聚成了这寂灭之渊。”
他取出鸿蒙寂灭果,果实接触到寂灭之力,立刻爆发出刺眼的黑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同时,他引动小世界的人参果树,混沌枝条上的诸天果纷纷亮起,将三千世界的生机法则通过界域阵传递过来,化作一道贯穿鸿蒙的七彩光柱,直冲深渊。
“第一步,稳住渊边的本源法则。”沈言沉声道,“凉冰,用空间法则加固屏障;蕾娜,混沌真火压制边缘的寂灭之力;阿狸,释放所有生机灵植的能量,形成缓冲带。”
众人立刻行动。凉冰双手结印,空间法则在渊边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寂灭之力牢牢锁在深渊范围内;蕾娜的金乌虚影展开,混沌真火如同燎原之势,灼烧着试图逃逸的寂灭碎片;阿狸祭出培育多年的“往生花”,花瓣飘落之处,虚无的地面竟长出嫩绿的草芽,用生机对抗死寂。
准备就绪后,沈言深吸一口气,手持鸿蒙寂灭果,纵身跃入寂灭之渊。
深渊内部比想象中更恐怖。寂灭法则如同无数细小的针,疯狂刺向他的仙躯,试图瓦解他的法则根基。沈言运转鸿蒙金仙的修为,将鸿蒙紫气与三千世界的生机法则凝聚成护罩,同时不断注入人参果树的混沌之力,一点点朝着深渊核心靠近。
越往深处,寂灭法则越浓郁。他甚至能看到无数被吞噬的世界残骸,其中有熟悉的科技星球碎片,有仙侠世界的仙剑残片,还有海贼世界的船板……这些景象让他心中一紧,更坚定了彻底净化寂灭之渊的决心。
“就是现在!”当靠近核心的刹那,沈言将鸿蒙寂灭果狠狠砸向那团最浓郁的漆黑。果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里面蕴含的“寂灭本源”与“生生不息”法则开始剧烈冲突,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
“以我沈言之名,引三千世界法则,融鸿蒙灵根本源,净化寂灭,还我诸天清明!”
他吟出镇元子传承中的“鸿蒙咒”,识海中的人参果树传承与鸿蒙灵根的本源彻底同步。刹那间,渊外的七彩光柱如同找到了突破口,顺着他的仙躯涌入核心,与鸿蒙寂灭果的能量漩涡融为一体。
三千世界的生机法则、鸿蒙灵根的本源之力、沈言的混沌仙元……三者交织成一道贯穿深渊的“归元光柱”,所过之处,寂灭法则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露出里面被吞噬的鸿蒙本源。
“吼——”寂灭之渊仿佛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核心处的漆黑剧烈翻滚,试图抵抗光柱的净化。无数寂灭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向沈言,要将他彻底吞噬。
沈言没有退缩。他想起了海贼世界的自由与探索,想起了洪荒的古老与厚重,想起了仙侠世界的剑心与轮回,想起了界域城里无数生灵的笑脸……这些记忆化作最坚定的信念,融入归元光柱中。
“寂灭,终究无法战胜生生不息!”
他并指如剑,引动天罡三十六法的“斡旋造化”,将消融的寂灭法则重新转化为精纯的鸿蒙本源,反哺给周围的世界残骸。那些残骸竟开始缓缓重组,散发出新生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寂灭法则被净化,沈言终于力竭倒下。在他失去意识前,看到深渊的虚无中绽放出无数光点,那是被拯救的世界本源,正朝着他传递出感激的意念。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鸿蒙灵根的树荫下。守树人正用鸿蒙紫气为他疗伤,凉冰、蕾娜和阿狸守在一旁,脸上满是关切。
“你成功了。”守树人笑着说道,“寂灭之渊已被净化,转化为‘新生之海’,里面的鸿蒙本源能滋养三千世界,比以往更有活力。”
沈言坐起身,发现自己的仙躯已与鸿蒙灵根彻底融合,举手投足间都能调动本源法则。渊外的三千世界正在欢呼,界域城的钟声传遍诸天,连洪荒的鸿钧道祖、西游的如来佛祖、海贼世界的红发香克斯……都朝着鸿蒙方向躬身行礼。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沈言看向身边的伙伴,“是大家共同守护的结果,是三千世界法则交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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