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勇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 “哗啦” 响,最后停在标注 “-2470 年,勇核颓劫” 的页面。曾祖父用赤红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透着历经世事的坚毅,像屹立不倒的岩石,让人忍不住想依靠:“勇核者,宇宙之骨也,骨硬则果敢生,骨软则怯懦起 —— 勇气若没了,再平坦的路,都会变成不敢迈的坎,你站在起点,却像面对万丈深渊,日子过得多憋屈,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连梦都透着不敢尝试的遗憾。”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 —— 那年他九十三岁,跟着祖父在老家镇上的后山打理一片果园。那片果园是祖父年轻时承包的,里面种满了桃树、梨树和苹果树,每到丰收的季节,果香能飘满半个镇子。可果园深处有一片陡峭的山坡,坡上种着几棵老苹果树,树干粗壮,枝桠伸得很远,结的苹果又大又甜,却因为坡太陡,没人敢上去采摘,每年都有大半苹果掉在地上烂掉。镇上的人都说 “那坡太险了,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别去了”,连之前帮祖父摘果的工人,都摇头说 “顾大爷,我们可不敢上,您也别冒险了”。
陈默看着那片陡峭的山坡,也忍不住劝道:“爷爷,要不就别要那些苹果了,太危险了,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祖父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从仓库里翻出一根粗麻绳,一端系在腰上,另一端牢牢绑在坡顶的老槐树上:“默默,这点险都不敢冒,怎么能吃到最甜的苹果?你看那些苹果,长得多好,要是因为不敢上去就浪费了,多可惜。再说了,只要做好准备,小心点,就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一早,祖父就带着陈默去摘苹果。他先把麻绳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一个结都系得牢固;又穿上防滑的胶鞋,鞋底的纹路深得能卡住石子;然后他抓着麻绳,一步一步慢慢往坡下挪,脚踩在凸起的石块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陈默站在坡顶,心里捏着一把汗,大声喊:“爷爷,您慢点,别着急!” 祖父回头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果敢:“放心,爷爷心里有数,你看着就行。”
爬到半坡时,突然刮来一阵风,祖父的身子晃了一下,陈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喊:“爷爷!” 可祖父却稳稳地抓住麻绳,脚在石块上蹬了一下,又稳住了身子:“没事,一点风而已,别慌。” 就这样,祖父在坡上摘了一筐又一筐苹果,每摘满一筐,就用绳子吊到坡顶,让陈默搬回仓库。太阳快落山时,他们终于把坡上的苹果都摘完了,祖父的衣服被汗水浸湿,脸上却满是笑容,他拿起一个最大的苹果,擦了擦递给陈默:“你尝尝,是不是比别的苹果甜?”
陈默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心里却满是敬佩:“爷爷,您真勇敢,要是我,肯定不敢上去。” 祖父坐在果园的石凳上,看着满仓库的苹果,眼神里满是满足:“默默,勇气不是不害怕,是害怕还敢去做。你看这坡,看起来险,可只要你做好准备,一步一步稳着走,就一定能走下来。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看起来‘不敢’的事,要是都退缩了,就会错过很多好东西 —— 就像这些苹果,要是我不敢上坡,就吃不到这么甜的味道了。这‘坚毅’不是蛮干,是有准备的尝试,是遇到困难不放弃,是知道‘我能行’,就算摔了跤,也能爬起来接着走。本源勇核就是所有维度的‘果敢之骨’,它要是颓败了,没人会敢上这坡摘苹果,没人会敢面对挑战,连甜美的果实都要错过,日子过得多没劲儿啊?”
此刻,掌心灵核符文的温度,竟和当时祖父递给他苹果的掌心温度一模一样 —— 带着点阳光的暖意,还裹着苹果的清甜,暖得人心里发沉,却又透着一股 “敢尝试” 的力量。陈默用力握紧符文,指节都泛白了,好像又握住了祖父那双满是老茧,却总能把 “果敢” 的力量递到人心坎里的手,那双手上还沾着果园的泥土和苹果的汁液,却透着最坚定的信念。
“勇核定毅指数,只剩 0.01% 了!” 林薇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她指着控制台的屏幕,指尖都在发抖,屏幕的光映在她眼里,满是焦虑,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们看,贯穿七宇宙的赤红色勇核线,有五分之四都变成了浅白色,像被恐惧能量彻底染透,连一丝赤红的光都看不见了;两百六十五处恐惧裂隙区里,浅白色的恐惧能量像浓雾一样弥漫着,把原本该充满果敢的区域,都裹成了‘不敢尝试’的模样,里面的人连迈出一步都觉得艰难;虚拟沙盘里的‘毅行模型’,都快软成一团泥了 —— 原本‘创业者’敢闯敢试的光带,断了九成九,剩下的那一点点光,也在慢慢变白;‘学子’敢挑战难题的标记,变成了透明的虚影,风一吹就散,连轮廓都留不住,好像从来没存在过;最吓人的是‘普通人’敢尝试新事物的赤红光,外面都裹着一层恐惧能量形成的软膜,软膜上还在冒白雾,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软塌,再也聚不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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