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陈默放缓脚步,他能感受到少女身上没有负面能量,反而带着一丝微弱的“文魂波动”——那是与文魂碑同源的气息,在满是压抑的古镇里,显得格外特别。
少女抬起头,看了看陈默手腕上发光的功德手环,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沉静:“我叫书瑶,是文魂碑的守碑人后裔。这石碑被噬文者的能量污染了,普通人碰了会被吸走‘笔墨灵气’,以后再也写不出有灵韵的字。”她顿了顿,又说,“你是功德使者?手环上的能量,和文魂碑的气息很像。”
陈默点点头,走到碑前,激活善念之心玉盒,暖白色的光芒笼罩住文魂碑,碑身上的灰雾瞬间消散了一些,细小的裂痕也停止了蔓延。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上前:“小伙子,你真的能救文魂碑?这三个月来,碑上的字越来越淡,镇上的人写字越来越差,连我那写了五十年书法的孙子,现在都握不稳笔了……”
“爷爷,他可以的。”书瑶握紧紫檀木盒,“我爷爷临终前说,当文魂碑濒临碎裂时,会有‘带着善念与文韵’的人来守护它,说的就是功德使者。”她打开木盒,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墨”字,泛着微弱的光泽,“这是‘镇纸石’,是文魂碑的‘核心’,能稳定文魂能量,可三个月前,噬文者偷走了镇纸石的大部分能量,还把它污染了,现在只能暂时压制碑身的裂痕。”
陈默接过镇纸石,石头入手微凉,上面的“墨”字摸起来很光滑,显然被守碑人反复摩挲过。他能感受到石头里残存的文魂能量,正与善念之心的光芒产生共鸣,石头上的“墨”字,也泛起了一丝淡金色的光晕。“噬文者在哪里?要彻底唤醒文魂碑,必须找回被偷走的能量,净化镇纸石。”
书瑶指了指古镇西边的方向:“噬文者藏在‘废墨坊’里。那是古镇最老的墨坊,几十年前就废弃了,自从噬文者来了,那里就飘出浓浓的黑雾,没人敢靠近。我试过偷偷进去,可刚到门口,就被里面的负面能量逼了出来,那些能量像无数根细针,扎着人的脑袋,让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
为了弄清情况,陈默跟着书瑶在古镇里走访。他发现,古镇的“文魂”正在慢慢消散——书法店铺里的毛笔,笔尖变得干枯僵硬,蘸上墨汁也写不出流畅的线条;学堂里的孩子们,拿着字帖临摹,却怎么也写不像,有的孩子甚至连字帖上的字都认不全;最让人心疼的是古镇的老书法家,他坐在桌前,握着祖父留下的狼毫笔,却迟迟不敢落下,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墨痕:“我写了一辈子字,现在连‘家’字都写不工整,对不起祖宗啊……”
书瑶告诉陈默,老书法家的孙子,原本是古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书法得过全国大奖,可自从噬文者来了,他的手就开始发抖,握不住笔,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人。“文字是古镇的根,我们祖祖辈辈靠书法为生,靠笔墨传家,要是文魂碑碎了,我们就真的失去根了。”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睛里却透着坚定,“我一定要守住文魂碑,守住古镇的根。”
当天傍晚,古镇里的黑雾突然变浓,空气中的霉味也变得刺鼻。文魂碑上的裂痕开始扩大,灰雾重新笼罩住碑身,碑身上的文字,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书瑶突然抓住陈默的胳膊,脸色苍白:“噬文者在吸收文魂能量!再不去废墨坊,镇纸石就彻底没用了!”
陈默赶紧激活灵脉感知铜铃,铜铃发出急促的“叮铃”声,提示前方有强烈的负面能量。他跟着书瑶朝着废墨坊跑去,黑雾越来越浓,路边的书法招牌开始脱落,字迹在黑雾中慢慢消散,连墙壁上的题字,都像被橡皮擦过一样,渐渐变得空白。
废墨坊坐落在古镇的西北角,是一座破旧的四合院,院门上的“墨韵坊”三个字,已经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门板上爬满了黑色的藤蔓,藤蔓上的尖刺,像墨汁凝固成的针。院子里飘着浓浓的黑雾,黑雾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色文字,那些文字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像笔尖在粗糙的纸上乱划,让人听着心烦意乱。
“小心,这些黑色文字是噬文者的分身,会钻进人的脑子里,让人失去对文字的认知。”书瑶从紫檀木盒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宣纸,“这是‘护文符’,是我爷爷用自己的文魂能量画的,能暂时抵挡黑色文字的侵蚀。”她将宣纸递给陈默,又拿出一张贴在自己身上,“我们进去后,尽量别碰那些黑色文字,跟着我的脚步走,我知道镇纸石的能量在哪里。”
陈默接过护文符,宣纸贴在身上,传来一阵温润的感觉,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黑色文字挡在外面。他跟着书瑶走进院子,黑雾中,隐约能看到墨坊的正屋里,飘着一团巨大的黑色雾气,雾气的中心,有一块泛着黑色光芒的石头,正是被噬文者偷走能量的镇纸石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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