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见状,心知中计,率五名心腹朝东侧缺口突围。刚冲出庙门,早已埋伏好的吴峰立刻抛出渔网,将五人死死缠住。李默挣扎着嘶吼:“沈砚!你敢毁魏公公的大事,阉党余孽遍布朝野,迟早会为我报仇!”
沈砚缓步走出,刀抵李默咽喉:“魏忠贤已死,你们不过是苟延残喘的亡命之徒。我问你,你藏的私银在哪?与兀良哈部联络的具体渠道是什么?”
李默咬牙不语,眼神桀骜。沈砚早有准备,示意校尉带上来两名妇孺 —— 正是李默的妻儿,是柳轻眉提前查到住址,暗中保护起来的。“你顽抗,受苦的是你的家人。” 沈砚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只要你如实招供,我保你家人平安,你也能少受皮肉之苦。”
李默看着妻儿泪水涟涟的模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喊着:“私银在江南张万堂家!他是东林党庇护的盐商,负责给女真送军火!与兀良哈部的联络人是草原上的萨满,暗号是‘魏公归位’!”
沈砚让校尉详细记录,又追问:“魏党残余还有多少据点?西洋传教士是否参与其中?”
“还有三个据点,分别在京城南城、苏州城郊和宣大边境!西洋传教士给我们送过火炮图纸,说事成后帮我们逃至南洋!” 李默一一招供,毫无隐瞒。
沈砚下令将李默及其心腹押入诏狱,妻儿妥善安置,随后率人搜查破庙密室。按柳长庚的玉佩,顺利打开密室门,里面藏着大量魏党遗留的密信与少量火器零件。密信中详细记录了魏党残余与兀良哈部、女真的往来,甚至提及东林党部分官员曾暗中资助他们,试图借魏党之手牵制沈砚。
“大人,这些密信是铁证,既可肃清魏党残余,又能牵制东林党。” 柳轻眉翻看密信,语气兴奋。
“不急于公开。” 沈砚摇头,“东林党虽有异动,但目前朝堂需要平衡。这些密信留着,日后若东林党发难,便是反击的筹码。当务之急,是围剿其余三个据点,切断魏党与外敌的联络。”
他即刻部署:“吴峰率人围剿京城南城据点;秦雨薇带校尉赶赴苏州,联合楚瑶清剿城郊据点;我亲自去宣大边境,与赵将军汇合,端掉最后一个据点,同时查探兀良哈部的动向。”
“大人,宣大边境凶险,需多带人手。” 柳轻眉担忧道。
“不必。” 沈砚语气坚定,“宣大有赵将军的边关卫所,足够应对。我此行还要核实李默的供词,看看张万堂与女真的军火通道是否属实。”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留在京城,继续深挖建文旧臣的线索,确保他们彻底安分;同时密切关注西洋传教士的动向,防止他们再生事端。”
柳轻眉领命,心中愈发敬佩沈砚的周密。他不仅能精准布局,肃清内奸,还能平衡朝堂势力,兼顾外患,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三日后,各路人马陆续传回捷报:京城南城、苏州城郊的魏党据点被顺利围剿,抓获残余十五人,搜出大量军火与密信;沈砚在宣大边境与赵将军汇合,成功端掉最后一个据点,擒获与兀良哈部联络的萨满,证实了李默的供词。
“大人,萨满招供,兀良哈部已集齐部分火炮零件,正准备组装,计划下月与女真联合南下,袭扰宣大边关。” 赵将军汇报,语气凝重。
“幸好我们及时截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砚松了口气,“赵将军,烦请你加强边关防御,重点监控兀良哈部的动向;我会传信拓跋燕,让叶赫部袭扰兀良哈部后路,牵制他们的兵力。”
“属下遵令!” 赵将军应声。
返程途中,沈砚收到柳轻眉的密报:江南张万堂确是东林党庇护的盐商,近期频繁与女真细作联络,转运军火。“看来李默的供词句句属实。” 沈砚冷笑,“东林党想借魏党、女真之手打压我,却不知自己早已被拖入通敌的泥潭。”
他提笔写两封密信,一封送予楚瑶,让她暗中监控张万堂的动向,收集其通敌证据;另一封送予崇祯,禀报围剿魏党残余的战果,同时隐晦提及 “江南盐商与女真勾结,需彻查”,却不提东林党的庇护,留有余地。
“东林党树大根深,不可一蹴而就。” 沈砚心中盘算,“先拿张万堂开刀,斩断女真的军火通道,再逐步收集东林党庇护通敌者的证据,待时机成熟,一举发难。”
回到京城,沈砚直奔诏狱,再次审讯李默。“张万堂与东林党哪个官员往来密切?西洋传教士的具体落脚点在哪?”
李默此刻已是惊弓之鸟,如实招供:“与张万堂往来最密的是钱谦益的门生刘宗周!西洋传教士藏在城南教堂,经常与刘宗周密谈!”
沈砚心中了然,钱谦益虽被软禁,但其党羽仍在活动,刘宗周便是核心人物。“看来东林党的反扑,比我预想的更隐蔽。” 他下令,“柳轻眉,派人严密监控城南教堂与刘宗周的府邸,围而不打,待他们交易时一网打尽,务必拿到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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