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联合舰队的战机开始对哈巴尔港的内陆目标进行无差别轰炸。
第一波炸弹落在了哈巴尔小学。
当时,孩子们正在教室里早读,朗朗的读书声突然被爆炸声打断。
教学楼的屋顶瞬间被掀飞,墙壁在剧烈的震动中坍塌,钢筋和砖块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孩子们的尖叫声、哭声和求救声从废墟中传出,却很快就被新一轮的轰炸声掩盖。
当轰炸停止后,救援人员扒开瓦砾,看到的是一个个小小的身体,有的还握着半支铅笔,有的怀里抱着皱巴巴的课本。
一位老师用身体护住了三个孩子,她的后背被钢筋刺穿,而怀里的孩子,早已没了呼吸。
医院也没能幸免。
琥珀湾市立医院的红十字标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却成了战机的靶子。
炸弹落在了急诊楼的屋顶,正在做手术的医生和病人被埋在了废墟里。
输液管还挂在断裂的床架上,药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护士们推着病床试图转移病人,却被纷飞的弹片击中,倒在了走廊里。
医院的停车场上,救护车被烧成了空壳,警报器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像是在为死去的人哀鸣。
在城市的另一边,波西亚的军队正在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他们拿着落后的步枪,躲在断壁残垣后面,向侵略者射击。
但他们的火力实在太弱了,根本无法抵挡联合舰队的先进武器和强大的西方异能者
一名年轻的士兵刚从废墟中探出头,就被狙击手击中了额头,他手里的步枪掉在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
他的战友们红着眼睛冲上去,却被密集的子弹扫倒,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
中午12点,联合舰队的军舰开进了哈巴尔港。
他们的国旗在桅杆上飘扬,士兵们站在甲板上,举着枪欢呼。
而港口的岸边,是一片狼藉的废墟,是无数具冰冷的尸体,是失去家园和亲人的人们的哀嚎。
一位老妇人坐在被炸毁的家门口,她的脸上满是尘土,手里紧紧抱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的儿子和儿媳,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子。
他们都在轰炸中死去了。
老妇人没有哭,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照片,嘴里喃喃地说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晖洒在波西亚湾的海面上,将海水染成了暗红色。
联合舰队的军舰在港口耀武扬威,而这片土地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无尽的悲伤。
所谓的“维护地区安全,消灭核武器”,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侵略者掩盖暴行的遮羞布。
波西亚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流淌着鲜血;每一个角落,都在发出控诉。
夜幕降临,哈巴尔港的废墟中,偶尔会传来几声啜泣。
那是幸存者在为死去的亲人哭泣,也是这片被侵略的土地,在黑暗中发出的最绝望的哀鸣。
而远方的联合舰队,正准备着下一次的进攻。
波西亚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
联合舰队旗舰。
波西亚使者阿米尔的长袍下摆还沾着穿越封锁线时的海盐渍。
布拉德利背对使者,用激光笔划着三维地图上波西亚最后的领土:
“啊,考古学家来了。听说你们找到了公元前八世纪的陶罐碎片?”
他转向使者,微笑道:“真遗憾,我们昨天刚用钻地弹在同一个地层开了个新考古剖面。深度三百米,效率可比你们用刷子高多了。”
他走向覆盖整面墙的能源分布图,手指戳在标注“储量97%”的琥珀湾区域:
“大使先生,知道为什么你们的星象台算不出今天吗?”
布拉德利拿起桌上的石油样本摇晃:“因为现代文明是用这个计算时间的。你们守着这些‘黑色神明’祈祷了三千年,最后连神龛都要靠我们才打得开。”
侍从官递上平板。
布拉德利划出波西亚儿童在输油管边拾荒的照片,将其投影在使者身后的屏幕上:
“看看,多动人的传统手工业。”
他突然收起笑容:“但容我提醒——你们圣城地下管网里那些小把戏……”
布拉德利敲了敲平板显示的地下反抗军热成像,踱步到阿米尔面前,领口四颗将星与对方保持水平视线:
“贵国长老会昨天又发了份……哦,用黏土板拓印的外交文案?我们情报部门还得专门聘请亚述语翻译。”
“将军,我们波西亚并没有大规模杀伤武器,我们也没有研究核武器,况且,蚁国也有核武器,严重威胁地区安全不该是他们吗?”阿米尔说道。
此时,窗外传来战机起飞的轰鸣。
布拉德利趁机将半杯威士忌泼在波西亚领土的浮雕地图上:
“抱歉手滑。”
他并没有回答阿米尔的问题,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看着深色酒液浸透浮雕上波西亚首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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