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杨知乐立刻转向身后的众女,优雅地屈身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学术合作者的恳切:
“知乐的研究,还需劳烦各位姐姐相助。不同刑罚手段的施行,需要不同的技巧和……嗯,‘艺术感’,知乐一人恐力有未逮,也难以保证数据的全面性和对比性。”
冯清颜第一个上前,英气的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性与冰冷趣味的笑容:“没问题。这种‘忙’,我可是非常、非常乐意帮的。”
她的目光如同暗夜中狩猎,缓缓扫过地上那些抖如筛糠的“素材”,那眼神中的意味,让所有触及她目光的人,都感觉仿佛有冰冷的刀锋在皮肤上游走,遍体生寒。
她手腕一翻,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微光一闪,一套套折叠整齐的、特殊材质的白色防护服,以及各式各样闪烁着寒光、造型奇特甚至令人望之生畏的“工具”,便凭空出现在一旁空地上。
那些工具,有的像放大的人体解剖器械,有的带着精密刻度,有的连着导管和容器,有的则完全是奇形怪状,看不出用途,但无一例外,都透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专业感。
妘烟粉轻笑一声,莲步轻移,也走了过去,动作娴熟地开始穿戴防护服,姿态优雅,仿佛要去参加一场高级茶会。
轩辕狗蛋更是兴致勃勃,她吹了声口哨,露出一口白牙,蓝色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好奇与某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光芒,也利落地套上了防护服。
杨知乐手脚麻利地架设好一台带有多个高清摄像头的特制摄像机,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完整记录“行刑区”的每一个细节。
她又拿出几个小巧的传感器,准备贴在“素材”身上。
她自己则捧着笔记本和笔,全神贯注,如同即将进入实验室的科学家。
跪在地上的众人,看着这几个绝色女子如同进行某种仪式般,从容不迫地准备着那些令人胆寒的工具和设备,听着她们用讨论学术般的平静语气交谈。
一种比死亡更冰冷、更诡异、更难以名状的恐惧,如同最阴毒的蛇,悄然钻入他们的骨髓,在他们身体里疯狂游走、噬咬。
他们想逃,想尖叫,想求饶,但刚才那团爆开的血雾和谢御天冰冷的目光,像最坚固的镣铐,锁死了他们所有的动作和声音。
轩辕狗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音响,轻轻一点。
“铮——!”
一声清越激昂、杀伐之气扑面而来的琵琶轮指,骤然在仓库中炸响!
紧接着,密集如雨、节奏铿锵、仿佛千军万马包抄合围、危机四伏的乐声奔腾而出——正是那首着名的琵琶古曲《十面埋伏》!
在这充满血腥、恐惧和死亡气息的仓库里,响起如此激昂壮烈、却又隐含无穷杀机的古典乐曲,形成了一种极致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的氛围。
轩辕狗蛋随着前奏微微晃动了一下肩膀,蓝眼睛里满是陶醉,满意地点点头:
“嗯,这个氛围才对味。那么……”
她转向那些“素材”,笑容灿烂,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开始了哦!”
“还请各位姐姐,一个一个来。”
杨知乐一边调试着监测设备,一边用她那温婉悦耳、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惊悚的声音说道,
“最好能采用不同的刑罚方式,施加在不同的‘素材’身上。
这样方便我进行横向对比,分析不同个体差异、不同刑罚种类对受刑者生理指标如心率、血压、皮电反应、激素水平、心理崩溃速度、痛苦耐受阈值以及最终……‘终点形态’的影响。”
她顿了顿,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地上那些“素材”,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的认真:
“我也很想看看,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视他人如草芥的‘老爷太太’们,在等待死亡降临、亲身承受他们施加于别人之上的痛苦时,和被他们残害的神国普通百姓,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害怕?知不知道……疼!!”
最后那个“疼”字,轻轻吐出,却让所有听到的人,灵魂都为之战栗。
冯清颜和妘烟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趣。
冯清颜扬了扬下巴:“狗蛋,曲子是你放的,你先请。”
“那我就不客气啦!”
轩辕狗蛋欢快地应了一声,目光在人群中扫视,随即,锁定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瘫软在地、穿着高档定制西装、此刻却裤裆湿透的中年胖子。
她走过去,如同拎起一只待宰的鸡仔,单手就将他那至少两百斤的身体轻松提了起来,随手扔在了旁边一个临时清理出来的、光秃秃的金属工作台面上。
“砰!”
身体砸在金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胖子被摔得七荤八素,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但更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和轩辕狗蛋那戴着防护面罩、只露出一双兴奋蓝眼睛的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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