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玛索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伸出另一只手,将清纯可爱的阿莱娜也揽了过来,让她贴在谢御天的另一边胸膛。
阿莱娜猝不及防,脸颊贴在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那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气息,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
“阿莱娜妹妹,”
苏菲凑到她耳边,用“姐姐教你”的语气,促狭地低语,“看来你的神国语‘日常会话’部分,还需要好好加强学习哦!改日姐姐好好教教你!”
她刻意把日常和改日咬得很重。
阿莱娜被她揽着,贴在夫君怀里,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但还是凭着对知识的渴求和对姐妹的信任,小声嚅嗫道:
“那……那还请姐姐改日……好好教教我。”
“听到没,夫君?”
苏菲·玛索立刻抬头,对谢御天扬起一个灿烂又狡诈的笑容。
特别将“改日”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蓝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阿莱娜妹妹叫你‘改日’好好教教她呢!”
阿莱娜虽然没完全明白“改日”在此处的深意,但看苏菲姐姐的表情和语气,也隐约觉得似乎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顿时羞得把脸埋进谢御天怀里,不敢见人。
“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
谢御天哭笑不得,抬手就在苏菲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挺翘圆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嗯~”
苏菲·玛索非但不恼,反而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哼。
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肢,让那动人的弧度晃了晃,脸上露出一副“好舒服再来”的挑衅表情,眼波流转:
“夫君,这边也要~”
阿莱娜从谢御天怀里偷偷抬眼,看到苏菲姐姐挨了打之后,非但没生气,反而一副很享受、甚至意犹未尽的样子。
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带着好奇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跃跃欲试:
怎、怎么感觉……苏菲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被夫君那样打……真的会舒服吗?自己……好像也有点想试试?
“你给我等着!”
谢御天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火起,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只是那眼神里的“凶恶”实在有限,倒像是一种无力的警告,
“等正事办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家好怕怕哦~”
苏菲·玛索拖长了声音,不仅不怕,反而更来劲了,又故意扭了一下,身姿摇曳,如同风中蔷薇。
“啪!”
谢御天毫不客气地又给了一巴掌,这次力道似乎稍重了些。
“唔!” 苏菲满足地眯起了眼,像只偷到腥的猫。
谢御天深吸一口气,将怀里两个温香软玉暂时推开一点,一手一个牵住。
目光投向那被结界笼罩、仿佛陷入绝望沉默的猩红咏叹堡。
脸上慵懒戏谑的神色渐渐收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微光。
“好了!” 他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里面那些被圈养的‘家畜’,怕是已经等急了。”
他牵着阿莱娜和苏菲·玛索,如同闲庭信步般,朝着那象征着血族千年荣耀与此刻无尽屈辱的城堡大门,迈步走去。
无形的结界在他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消融,未能阻隔他哪怕一步。
城堡深处,似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绝望与疯狂的无声嘶吼。
猩红咏叹堡那扇高达十米、镌刻着无数痛苦扭曲面孔的玄铁巨门,在谢御天目光触及的刹那,门扉上流淌的古老血族符文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霜雪,哀鸣着寸寸崩解。
教廷布下的神圣结界泛起剧烈涟漪,发出“嗤嗤”的凄厉声响,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迅速消融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沉重的门轴发出仿佛濒死野兽般的呻吟,巨门向内缓缓洞开,露出其后幽深如巨兽食道的入口。
阴冷、陈腐、夹杂着铁锈与千年恐惧沉淀的气息,化作实质的寒风扑面而来。
谢御天牵着阿莱娜与苏菲,步履从容踏入。
靴底敲击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回响,在这死寂的城堡中被无限放大——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城堡以及其中囚徒早已紧绷欲裂的心脏上。
城堡内部,宏伟而压抑。
高耸的拱顶隐没在阴影中,两侧墙壁悬挂的历代家主肖像,画中那些苍白俊美的面孔,此刻在昏暗光线下,眼神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怨毒。
巨大的水晶吊灯未曾点燃,唯有墙壁上稀疏的魔法火炬提供着摇曳的、将影子拉得诡异狰狞的光芒,仿佛连光明本身都在此地被黑暗浸染、扭曲。
没有伏击,没有冲锋,甚至没有一个血仆现身。
空旷主厅尽头,那属于家主的黑曜石王座上,瓦西里·弗拉基米尔大公静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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