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挥舞利爪反击,但手臂早已被花瓣锯链层层缠裹、切割,阴影迅速消散。
露出下面那因药剂而变得紫红、布满裂痕的真实手臂,随即也在锯链的切割下血肉横飞!
“不!我不要死!我是‘铁壁’!我……”罗德里戈的惨叫戛然而止。
一道由最凝练、最暗红的花瓣组成的细线,如同世间最锋利的琴弦,悄无声息地掠过他粗壮的脖颈。
“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那颗狰狞的头颅带着不甘与恐惧的表情,高高飞起,随即被更多的花瓣淹没、搅碎。
无头的庞大身躯僵立片刻,轰然倒地,随即被奔腾而过的花瓣风暴彻底吞噬、分解,连那狂暴的药剂能量都未能幸免,一同湮灭在无尽的血色之中。
更多的共存会成员,并没有奥托的古老传承、伊莎贝拉的诡谲底牌或罗德里戈的决死凶悍。
在毁灭性的花瓣风暴面前,他们展现出了赤裸裸的、最原始的恐惧与挣扎。
有人哭喊着跪地磕头,额头撞得血肉模糊,祈求着根本不存在的宽恕。
有人试图激发身上所有的防御魔法道具,撑起一个个颜色各异、却脆弱如肥皂泡的护罩,然后在花瓣触及的瞬间便连同本体一起破碎。
有人崩溃地大喊大叫,转身试图逃跑,但没跑出几步就被花瓣追上,从背后穿透,钉死在地,随即被风暴卷走。
还有人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各式各样、颜色诡异的异能强化或狂暴药剂,不管不顾地注入身体,试图获得一线生机。
有人肌肉暴涨却瞬间血管爆裂而亡;
有人速度激增却迎面撞上更密集的花瓣网;
有人身体元素化,却被花瓣中蕴含的特殊道韵克制,重新凝聚出实体后死得更惨……
哭泣、哀嚎、咒骂、爆炸、肉体撕裂声、骨骼粉碎声、护盾破碎声……
与花瓣风暴那宏大而凄厉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无比的死亡交响乐。
血色,成为了这片区域唯一的色调。
花瓣,成为了收割生命唯一的使者。
风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命不留。
无论是强大的异能者,还是卑微的仆从,无论他们曾经拥有何等显赫的家世、傲人的实力、或狡诈的心机。
在此刻绝对的力量与冰冷的意志面前,都化为了平等的、逐渐消散的尘埃。
当最后一片沾染了血污的花瓣缓缓飘落在地,当那接天连地的恐怖风暴缓缓消散于空中。
原地,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清理”过的、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
还有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玫瑰花香与淡淡焦糊味的奇异气息。
以及地面上那被风暴犁出的、深达数米的、螺旋状的巨大沟壑,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菲静静地站在原地,周身最后几片晶莹的花瓣缓缓消散。
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仿佛被橡皮擦抹去了一切存在的区域,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没有复仇后的快意,没有杀戮后的不适,没有对过往的一丝怀念或惆怅,也没有对生命的丝毫怜悯或敬畏。
就像随手拂去了桌上的一层薄灰,就像清理掉了花园里一片碍眼的枯叶。
原来,彻底斩断过去,了结因果,迈过那道名为“犹豫”与“旧情”的心障之后,感觉是这样的。
轻松,通透,再无挂碍。
“不错。”
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谢御天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残酷的清洗从未发生。
“这个瓶颈,你算是过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杀伐果断,心无挂碍。
念头通达,道心无瑕。
以后,这不会成为你的心魔,阻碍你前行。”
夫君的夸赞,比世间任何珍宝都更让她心动。
苏菲心中那强行压下的汹涌情思,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冰封的堤坝。
她湛蓝的眼眸瞬间盈满了水光,那是一种混合了被认可的喜悦、完成任务的放松、以及对他无尽爱恋的炽热情感。
她几乎是本能地,凑近了谢御天。
温热的、带着玫瑰芬芳的气息,轻轻喷吐在他轮廓分明的耳廓上。
红唇几乎要贴上那敏感的肌肤,声音娇媚酥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与渴望:
“夫君~人家修炼的‘瓶颈’是过了,可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纤纤玉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结实的手臂,“人家还有别的瓶颈,需要夫君亲自……帮忙突破呢~”
那暗示,露骨而热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谢御天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苏菲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部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亲昵的惩戒意味。
“老实点。”
谢御天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并无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笑意与宠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