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加载界面,双方阵容亮出。
黄亦可这边:镜、张良、关羽、马可波罗、张飞。对面:澜、貂蝉、老夫子、孙尚香、太乙真人。
“月下独酌的貂蝉……”炙阳神盯着屏幕,低声自语,“喜欢二级抓边,喜欢用二技能躲控制,喜欢在蓝buff刷新前三十秒回城补状态……”
这些都是他做选手时研究过的细节。
但现在,他只是一个观众。
游戏开始。
黄亦可的镜选择蓝开,清完野区升到四级。
这时,下路爆发小规模团战,双方射手辅助正在对拼。
她拖动视野看了一眼,声音平静:“这波能杀。”
镜从河道草丛切入,一技能标记两人,大招进场,月下无限连丝滑如舞。
但就在她即将收下双杀时,对面的貂蝉突然从侧面草丛杀出——二级的貂蝉,居然来抓下了!
“月下独酌二级抓下!”弹幕惊呼。
“女帝小心!”
但黄亦可似乎早有预料。
镜在大招中突然转向,一技能第二段位移躲开貂蝉的二技能,反手平A接二技能,减速貂蝉,然后——撤退了。
“不杀了?”弹幕疑惑。
“兵线进塔了,杀不了。”黄亦可淡淡地说,“而且,朕的蓝buff,要刷新了。”
她说完,镜转身走向自家蓝区。果然,蓝buff刚好刷新。
而几乎同时,对面的澜出现在河道,想要反蓝——但镜已经稳稳惩下。
“这意识……”炙阳神盯着屏幕,眼里有光。
她算准了。
算准了貂蝉二级抓下的时间,算准了澜反蓝的路线,算准了每一波兵线的位置。
这不是操作,是智商碾压。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黄亦可的节奏教学。
她的镜在峡谷里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击杀。
月下独酌的貂蝉试图针对她,但总被她提前预判,反蹲,反杀。
十二分钟,经济差拉开五千。
最后一波高地团,镜一打三拿下三杀,推平水晶。
“Victory!”
结算界面,黄亦可的镜战绩15-0-7,评分16.0,MVP。而对面的貂蝉,4-7-3,评分5.1。
弹幕狂欢:
“女帝威武!”
“月下独酌:我是谁?我在哪?”
“职业选手?就这?”
“可可姐这镜,比阳神还狠!”
“前面的别招黑,阳神是教练了,不打了。”
“但可可姐这操作,真的封神……”
黄亦可退出结算,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她伸了个懒腰,长裙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还有时间,再来一把。”她说着,进入匹配。
巴黎蓝星杯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亦天总部。
所有汇报都通过邮件,所有会议都线上。
谢御天问过他一次,他说青训基地事多,走不开。
谢御天没再多问,只是说“辛苦了”。
是真的走不开吗?
也许吧。
但更多的,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她的笑容,面对谢御天的信任,面对心里那些早就该死透、却总在深夜里悄悄复活的妄念。
所以,他选择远离。
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用距离冷却所有温度。
但此刻,他可以悄悄观看她,不必心虚,不必愧疚。
屏幕里,黄亦可开始了第二把游戏。
这把她在红色方,补位射手,选了公孙离。
“公孙离啊……”她转了转手里的笔,“朕的爱将。”
游戏开始。
公孙离对线孙尚香,前期弱势。
但黄亦可用极致的走位和技能释放,硬是压着孙尚香打。
三级时,她突然在语音里说:
“打野,速来助本帝一臂之力!。”
打野是路人,玩的赵云,正在打小野怪。
听到她说话,愣了一下,但还是来了。
“从这儿。”黄亦可在地图上点了个位置,“孙尚香闪现还有十秒,太乙真人没治疗。你从后面绕,朕从正面压,能杀。”
赵云照做。
果然,孙尚香想撤,但被公孙离二技能推开,赵云大招砸中,拿下人头。
“First Blood!”
“nice!女帝大人威武!”赵云在公屏打字。
“嗯。爱卿不必多礼!”黄亦可淡淡地回了个字,然后补兵,推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弹幕却在疯狂分析:
“可可姐怎么知道孙尚香闪现时间的?”
“她记了!开局孙尚香用闪现躲了河蟹!”
“卧槽,这什么记忆力?”
“女帝:基操,勿六。”
炙阳神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知道,她一直有这个能力——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恐怖的细节捕捉能力,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对游戏的直觉。
这局游戏没有悬念。
公孙离在黄亦可手中像一只灵巧的蝶,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位移都踩在生与死的边缘,但每一次,她都活下来了,并且带走了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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