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舒服吗?”
白玉锦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响起,比往常更添几分温软甜糯。她正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着谢御天肩颈处一块微微紧绷的肌肉。
谢御天闭着眼,大半身躯浸在暖玉砌就的温泉池中,只露出宽阔的肩头和线条流畅的臂膀。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驱散着深入骨髓的疲惫。
闻言,他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嗯。”
这简单的应允,却让池边三位女子的眼眸更亮了几分。
大姐白玉钏与二姐白玉铢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同样的心思。
白玉钏咬了咬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气,声音比方才为谢御天添香露时更柔,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夫君一路风尘,这汤泉虽好,可有些角落难免洗濯不周。咱们谢家的……传家宝,是不是也该趁机,好好清洗养护一番?”
她话中“传家宝”三字,吐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秘而不宣的亲昵意味。
谢御天依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水汽中沾染了细小的水珠。
他并未立刻回应,只是那慵懒靠在池壁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更放松了些。
片刻,他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这声“嗯”如同赦令。
三女脸上瞬间绽开明晃晃的喜色,连眼波都流转着动人的光彩。
白玉钏强作镇定,白玉铢抿唇浅笑,最小的白玉锦已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只见白玉钏转身,从池水中取出一物。
那传家宝长约尺余,通体呈现一种深沉的黝黑色,并非墨玉的润泽,也非玄铁的冷硬,而是一种历经岁月与掌心摩挲后,沉淀出的温厚光泽。
仔细看去,传家宝那黝黑的体表并非光滑一片,而是布满了细密而规律的螺旋纹路,纹路深深浅浅,在宫灯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内敛的幽光。
这便是谢家那颇为特殊的“传家宝”——据说有疏通经络、活络气血奇效的搓澡条。
氤氲的水雾在室内缓缓流动,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某些界限。
三女捧着这黝黑有纹的物事,凑到池边。
白玉铢率先掬起一捧清冽的温泉水,轻轻淋在搓澡条上。
白玉锦则拿起一方雪白的细棉巾,浸了水,开始沿着传家宝那些螺旋纹路,极其细致地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指尖偶尔划过传家宝那些凹凸的纹路,带来奇异的触感,让她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白玉钏接过被初步润湿的搓澡条,从玉瓶中倒出少许凝脂般的澡豆膏,均匀地涂抹。
澡豆膏带着松木与草本的清气,遇水化开,产生细腻丰盈的泡沫。
三双纤白的手,或握着,或托着,或细细揉搓,泡沫渐渐将那传家宝的黝黑覆盖,只余纹路在白色的泡沫下若隐若现。
她们挨得很近,呼吸可闻,蒸腾的热气熏得她们额角渗出细汗,单薄的纱衣紧贴在玲珑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流声、细微的摩擦声,以及彼此渐渐有些加快的心跳声,在静谧而温暖的空气里鼓荡。
“去魔都这些时日,未将你们带在身边,是夫君考虑不周。”谢御天不知何时已微微睁开了眼。
深邃的目光透过水雾,落在三女认真而虔诚的动作上,忽然开口,声音比泉水更温沉。
三女动作皆是一顿。
白玉钏抬起头,眼中那点因羞涩而起的迷蒙水光,迅速被坚定取代。
她摇了摇头,语气诚挚:
“夫君哪里的话。魔都事务繁巨,夫君与大夫人需全心应对。
九重天阙是我们的家,是我们与夫君的……爱巢。我们自愿留下守家,不容有失,是我们分内之事。”
白玉铢与白玉锦也立刻点头,目光清澈,毫无怨怼。
谢御天静静看着她们,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柔色。
这些女子,将这座云深之处的宫殿视为与他最紧密的联结,甘愿在此守候,这份心意,他岂会不懂。
“罢了。”他自池中缓缓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晶莹的水珠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身躯滚落。
他看着白玉钏手中那已被清洗得黝黑发亮、纹路清晰的搓澡条。
指尖拂过那些被泡沫浸润后更显深邃的沟回,感受着其特有的、略带粗砺却又温厚的质感。
“看你们守家尽心,清洗‘传家宝’亦如此细致,”
他目光扫过三女瞬间屏住呼吸、泛起期待红晕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戏谑的弧度,
“今夜,便用这谢家祖传之物,亲自为你们搓澡,权作……奖励。”
“多谢夫君!”三女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眼眸亮如星辰,齐齐屈身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白玉钏最先被谢御天示意踏入旁边的浅池。
她背对着他坐了下来:“啊!夫君……”
温水及腰,光滑的脊背在氤氲水汽中如玉般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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