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东子挠了挠后脑勺,面对妻子的嗔怪,只是憨笑,
“我这不是相信天哥嘛。再说了,天哥那叫从容不迫,哪是耍酷。”
“你们俩啊,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你当然向着他说话!”江礼姿撇撇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我哪里是向着他,我是实话实说嘛。”
东子连忙表忠心,看着妻子担忧的侧脸,心念一动,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是罕见的认真与温柔,
“而且,礼姿,我现在只和你一条裤子。”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傻气又直白的情话,让江礼姿先是一愣。
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方才的担忧紧张都被冲散了不少。
她羞恼地捶了东子肩膀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要死啦你!说什么浑话!傻子……”
“我说真的。”
东子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愿意为你傻,傻一辈子都行。”
江礼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又羞又甜,最终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傻样……”
然后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一触即分,转身就往山下走去,脚步有些凌乱,
“走了傻蛋!回去给嫂子们汇报情况,别让她们担心!”
东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甜得晕头转向,摸着被亲的地方,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快步跟上:“哎!来了来了!”
……
谢御天御空而行,速度极快,却又悄无声息。
隐身状态下,他如同融入空气的一道影子,瞬息间便已掠过数十里距离。
下方是渐渐苏醒的城市轮廓,街道上车流开始增多,早起的人们开始一天的忙碌,无人察觉头顶高空正有一位“神仙”匆匆而过。
他的目标明确——德市东湖别墅区。
廖青山,他大学时的同窗至交,如今亦天科技的核心技术总监之一,就住在那里。
与谢御天名下那栋不常住的9号别墅在同一片区。
而廖青山的夫人于知仪,正是罕见的“天阴体”!
所谓天阴体,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先天体质,身怀此体质的女子,天生与天地间的阴属性能量亲和,但也因此体内阴气远盛于常人,若无正确引导或压制,轻则体弱多病,寿元不永,重则阴气反噬,殃及性命,更难孕育子嗣。
当初谢御天察觉于知仪体质后,曾以自身修为为其暂时压制疏导过体内阴气,这才让他们夫妇得以顺利怀上孩子。
廖青山前些日子还曾欣喜地向他报喜。
如今,东湖上空突现与天阴体本源相连的诡异阴气……
谢御天眉头微蹙,脚下速度又快了三分。
片刻之后,他已悬浮在东湖别墅区上空。
神识如无形的潮水般向下笼罩,瞬间将整个别墅区的情况纳入感知。
果然,在廖青山家的别墅位置,那股阴晦的共鸣感最为强烈。
更让他注意的是,别墅区外围的绿化带、小径旁,几处不起眼的角落,残留着几缕极其淡薄、带着阴邪气息的符箓灰烬,以及某种小型阵法被触发后又强行抹去的痕迹。
这显然不是巧合。
但他此刻无暇细查这些残留的尾巴,身形一晃,已悄无声息地落在廖青山家别墅的门廊前,显出身形,抬手敲响了厚重的实木门。
“来了!谁啊?”门内传来廖青山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焦急。
门被猛地拉开,露出廖青山那张带着黑眼圈、写满焦虑的脸。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谢御天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大,吃惊道:“谢、谢董?你怎么来了?这么早……”
谢御天没有客套,一步踏入屋内,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晨光。
目光如电般扫过略显凌乱的客厅,直接切入主题:“你夫人怎么样了?”
廖青山被谢御天严肃的神色和直奔主题的问话弄得心头一紧,也顾不上惊讶他为何突然大清早出现,急忙道:
“哎,不知道怎么了!知仪说肚子里的宝宝闹腾得厉害,一阵阵发紧发疼,脸色白得吓人,意识也有点模糊。
我正打算打电话叫急救车,送她去医院!”
“怎么不先找我?”谢御天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上一丝责备。
他快步走向客厅,只见于知仪正蜷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着。
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都有些发紫,气息微弱紊乱。
“我……”
廖青山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和挣扎,跟在谢御天身后,低声道,
“谢董,你已经救过我的命,又帮了我们夫妇这么多……上次压制阴气,让你费了那么大功夫。
我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那肯定对你消耗不小。
这次……知仪是孕妇,情况特殊,我想着或许只是孕期正常反应,去医院看看更稳妥,实在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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