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既然认定了他,既然他想要……
那便给他!
现在!就在这里!
苗疆女子的敢爱敢恨、热情泼辣,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去想什么矜持、什么礼数,只想立刻、马上,成为他真正的女人,用行动回应他的“要求”。
莹白如玉的指尖颤抖着解开第一个结,小巧精致的锁骨与一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氤氲的灵雾中,风景无限。
谢御天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雷厉风行”,直接就要付诸行动。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掠过一丝哭笑不得与更深的笑意。
在那件小衣即将滑落、露出更多惊心动魄的风景之前,他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拂过,精准地将那即将解开的衣带重新系好,并将那件湿透的、勾勒出无限美好曲线的小衣也“抚平”贴好。
同时,另一道真气卷起岸边她之前褪下的月白色苗绣长裙,轻轻披在她瞬间僵住的娇躯上。
“呃?”蚩梦动作顿住,茫然地抬头,看向谢御天。
他……不要吗?
是自己太主动,惹他厌烦了?
还是……他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谢御天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因惊愕与羞窘而微微鼓起的、红艳艳的脸颊,手感极好。
他低笑出声,声音带着愉悦与调侃:“这么迫不及待啊?我的圣女大人?”
“我、我没有……是夫君你……”蚩梦脸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整个人沉到池底去。
天呐!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想在这里……简直丢死人了!
他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子了!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因他的调侃而眼泛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谢御天心中最后一丝戏谑也化作了怜爱。
他收回手,正了正神色,但眼底的笑意依旧未散。
“此事……日后再议。”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先回九重天阙主殿。今日还有重要的事情需处理。”
“日、日后……再议?”
蚩梦下意识地重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平日里大夫人黄亦可与妘烟粉闲聊时,偶尔蹦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
其中似乎就有“日后”这个词的某种……特殊含义?
再联想到谢御天刚才那抹坏笑……
她的脸颊刚褪下去的热度,瞬间又以更猛的势头反弹回来,甚至比刚才更红!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谢御天看着她瞬间又变成煮熟的虾子一般的模样,明知故问,眼中促狭更甚。
“没、没想什么!”蚩梦慌忙摇头,矢口否认,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心里却像是揣了只小鹿,砰砰乱撞。
夫君他……好坏!
可是……她好像更喜欢了怎么办?
“没什么就走吧。”谢御天不再逗她,率先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完美的身躯滚落,在灵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从容地拿起岸边的衣物,开始穿戴。
蚩梦也连忙收敛心神,跟着起身,借着披在身上的长裙遮掩,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只是心跳依旧飞快,脸颊的滚烫久久不退。
两人穿戴整齐,走出聚灵池。
黄亦可与妘烟粉早已在外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蚩梦那容光焕发、修为明显暴涨却又满脸通红、眼含春水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皆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却体贴地没有多问。
“走吧,回紫霄殿。”谢御天说道,当先而行。
回到九重天阙主殿区域,谢御天并未立刻去处理他口中的“重要事情”,而是先对黄亦可吩咐道:“可可,给蚩梦安排一处独立的院落,一应起居用度,皆按家中姐妹的份例,不得怠慢。”
“是,夫君,妾身省得。”黄亦可笑吟吟应下,看向蚩梦的目光满是亲切与欢迎。
谢御天又对侍立一旁的管家侍女长道:“管家,准备一份厚礼,以我的名义,送往苗疆天蜈部。
言明蚩梦圣女已是我谢御天的人,暂居九重天阙。
其余诸般礼数,待日后我亲往苗疆提亲时,再行补全。
礼物要丰厚,显出诚意,但也要符合天蜈部的需求与苗疆的习俗,稍后你与大夫人和蚩梦商量着办。”
“是!家主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侍女长精神一振,连忙应下。
蚩梦站在一旁,听着谢御天有条不紊的安排,心中再次被巨大的暖流与感动淹没。
他竟然……如此郑重其事!
不仅给她安排独立的院落,视如家中其他夫人,更是要正式向天蜈部下聘礼,公告关系!
虽然他说“日后”再补全礼数,但这第一步的“见面礼”与宣告,已然是给足了她面子,也给足了天蜈部尊重!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苗疆巫族一个分支的圣女,身份虽在苗疆尊贵,但放在整个神国,放在那些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面前,或许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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