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酒柜中取出几瓶年份久远的红酒和各式精致的点心,招呼着姐妹们一起品尝。
妘烟粉则拉着谢御天,非要他讲几个有趣的故事,打发时间。
刘若萧和刘若芸姐妹俩,则拿出了一副棋盘,开始对弈起来,引得白家三姐妹在旁边围观,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和惋惜声。
黄亦可和李沐曦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那无边无际的云海,低声交谈着。
夏爽则端着一杯果汁,站在观景窗前,看着下方逐渐变化的风景,神情悠然。
阳光透过巨大的舷窗,洒在机舱内,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明亮的金色光晕。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如同般的云海,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众女或坐或卧,或低声交谈,或静静沉思,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谢御天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看着眼前这幅和谐美好的画面,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放松和满足。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会变得弥足珍贵。
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地飞行了约莫两个小时后,开始降低高度,穿过云层。
下方的地貌,已经由繁华的都市,变成了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
“快到了。”谢御天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
众女也纷纷停止了手中的活动,聚集到舷窗边,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黄土山峦,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苍茫而厚重的土黄色。
一条蜿蜒的河流,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在山谷间穿梭流淌,滋润着两岸的土地。
“这里是……晋省?”
妘烟粉看着下方的地貌,有些惊讶地说道,
“没想到,妫家的秘境入口,竟然会在晋省!
我还以为,他们会把入口设在什么深山老林里呢!”
李沐曦站在窗边,看着下方那片古老的土地,轻声道:
“晋省,古称晋阳,乃是尧舜禹故都之地,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
上古时期,妫姓之祖,舜帝,便受封于虞地,其后裔,便以封地为氏,是为妫姓。
舜帝晚年,禅位于大禹,大禹封舜之子商均于虞城,后世便以虞为姓。
至西周初年,武王克商,分封诸侯,访求舜帝后裔,得妫满,封之于陈,以奉舜祀,是为陈国。
妫姓一脉,便在陈地繁衍壮大。
而晋省之地,古属冀州,亦是舜帝活动过的区域。
妫家将秘境入口设于此地,倒也算是追本溯源,合乎情理。”
她这番话,引经据典,娓娓道来,将妫姓的由来、封地的变迁,以及与晋省的渊源,都梳理得清清楚楚,脉络分明。
众女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都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沐曦姐姐,你懂得可真多!”妘烟粉由衷地赞叹道,“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学问就好了!”
“是啊!沐曦姐姐简直就是行走的百科全书!”冯清颜也附和道。
李沐曦微微一笑,轻声道:“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罢了,算不得什么。这些典故,在古籍中都有记载,我只是恰好读过,记住了而已。”
“沐曦姐姐太谦虚了!”王亚茹也笑道,“这可不是光靠读书就能记住的,还得有真正的理解和融会贯通才行!”
谢御天也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李沐曦一眼。
他这位二夫人,不愧是大家闺秀。不仅容貌出众,聪慧过人,更难得的是这份沉静的学识和谦逊的品格,如同一坛陈年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飞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降落在一座简易但修葺平整的私人跑道上。
舱门打开,一股带着黄土气息的、干燥而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与魔都那种湿润的空气截然不同,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谢御天率先走下舷梯,众女紧随其后。
放眼望去,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黄土丘陵,植被稀少,显得苍茫而辽阔。
远处,可以看到一条清澈的河流,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蜿蜒流向远方。
河岸边,零星分布着一些小村庄和农田,炊烟袅袅,鸡犬相闻,透着一股宁静而古朴的田园气息。
“那就是妫水。”
李沐曦指着远处那条河流,轻声道,
“古籍有载,‘妫水,出历山,入黄河’。想来,妫家的秘境入口,应该就在那妫水之畔了。”
谢御天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那个翠绿的玉瓶,将一丝神念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收回神念,目光投向了妫水上游一个被云雾缭绕的山坳方向:“在那个方向。”
一行人沿着妫水河岸,向上游走去。
沿途,可以看到一些当地的村民,在田间劳作,或在河边洗衣、放牧。
当他们看到谢御天这一行衣着光鲜、男俊女美、气质不凡的队伍时,都忍不住投来好奇和惊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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