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执法者,却知法犯法,玷污了数十名女子的清白,毁了她们的一生。
赵羽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冷冷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
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那些被你侮辱过的女子,她们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
她说完,手中的匕首,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的刀法,更加刁钻,更加狠辣!
她专门挑那些神经密集、痛感最强的部位下刀!
每一刀,都让苟富贵体验到一种极致的痛苦!
苟富贵的惨叫声,几乎就没有停歇过!
他疼得浑身痉挛,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但每次快要昏过去时,赵羽凌便会用一道真气刺激他的穴位,让他保持清醒,清晰地感受每一刀带来的痛苦!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还没有被押走的罪犯和家眷,大部分都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有的甚至已经精神失常,口中发出痴痴傻傻的笑声。
当苟富贵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赵羽凌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谢御天。她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但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
“夫君,我做到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谢御天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血迹,柔声道:
“辛苦了。你做得很棒。你的父母,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赵羽凌闻言,眼眶一红,扑进谢御天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众女看着这一幕,也都感到一阵心酸和欣慰。
谢御天拍了拍赵羽凌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些已经被吓破胆的剩余罪犯,冷冷地说道:
“其余都带下去!通知当地百姓,公开处刑!”
“是!”
省特卫局局长领命,一挥手,那些特卫局的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连同他们的家眷,全部押了起来!
那些被押走的人,有的拼命挣扎,大声喊冤;
有的瘫软如泥,被士兵拖着走;
有的则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但回应他们的,是士兵们毫不留情的一顿枪托和拳脚!
几下之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很快,那些罪犯和他们的家眷,都被押上了军车和大巴。
车队,在轰鸣声中,缓缓驶离。
……
这场公开处刑,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那些曾经被贾仁义、钱满贯和苟富贵欺压过的百姓,听到他们被凌迟处死的消息,无不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他们自发地来到刑场,对着那三具白骨,吐口水,扔石头,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而那三位被凌迟处死的罪大恶极者,他们的名字,则成为了当地人口中用来吓唬小孩的传说——“再哭,就像那三个人一样把你抓去凌迟了!”
小孩一听,立马就不敢哭了。
……
现场,只剩下了谢御天一行人,以及晋省的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和省特卫局局长。
谢御天的目光,缓缓转向那四位晋省的最高长官。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们可知罪?”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四人的心上。
四人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齐声道:“我等知罪!”
巡抚上前一步,面带愧色,沉声道:
“大将军!我等治理无方,致使辖区内出现如此严重的腐败和恶行,甚至让隐世家族势力渗透到地方行政之中,鱼肉百姓,而我等却无能为力,既未能及时察觉,也未能有效制止!
我等愧对百姓,愧对神国!愿意接受大将军的任何处罚!”
布政使和按察使也纷纷表态:“我等愿受处罚!绝无怨言!”
谢御天看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通过从妫家众人魂魄中提取的记忆,他知道,这四人,虽然能力有限,但并非同流合污之辈。
他们也曾试图对抗妫家的势力,保护百姓,但奈何妫家势大,他们有心无力,只能勉强维持局面,不至于让情况彻底失控。
而且,这四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在如今这个世道,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态度尚可。”谢御天缓缓说道,“官降一级,罚俸一年。可服?”
四人闻言,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拜谢:“多谢大将军开恩!”
巡抚更是主动说道:“大将军!我愿意罚俸三年!用以弥补百姓的部分损失!”
布政使和按察使也连忙附和:“我们也愿意!”
谢御天摆了摆手:“你们那三核桃俩枣的,还是留着自己养老婆孩子吧!就按我说的办!”
他知道,这四人都是清官,俸禄本就是他们主要的收入来源,若是罚俸三年,他们的日子恐怕会过得非常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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