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块白玉佩,雕工精湛,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玉佩中飞出来一般。
他又打开第二口箱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正厅。
箱子里面装着各种珍贵的药材,有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参须完整,形态如同一个缩小的人形;
有碗口大的灵芝,芝盖呈深紫色,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有形如婴儿的首乌,根茎饱满,隐约可以看出五官的轮廓;
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有的花朵呈现罕见的蓝色,有的叶片上布满了金色的脉络,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第三口箱子中,则装着几卷古旧的帛书和几件青铜器。
那些帛书已经泛黄,上面的文字是用古老的篆书写就,笔画古朴,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
而那些青铜器,有的铸造成鼎的形状,有的是爵,有的是觚,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看上去年代久远,价值不菲。
“谢大师,这是一些上好的古玉和药材,还有一些古籍和青铜器,都是我最近淘来的,还望谢大师笑纳。”
严与章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这些东西在谢大师面前略显寒酸,但都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请谢大师不要嫌弃。”
谢御天扫了一眼那三口箱子,点了点头,对一旁的侍女说道:“把东西收进库房,登记造册,小心保管。”
“是,家主。”侍女躬身应道,招呼几个侍女将箱子抬了下去。
侍女们的动作轻巧而熟练,显然受过良好的训练。
谢御天这才转向严与章,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他坐下。
自己也落了座,端起侍女新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绽放,回味悠长。
他放下茶杯,缓缓说道:“严会长今天来,恐怕不是单纯来叙旧的吧?”
严与章闻言,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谢大师果然神机妙算!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正色道:
“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一件要紧事要向谢大师禀报。
就在前两天,神都郑家的人找到了我,想要从我这里购买一批丹药——包括疗伤丹、回灵丹,还有三脉回元丹!
而且数量不小,给价也很大方,看样子是志在必得!”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谢御天的反应。
见谢御天面色如常,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他才继续说道:
“根据我的小道消息,神都郑家与谢大师你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
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大师,赶紧赶来通知您!
这神都郑家突然大量购买这些疗伤和恢复类的丹药,恐怕是没安好心,想对付您!希望谢大师早做准备,防患于未然!”
谢御天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他看着严与章,微笑道:
“多谢严会长好意!
不过,如此一来,你可能就得罪神都郑家了。你不怕他们事后报复?
那郑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睚眦必报是他的本性。”
严与章闻言,挺直了腰板,正色道:
“谢大师说这话,可就看不起鄙人了!我严与章虽然没什么大的本事,也没什么背景靠山,但我看人的眼光,绝不会错!
谢大师能拿出那些丹药,就绝不是一般人!区区神都郑家,哪能是你的对手?”
他本想接着说“何况你背后还有赵家、李家、冯家”,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吃软饭”这三个字,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真要说了,这马屁可就拍到马蹄上了,反而会引起谢御天的反感。
他连忙改口道:“再者说,谢大师把这些丹药放在我的拍卖会上拍卖,让我这个小拍卖会一举升级成了一级拍卖会,这等大恩大德,我严与章没齿难忘!
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但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怎么写!
况且那神都郑家,我也有所耳闻,行事手段下作得很,我是不会与他们为伍的!
我严与章虽然只是个生意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谢御天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欣赏:
“严会长倒是个妙人,快人快语,耿直爽利!难怪能在拍卖界闯出这么大的名头!
这年头,像严会长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已经不多了。”
“那是自然!”
严与章也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地说道,
“正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能与谢大师这样的英雄豪杰相交,我严某人自然也不能差了!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跟谢大师相处久了,我这眼界和格局,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你自己?”谢御天笑道。
“有一半是顺带夸我自己!”严与章毫不谦虚地说道,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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