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无异议!”
郑知书大声回答。
郑父点头,示意两人起来。
“按照规矩,你们二人当众报出自己的修为,且出示自己的本命灵器。”
“修为不得谎报,本命灵器必须堂堂正正,不得带毒,不得涉及诅咒和巫蛊之术。”
郑知书点头,看向郑婷倩:“阿姐,你为长,你先来吧。”
郑婷倩心中烦躁,心想,这个十二弟和郑父辛姨娘一样爱在人前做面子。
懒得和郑知书废话,郑婷倩看向众人:“郑婷倩,金丹初期,本命灵器,长虹鞭。”
她手掌一翻,赤晶鞭子出现在她手上。
虽然真正的长虹鞭已经在上一次擂台毁了,但鞭子的握手还残存,她让温少苏想办法让它和新的鞭子融合。
她依旧叫它长虹鞭。
“郑知书,金丹后期,本命灵器,蔽日剑。”
郑知书手掌一翻,一把青铁灵剑就出现在掌心。
那把剑品阶很高,虽然和长虹鞭同为天阶,但也分天阶里的三六九等。
蔽日剑的等级要高于长虹鞭。
郑父伸手,用灵力分别在蔽日和长虹上探查是否有毒或有邪修的把戏。
“很好,灵器没有问题。”
郑父微微蹙眉,看向郑婷倩:“郑婷倩,你的鞭子等级略低于蔽日剑,修为也差你阿弟两个阶,你可想好了?真的要上擂台?”
毕竟这种家族继承人的擂台,实际上默认为生死擂台。
要是不认输、打得狠了,打死人也是常有的。
郑婷倩眼睛都不眨:“想好了。”
说着,就转身,飞身到了擂台上,然后转身,朝着郑知书勾了勾手。
郑知书心中的慌乱又升了起来,但看了一眼朝他微微点头的辛姨娘,他心中最后一丝慌乱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郑宣急匆匆跑进来,弯腰对郑父说了几句。
郑父蹙眉,抬眼看向朝着擂台走来的男人。
男人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裳还是在西州常穿来御寒的翻领皮袄子。
他大步流星,脸上一道刀疤,让他清俊的脸庞多了几分凶悍和野性。
郑母一愣,脸上浮现一丝诧异。
她没有通知弟弟郑婷倩要打擂台的事情……弟弟怎么会知道……
瞿尧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目光先是扫过上首的郑父,然后才看向自己的姐姐和擂台上的侄女。
“姐夫,郑家要打擂台赛选继承人,怎么没人到西州知会一声?”
瞿尧声音很平静,但郑父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他有些诧异,扭头,看向郑母:“阿云没有告知阿尧吗?”
郑母抿唇,一时间,神色有些惊慌。
瞿尧看了一眼自己亲姐姐,又问郑父:“前排,可还有我的位置?”
他扫视一圈,发现前排已经坐满了,郑父不知道他会来,其余氏族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位,虽然西州瞿家厉害,但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自降身份给人抬咖。
郑母连忙起身,指着自己的位置:“阿弟,你与我同座吧。”
瞿尧没看自己姐姐,只是大步流星走到辛姨娘面前,他眼神冰冷,下巴微仰:“妾奴,竟也没规矩到坐在前排?没规矩的东西!”
郑父脸再次一黑,那句没规矩的东西,看似在骂辛姨娘,其实是在骂他。
辛姨娘脸色瞬间惨白。
瞿尧见辛姨娘低着头要哭不哭的委屈样,伸手,拔出腰间的弯刀,抬手就砍,辛姨娘顿时吓得起身,却因为动作太急踩到裙摆,狠狠摔了一跤。
然而弯刀没有留情,瞬间劈开了她刚刚所坐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辛姨娘脸色苍白,她刚刚要是不退开,被劈成两半的,就不是椅子,是她了。
郑父额头青筋直跳:“辛姨娘,退下,来人,给阿尧重新布置椅子。”
辛姨娘被丫鬟搀扶着拉到后面几排,瞿尧冷冷扫了一眼擂台上脸色难看的郑知书,眼里闪过一丝明晃晃的厌恶和轻蔑,然后一脚踢飞那被劈成两半的椅子,这才在奴仆重新拿过来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随意地把手里的弯刀往旁边地上一插。
顿时,地上用阵法加固过的青砖好似被切豆腐一般切开。
待奴仆把桌子上茶点换了一遍,瞿尧这才抬眼:“开始吧。”
那语气,好似他才是郑家的家主一般。
郑父脸色更加难看。
郑母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郑婷倩看向坐席上的舅舅,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上一次和舅舅见面,还是七岁的时候,外公生病,她娘带着她回去过一次。
后来因为路途遥远,再加上郑母避讳回家,郑婷倩就再也没见过这个舅舅。
倒是每年过年,都能收到舅舅从西州送来的各种珍奇玩意儿和灵石。
郑家只是给她提供资源,而郑婷倩可以自由支配的灵石,大部分都是瞿家给的。
见侄女看过来,瞿尧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柔和。
他朝着郑婷倩轻轻点头,不知为何,郑婷倩忽然有一种,她今天要是输了,这个舅舅会做出当场杀死郑知书,强行推她上位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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