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前世今生太缥缈了,同样不能决定此时此刻的我该做什么,要做什么,所以没必要去想,万事万法,这一切都是因果宿命,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没必要让那些虚无而无法落地的事来影响此刻我的思绪。
难道你们不是吗?”
九分煞把问题抛给我。
我点头,“我也这样认为,事实上去想那些还真没有什么意义,难道因为知道自己是谁,就能改变事件的走向吗?就像知道前世今生的一切,那叶梅尸体就能被我们解决了吗?不能,反而因为她觊觎我们的力量,前世是谁的身份反而如此刻一样,会困住我们。”
此时此刻我们要挣脱那些。
都是新人生了,还去纠缠前世,好奇我是谁,那浪费的不是此时此刻吗。
商谈宴忽然掰过我的头问我,“所有的过去都不重要吗?”
他嗓音沙哑,仿佛要哭了。
我直视着他,看着他紧张的看着我,他好可怜啊,我们三人中,只有他还在揪着过去不放,执着于过去不放。
我和九分煞都不记得,只有他记得。
他不仅只有他在幻境里说的他只记得那一点,他记得更多。
但是他藏着,而我不想知道更多,我只需要确定他带着前世记忆就够了。
我问他,“如果此刻我问你,你究竟是喜欢你记忆里的我,还是此刻我呢?”
商谈宴张张嘴。
我又问,“那你是因为前世的我才对如今的我好呢?还是抛弃她喜欢我?”
商谈宴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我没……我……”
他说不明白。
其实我明白,他前世执着于我,怎么肯忘记前世记忆呢,万一他什么都不知道忘了我,那我们就又错过了。
所以他对我的好一定是源自于前世的我。
但那能否定他对我不是真心的好吗?
或许有的人会说,你对我好就不是因为我,我是替身!你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你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可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要紧,因为商谈宴他首先是独立的,他的情绪受困于他的思想。
纠结那些有什么意义呢?
反而困住了我。
我问他,“小晏,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有个大娘带她女儿来找大哥看事儿吗?”
商谈宴回忆一下,这才抬手擦掉眼泪,“记得,那女孩子疯疯癫癫的,非说她是王母娘娘的女儿,是七仙女,还说咱们都是凡夫俗子。”
我说,“那你还记得那时候多难弄吗?”
商谈宴陷入回忆。
那时候真是闹得好大。
那位大娘叫郭云芳,她女儿叫姚素芬,本来一家子过得好好的。
据说那姚素芬原本读书挺好的,但是有一天走夜路遇到拐子,幸好那里离家不远,她一喊附近有人,看着一男一女搂搂抱抱的,本来以为是小两口,但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于是那人就秉着错杀的选择,抄起铁锹过去,就看那俩人撕吧起来,没几下,男的已经把女的按倒在地,对凑近的大爷说,“滚开,我跟我家娘们亲热呢,老不死的没见过啊?”
正这时候姚素芬就突然咬了拐子一口,然后喊那大爷一声。
大爷听出来是村里老郭家的外孙女,就抄着铁锹一下捶脑袋上,一边又大喊有拐子。
赶巧,这拐子趁着夜色摸村里就是奔着这大爷家孩子来的,他摸清楚这大爷家七岁小孙子天天半夜都出来上厕所,自己一个,到时候抓了就跑。
谁知今天蹲守时候看到姚素芬,就恶向胆边生,想把姑娘糟蹋了后一起带走卖了。
村里人听着喊出来了,团团把拐子围着,火把下看出来是最近村子里有一家来的亲戚,住了半个月了。
那拐子非说自己冤枉的,但姚素芬才多大,差三个月十八岁,村里谁不知道老郭家挺宝贝这外孙,天天在村里说姚素芬多孝顺。
姚素芬妈妈得到消息过来的时候也吓坏了,她也没寻思会出这事儿。
原来是那姚素芬的后姥娘进门以后给姚素芬气受,姚素芬连夜就跑了要回隔壁村子的家,就这么巧儿碰上拐子。
东北村里人啥都好说,唯独别让人知道你是拐子。
那时候招待拐子的方式不限于黏米饭蘸水,对付拐子的招儿多了,保证不带让拐子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哪怕报案了也没招儿,法不责众,只能认命,谁让拐子缺德呢?
而且公安虽然明面上遇到拐子护着不能让如何,背地里也恨拐子。
谁不恨,好好的闺女儿子,谁家大姑娘小媳妇就让人拐走了,一辈子未必能再见到,所以遇到拐子那真是恨得牙痒痒。
郭云芳就把受惊吓的姚素芬带回家了。
听说第二天拐子都硬了,浑身是冰。
那时候雪都化了,拐子却成了光溜溜的冰雕,办案人员一问村里谁都不知道,只说八成是拐子夜里睡觉梦游跑出去了。
可巧的是那拐子带着个报恩的黄皮子,因为拐子死了就记恨上姚素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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