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把我松开,陡然被放开的我血液回流,眼前本来就一黑一黑的,此刻没什么感觉。
不过等我慢慢恢复眼前画面的时候,就看到藤蔓轻柔缠着我把我放在地上。
商谈宴则落在不远处蜷缩在一起,转头去看其他人也都在地上各种形状的摊着,甚至还闷哼出声。
一个个都直接被扔了,只有我是被轻柔放下的?
肢体还没恢复好,不过我还是连滚带爬过去抱着商谈宴,一看他已经昏过去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我二哥的声音了,立即转头去看,只是满天都是藤蔓翻腾,根本看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二哥?二哥是你吗?”
我试探喊出声。
我二哥似乎抽空回了我一下,过一会儿满天藤蔓绿影儿消散,我二哥手里提着一个碧绿色的球儿站在藤蔓上被送到我附近。
我二哥一看到我还挺高兴,结果看到我怀里的商谈宴后诡异的沉默一下,随即暴怒开口,“李莲花!你怎么又跟这小子搞在一起了?你实在喜欢不能换个人吗?就那个长翅膀的虽然丑点儿,那也比他强啊!”
我没吭声,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你别说,我二哥虽然还是我二哥,但是吧他身上的气息不同了,眼睛也变成绿色,还能随手操控藤蔓,就连头顶都长了两片绿叶子。
“李莲花!我跟你说话呢,你何故不应?”
我眨巴眨巴眼睛,“李莲花谁呀?”
嗯,我故意的。
谁让他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凶我?
知道他嘴里的李莲花或许是我我也不理,我叫陈弦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陈木卡了一下,张张嘴,咂摸咂摸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后单膝蹲下,伸出空着那只手想摸我,又怕我拒绝,就僵在我耳边,“你真……不记得我了?”
我点头,没把脑袋蹭他手里。
陈木叹息一声,随即眼睛一亮,翠绿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还有点儿吓人。
“没事儿,不记得也没关系,你看我生的可是俊郎非常,气宇轩昂?”
怪会夸自己的,我那木头二哥怎么还变骚包了?
不过我还是配合的点点头,“你确实挺帅的。”
陈木闻言唇角压不住,又凑近我点儿,“那姑娘你可愿意嫁给我?”
我无语翻白眼,“我亲爱的二哥,你还记得我是谁不?咋的你被大石头吞了再吐出来就前事不记忘得彻底了?陈!木!你再跟我装傻信不信我抽你!”
陈木身体下意识哆嗦一下,眼角一抽,“你你你……你叫我甚?!”
我咬牙一字一顿,“二!哥!”
陈木呆住了,喃喃出声,“怎么会?这辈子我还是你二哥?啊?这不可能吧,我记得我投胎的那家命里只有一子,绝无兄弟姊妹,你怎么还会是我妹妹?”
我翻个白眼,“亲爱的二哥,要不然你看看自己是不是父母双亡呢?”
陈木伸手掐指一算,傻了。
“亲爹亡故,亲妈改嫁后远走,这……这是何故?”
我很是无语,“那你去问爹啊,他说当初他正在路上溜达呢,就看你妈一边儿哭一边抱着你往家里走,然后他眼睁睁看着你被你妈鬼鬼祟祟扔门口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咳嗽。”
陈木沉默了。
然后他就转移视线看向我怀里。
我一低头,哦,商谈宴睁着乌溜溜大眼睛在那里听呢,也不知道他听多久了。
见我看他,商谈宴还分外纯良的对我笑,咧着嘴巴格外讨好。
玄素盘膝坐在那里听明白了,磕磕烟袋锅子,“有啥的,又没血缘关系的养兄妹,喜欢就在一起呗。”
尺心听着热闹,一边在那里用藤蔓编网兜一边补刀,“是啊,都是江湖中人,怕什么。”
刀疤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们俩要是愿意,我这就给你们证婚,天为被地为床今晚就洞房。”
我擦!
商谈宴立即支棱起来抱着我,眼睛扫视周围最后定格在陈木身上,“未婚妻,我的!”
陈木瞪大眼睛,脸色阴沉咬牙切齿,“你再说一句!”
刀疤陈也从怀里拿根烟啪嗒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小年轻真是想不开,不行你们仨一起过,一女二夫也不算什么,这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我说丫头,你喜欢哪个?不然全收了,哥瞅着你是能享齐人之福的。”
商谈宴搂紧我趴我怀里,隔着我肩膀不知道什么表情。
刀疤陈把剔骨刀甩我旁边,“臭小子再那么看老子,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
余连左看右看,一咬牙,“小师祖,你也没拜进青城道宫,不算全真派的,你要喜欢我去跟叶祖师说,保管你得成所愿你左右逢源。”
?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我听得头疼,“你们闲的没屁搁楞嗓子呢?再胡咧咧我给你们都撂倒咯!”
他们不吱声了。
我又看向陈木,冲他抬下巴,嗓音压低,让他能听明白我的情绪并不好,“陈木,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我听听,你要说不明白就给我滚下去陪爹,正好他在下面孤身一人寂寞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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