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月月考之前学校举办了元旦晚会，说是晚会其实不过是颁奖典礼而已，这是这个学期最后的一个活动了，张函瑞准备完之后就能安心复习期末了。

考试的前一个晚上，每个班只有获奖或者有节目的同学才会到礼堂去，其他人都在班级里自己过。

张函瑞坐在第四排，前三排是校领导和年级主任、组织社团指导老师，没人同他说话，屋子里的声音乱糟糟的让他想要睡觉。

“函瑞。”杨博文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

“怎么了？”张函瑞靠着椅背扭头看他。

“什么时候开始啊？”

张函瑞抬头看大屏上的时间，说：“七点半，这活动差不多要到九点。”

“这么久啊。”杨博文趴在桌子上，“不过能早点回宿舍。”

张函瑞点头，余光就看到了一抹影子，他抬头去看，是张桂源。

“博文儿，让我进去。”张桂源扯扯杨博文的校服外套。

崇德有三套校服：春装，夏装，正装。张桂源个子生的高大，腰肩比很好，去年还有些大的正装今年就刚刚好了，张函瑞看着他的领子出神。

今天回宿舍换衣服的时候张桂源还喷了陈奕恒的发胶露出平时藏在头发下的额头，眉眼本就出落的凌厉，头顶的灯打下来眉骨还为他的眼睛遮挡住些许光线，张函瑞不禁感叹：“模样真是不错。”

见他这样看着自己，张桂源勾勾嘴唇，问他：“怎么，被我帅到？”

不过张函瑞才不会回答他，只转脸看向杨博文，说：“你的头发也是他抓的？”

“嗯……”杨博文有点不好意思，就他和张桂源回了宿舍，张桂源在镜子前面喷发胶就拉着他也弄，不过把刘海撩上去还蛮凉快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听张函瑞夸他，张桂源就皱皱鼻子说：“你求求我，我也给你弄。”

“你还拿着呢？”

“我可以跑回宿舍拿过来。”

“我才不求你。”张函瑞转回头不再跟他俩说话。

看张桂源吃瘪，杨博文就忍不住要调侃他，说：“这样，你求求他，让他求你。”

“这什么话。”张桂源也是被杨博文逗笑了，“我才不求他。”

杨博文学着他的模样开始哼哼，等活动快开始的时候王橹杰才来，深蓝色的正装穿在王橹杰身上和张桂源身上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最特别是张函瑞站起来给他让位置的时候，张桂源要将两个人盯穿了。

“给你颁奖你还迟到。”张桂源踢踢王橹杰的后脚跟。

“我正装在家，我妈送的有点迟了。”虽说这话是回答张桂源的，但他的眼睛可没从张函瑞身上离开过。

张函瑞习惯了王橹杰看自己，但张桂源就不一样了，他的视线明显到完全不能忽视。

活动开始，张函瑞就离开了位置，一会儿校长和教师代表发言结束之后就是学生代表发言。

“一般不都是高三的学生发言吗？”杨博文压低声音问张桂源。

“是吗？每年都是学生会会长发言。”

杨博文看向在候场的张函瑞，他整理着自己的发言稿，张函瑞真的好厉害，性格很好，书读的好，舞蹈也很棒还是学生会的会长，他能做好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张函瑞像不像没有缺点的小说男主？”杨博文问张桂源。

“不像，哪个小说男主胆子那么小，还那么忙，连篮球都不会打，还是老师的狗腿子，什么小说男主会是他啊。”尽管他是这么说的，但他眼睛注视的方向一刻也没有变过。

“你不崇拜他吗？”

“才不。”

张函瑞上台之后，周边就有人窃窃私语，张桂源不像杨博文那么认真听讲，他眼睛看着上面的人，耳朵还听着周边人的对话。

“张函瑞哎，好帅啊。”一个听起来嗲嗲的女声，惹得张桂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帅吗？没我帅。张桂源摸着自己的袖子，又听到有人说：“上次那个投票第一不就是张函瑞吗？”

“是高二三班张桂源吧。”

“那还不是因为张函瑞让他。”

“有故事？”

“张函瑞本来就得代表校干出境，所以他弃权了，这样这个校草才落在张桂源头上。”

他们的对话声音不算小，又离得近，不止张桂源听到了，杨博文也听到了。

“你的票数本来就很高。”杨博文见张桂源低着头就推推他的膝盖。

张桂源点点头，说：“也没说错，要是我选，我也选张函瑞，光学习好就干倒一大片。”

一想到张函瑞上次月考又拿了第一，张桂源就觉得自己是蠢货，成绩没全出来就跑去跟张函瑞炫耀。

瞬间张桂源的脸就全红了，有点丢人。

见他红成这个样子杨博文还以为张桂源要哭，“你没事儿吧，不至于，我觉得你比张函瑞好看。”

“没事儿。”张桂源摆摆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杨博文突然夸自己，但他还是比较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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