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新船在完成与缆线的信号传输确认后,石破军在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刻下了一道与缆线校准脉冲频率对应的弧线标记,表示该缆线已确认与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之间保持着持续的信号传输状态。然后他走到新船的船头护栏边蹲下,把从咸海竖井底部带来的备用探针浸入海水约一掌深,在探针接触海水的瞬间,探针表面传来了一组与缆线振动频率相同的持续嗡鸣,像是探针在接触海水后以与缆线相同的频率记录着深水层中缆线传导的信号传输状态,使操作者可以通过探针表面的嗡鸣节奏来判断缆线在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之间的信号传输速率和强度,为三舰编队在后续南下至加勒比海方向的航行中提供以缆线的信号传输频率为基准的独立导航参考。
沈确在归义号的艉楼上看到新船船头处石破军正在以探针接触海水后,用焰晶透镜向缆线的方向扫视了一圈,确认了缆线在深水层中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间隔持续释放着银灰色的冷光信号,像是缆线在接收到新船的启动信号后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持续向周边海域广播着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之间的信号传输状态数据和作业进度。他在确认缆线的冷光信号后,让探海号以与缆线振动频率同步的节奏向缆线方向发射了一组信号增强脉冲,试图以光信号的方式增强缆线传导的信号强度,以便在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之间建立一条更稳定的信号传输通道,为三舰编队在后续与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进行数据交换时提供以增强后的缆线信号为基准的通信频率校准参考。探海号的焰晶光脉冲在发射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到达了缆线的中段位置,光脉冲在接触缆线表面后,缆线的中段在焰晶透镜的视野中出现了一道比之前更亮的银白色光带,像是缆线在接收到探海号发送的增强脉冲后,以表面冷光亮度的增加向探海号确认了信号增强脉冲已经接收,正在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向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两个方向同时转发信号增强脉冲,使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在接收增强脉冲后以与缆线相同频率的冷光响应向探海号回传了一组关于各自运行状态的校准数据,像是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在以通过缆线转发的增强脉冲完成了一次信号强度和频率的校准后,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频率向三舰编队发送了一组经过校准后的设备状态数据和作业进度报告,为三舰编队在后续与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进行数据交换时提供以校准后的设备状态数据为基础的设备运行情况参考。
在确认信号增强脉冲的成功转发和设备的校准数据回传后,沈确在归义号的艉楼日志上记录了碟形设备、柱形设备和缆线的信号增强响应数据,在数据旁标注了信号增强脉冲的发送时间和各设备的响应时间戳,然后向新船和探海号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操作指令:“三舰编队已完成与碟形设备、柱形设备和缆线的信号交互和数据记录。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的运行状态数据已通过缆线的信号传输完成校准,缆线的信号增强脉冲转发功能确认正常。建议三舰编队在完成与缆线的信号交互后,以碟形设备为基准点,向西南方向延伸搜索约一里,以确认弧形矿脉带以南海域是否存在与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同类型的其他铁十字系统设备或终端节点。”新船在收到指令后以与归义号和探海号相邻半里的并行编队姿态向西南方向延伸搜索了约一里,石破军在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以与碟形设备低频信号同频的节奏保持着船体与铁十字系统之间的耦合状态,使船体在延伸搜索过程中以与碟形设备相同的频率持续记录着海底地形的声学特征变化,以确认西南方向海域是否存在与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同类型的其他铁十字系统设备或终端节点。
在延伸搜索约一里后,新船的焰晶声呐在深水层中捕捉到了一个与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都不同的声学特征——信号的频率比碟形设备更高,像是某种以更高频率在深水层中运行的设备正在以固定姿态悬浮在海底沉积层上方约数尺处,其信号强度在声呐屏幕上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间隔出现着周期性的衰减和恢复,像是该设备在运行中以其内部机械结构的周期性运转释放着与铁十字系统不同频率的机械振动,使设备在声呐屏幕上的信号强度以与系统终端节点不同的节奏变化着,像是该设备在西南方向海域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频率执行着某种与碟形设备和柱形设备都不同的独立操作。石破军在确认高频信号的形态后,在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用短刀刻下了一道与高频信号频率对应的弧线标记,然后走到新船的船头护栏边蹲下,把探针浸入海水约一掌深,探针在接触海水的瞬间传来了一组与高频信号频率同步的持续振动,像是探针在接触海水后以与高频信号相同的频率记录着深水层中设备的机械振动特征,使操作者可以通过探针表面的振动节奏来判断该设备在西南方向海域的运行状态和功能定位,为三舰编队在后续南下至加勒比海方向的航行中提供以高频信号为基准的独立导航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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