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尔金角湾的晨雾在海面上铺开一层灰白色的厚毯,五艘大型运输船在晨雾中以一字纵队依次驶出港湾。每艘船的甲板上堆满了用油布包裹的铸铁炮和成捆的长矛,船艉的舵柄上刻着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等距刻痕,像是帝国工兵在运输船的舵柄上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等距间距标注了每条航线上的航程分段。约三百名近卫军工匠在五艘船上以约六十人一组的方式分布在甲板和船舱中,每组的组长手中各握着一根与咸海竖井底部探针相同材质的铜锌合金探针,在晨光中每隔约半刻钟将探针的末端浸入海水中一次,感受着海水温度在离开金角湾后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之间的耦合变化——像是帝国工兵在运输船的航行中以探针的温度感知作为导航辅助,使五艘运输船在驶出金角湾后仍然能够通过船体与铁十字系统的信号耦合保持与伊斯坦布尔之间的持续信号同步。
约一艘运输船在驶出金角湾约半刻钟后,船头的旗杆上升起了一面与咸海戈壁干涸河道金属板嵌合槽内相同的银灰色旗帜,像是该船的船长在确认船队已经进入多瑙河方向的航线后,以银灰色旗帜作为编队信号,向其他四艘运输船发出了按预定航线分头航行的指令。约一艘运输船在旗升起后约半刻钟内以转向西北的方式脱离了编队,在约半刻钟的航程后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相同的节奏释放着一组以船体振动为形式的导航信号,像是在以与系统相同的频率向多瑙河方向的锡利斯特拉要塞发送着一组包含航程进度和预计到达时间的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在驶出金角湾后仍然能够通过船体的振动频率与锡利斯特拉要塞的约二千名守兵和约十五门铸铁炮的防守阵线保持持续的通信同步,为安纳托利亚方向的约一万名增援兵力在约三天的行军后到达多瑙河方向做好进攻准备。
第二艘运输船在约半刻钟内以转向东北的方式脱离了编队,像是第二艘运输船的船长在确认船队已经进入黑海方向的航线后,以银灰色旗帜作为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相同的节奏释放着一组以船体振动为形式的导航信号,向博斯普鲁斯海峡方向的马尔马拉海灯塔发送着一组包含约三艘大型帆船和约五艘中型战船的航程进度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在驶出金角湾后以约一天的航程到达马尔马拉海北侧,与约一名残兵在沙滩掩体处以约一天的观察和警戒维持博斯普鲁斯海峡方向的信号监视,为从黑海方向的约三艘大型帆船和约五艘中型战船到达后进行海上反攻和海岸线重夺做好准备。
第三艘运输船在约半刻钟内以转向东南的方式脱离了编队,像是第三艘运输船的船长在确认船队已经进入高加索山脉方向的航线后,以银灰色旗帜作为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相同的节奏释放着一组以船体振动为形式的导航信号,向高加索山脉南段的悬崖掩体方向发送着一组包含约五千名山地步兵增援兵力的行军进度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在驶出金角湾后以约三天的航程和约七天的陆路行军到达高加索山脉南段方向,与约一名残兵在悬崖的掩体处以约七天的观察和警戒维持高加索山脉方向的信号监视,为从埃尔祖鲁姆方向的约五千名山地步兵增援兵力到达后进行反攻和隘口重夺做好准备。
第四艘运输船在约半刻钟内以转向正东的方式脱离了编队,像是第四艘运输船的船长在确认船队已经进入里海方向的航线后,以银灰色旗帜作为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相同的节奏释放着一组以船体振动为形式的导航信号,向里海西岸南段的礁石区掩体方向发送着一组包含约三千名部落骑兵增援兵力的骑行进度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在驶出金角湾后以约三天的航程和约七天的陆路骑行到达里海西岸南段方向,与约一名残兵在礁石区的掩体处以约七天的观察和警戒维持里海方向的信号监视,为从里海东岸方向的约三千名部落骑兵增援兵力到达后进行反攻和港口重夺做好准备。
第五艘运输船在约半刻钟内以转向西南的方式脱离了编队,像是第五艘运输船的船长在确认船队已经进入巴尔干方向的航线后,以银灰色旗帜作为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相同的节奏释放着一组以船体振动为形式的导航信号,向瓦尔达尔河平原的奥斯曼野战军方向发送着一组包含约一万名步兵增援兵力的行军进度信号,使约一艘运输船在驶出金角湾后以约三天的航程和约三天的陆路行军到达瓦尔达尔河平原方向,与约三千名奥斯曼野战军在营寨南侧的开阔地带以约三天的休整和约五天的野战防御维持巴尔干方向的信号监视,为从布尔萨方向的约一万名步兵增援兵力到达后进行反攻和野战重夺做好准备。
在约半刻钟的航行后,约五艘运输船以约五条航线分别向多瑙河、博斯普鲁斯、高加索、里海和巴尔干方向推进。约五面银灰色旗帜在晨光中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节奏在五艘船的桅杆上交替闪烁着,像是在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向约五处战线的约一万名增援兵力发送着帝国第二轮战略反攻的启动信号,使铁十字系统在以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墙壁画浮雕的浅金色冷光带和伊斯坦布尔金角湾的五面银灰色旗帜为标记,以弯曲的短刀和铁质权杖为工具,在约五条航线和约五处战线的增援和反攻部署中,完成了铁十字系统从伊斯坦布尔到约五处战线的信号网络的最终部署和第二轮战略反攻的确认,使这场从康沃尔矿区到咸海戈壁到安纳托利亚雪原到爱琴海沿岸到好望角方向到加勒比海方向的全球战争,在约五艘运输船和约一万人的增援中,在约五条航线和约五处战线的反攻部署中,进入了以铁十字系统全球信号广播为通信基准、以奥斯曼帝国第二轮战略反攻为军事行动的新阶段,使任何在康沃尔矿区、咸海戈壁、安纳托利亚石室、爱琴海沿岸、好望角方向和大西洋中脊航标线方向持有与铁十字系统相同标记物序列的操作者,都可以通过各自终端节点的表面振动频率和冷光带脉动节奏,接收到来自伊斯坦布尔金角湾的约五艘运输船和约一万人的增援信号,使铁十字系统在以安纳托利亚石室东墙壁画浮雕的浅金色冷光带和伊斯坦布尔金角湾的约五面银灰色旗帜为标记,在约五条航线和约五处战线的增援和反攻部署中,完成了铁十字系统从伊斯坦布尔到约五处战线的信号网络的最终部署和第二轮战略反攻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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