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下游约一里处的前沿阵地上,约四千三百名奥斯曼增援步兵在完成了夜间追击后,于黎明前的最后黑暗中听到了从下游方向传来的持续低沉的金属刮擦声——不是船桨划水,不是脚步踏地,而是一种约每半刻钟一次的、沉重的铁质物体被拖拽过河床砾石层的声响,像是法兰克工兵在夜色中以约二十人一组的方式沿着河床底部拖拽着某种包覆铁皮的沉重装置,在河水的掩护下逆流向上游方向移动。约四千三百名奥斯曼步兵中,约五十名哨兵以约十人一组的方式分布在河岸约两百步宽的阵地前沿,每人的左耳贴在地面上,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间隔倾听着地面传来的低频震动。最靠近河岸的一名哨兵约三十岁,他在听到刮擦声持续了约半刻钟后站起身,沿着阵地前沿的土壕向西侧移动了约二十步,蹲在奥斯曼增援部队总指挥官的临时指挥所前,用短刀在土壕的泥壁上刻下了一道与刮擦声频率对应的短弧线,然后用突厥语说:“河床底下有东西在往上游拖,不是船,是铁器,每半刻钟移动约二十步,正在通过我们阵地前方的河段。”
总指挥官在土壕中站起身,沿着河岸向北侧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河岸边缘的一处柳树丛后蹲下,把铜锌合金探针的末端插入河岸的湿泥中——探针在接触湿泥的瞬间从河床方向传来了一组与咸海竖井底部导杆稳定嗡鸣声节奏相同的持续低频振动,像是法兰克工兵在拖拽的铁质装置与铁十字系统的信号传导层产生了持续的共振,使任何在河岸插入与铁十字系统同材质探针的人都可以通过振动的频率变化来判断该铁质装置的类型和拖拽方向。他在感受了约十息后拔出探针,站起身沿着河岸返回了临时指挥所,对约二十名工兵队长说:“他们在河床底部埋设了一根与铁桥墩中相同的潮银板信号传导链,约一人长的铁质链节,以绳索拖拽的方式从下游向上游铺设,每半刻钟推进约二十步。如果让他们在黎明前把链节铺到铁桥南岸桥基座下方,铁桥方向的信号传导网络就会重新接通,法兰克就能通过北岸的信号站实时监控我们下游阵地的兵力调动。”
约二十名工兵队长在总指挥官下达命令后约半刻钟内以约四人一组的方式在河岸约五十步宽的范围内同时开始了河床探测作业。铁钎和鹤嘴锄敲击湿泥和砾石的声响在黎明前的河面上形成了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等距回音,像是工兵在探测河床底部时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向河床下方释放着持续的低频振动,使法兰克工兵在河床底部的拖拽作业在约半刻钟内被迫暂停了约十息,像是法兰克工兵在感知到河岸上方的探测振动后以暂停拖拽的方式观察河岸方向的动静,然后以更慢的速度继续向上游方向推进了约十步。约二十名奥斯曼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五处探测点的方式在河岸约五十步宽的范围内确认了河床底部铁质链节的分布位置——约三十节铁质链节以约一臂的间距排列在河床约五十步长的范围内,每节链节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与铁桥墩中潮银板相同的暗红色金属层,像是法兰克工兵在从下游运输潮银板的过程中将其切割成等距的链节,以河床底部的砾石层作为信号传导基座,以绳索拖拽的方式将链节沿河床铺设成一整条从下游到铁桥南岸的信号传导链。总指挥官在确认链节的分布位置后,向约二十名工兵下达了以河床约五十步宽处作为爆破目标的命令,使约二十名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五处爆破点的方式在河床约五十步宽的范围内放置了约五十斤火药,以约二十根引信绳串联后同时点燃,在约半刻钟内形成了一道约五十步宽的爆炸带,使河床底部约三十节铁质链节在爆炸中碎裂成约数百块暗红色金属碎片,以约半刻钟的时间在多瑙河下游约一里处的前沿阵地前方的河床中形成了一道约一臂深的爆破沟槽,使法兰克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二十人的伤亡和约三十节铁质链节的损毁后停止了向上游方向的拖拽作业,以约十人的剩余兵力在河床下游约半里处重新集结后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游方向撤退了约半里。
在爆炸完成后的约半刻钟,多瑙河下游约一里处的河面上开始出现持续的、以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节奏形成的涟漪。像是河床底部约三十节铁质链节在爆炸中碎裂后释放的暗红色金属粉末在河水中悬浮扩散,使河水的颜色在黎明前的微光中呈现出一道从下游向上游延伸的暗红色带状区域,像是铁十字系统在河床底部的信号传导链在爆炸后以其碎裂的金属粉末作为天然的信号标记,在河水中形成了一道以暗红色调为特征的水文标记带,使任何在黎明前到达该河段的奥斯曼巡逻船都可以通过河水颜色的变化来判断铁质链节的损毁位置和法兰克工兵的撤退方向,使约四千三百名奥斯曼增援步兵在黎明前的最后黑暗中以约四千三百人的兵力维持着多瑙河下游前沿阵地的信号监视和河床防守,等待着黎明后向北岸纵深推进以完成对法兰克控制区的收复。
喜欢归义孤狼请大家收藏:(www.xtyxsw.org)归义孤狼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