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钟离:“钟离,你负责拟定立储大典的流程。礼仪要符合古制,既要彰显王室的威严,又要突出后启‘得民心、顺天意’的储君形象。大典当日,需邀请百官、宗室子弟、各地乡绅代表参加,让天下人皆知后启立储之事。”
“属下明白。” 钟离躬身应道,“属下会参照先祖立储的礼仪,结合新政的成效,拟定一份既隆重又务实的流程,确保大典万无一失。”
“林锐,你负责安保事宜。” 寒浞继续吩咐,“大典当日,王宫内外需加派禁军值守,‘寒鸦’全员出动,严密监控宗室残余势力与可疑人员的动向。若有人敢在大典上闹事,无需禀报,直接拿下,格杀勿论!”
“属下遵令!” 林锐应声退下,着手安排安保事宜。
寒浞的目光落在戈叔身上:“戈叔,你率禁军提前清理王宫内外,排查安全隐患。大典当日,你亲自驻守宫门,确保参会人员有序入场,严禁携带兵器、暗器等危险物品。”
“末将遵令!” 戈叔沉声领命。
议事堂内的部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在王宫的另一处偏院,后仲的奶娘正悄悄与一名宗室亲信密谋。
“奶娘,后稷公已被关押,大王立后启为储,我们该怎么办?二皇子的储君之位,难道就这么没了?” 宗室亲信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焦急与不甘。
奶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急什么?后稷公虽被抓,但宗室的根基还在。立储大典还未举行,一切都还有转机。我已联络了几位忠于二皇子的老臣,他们愿在大典当日联名上奏,请求大王更改立储旨意。”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宗室亲信:“这是我写给二皇子外祖父的密信,他手握南方三城的兵权,若他能率军逼近王都,以‘清君侧、保贤储’为由施压,大王定会更改旨意,立二皇子为储。”
宗室亲信接过密信,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还是奶娘想得周全!属下这就连夜赶往南方,将密信交给二皇子的外祖父!”
两人悄悄分开,宗室亲信乔装成商贩,连夜离开了王都。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 “寒鸦” 探子看得一清二楚,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大司马府。
寒浞看着密信的副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不知死活。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翻盘。”
“寒公,需不需要派人拦截那名宗室亲信?” 林锐躬身问道。
“不必。” 寒浞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让他去。后仲的外祖父虽手握兵权,却远在南方,等他收到密信、率军北上,立储大典早已结束,后启的储君之位已成定局。到时候,我们正好可以以‘谋反’为由,将他一网打尽,彻底清除南方的宗室残余势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林锐,你让‘寒鸦’密切监控那名宗室亲信的动向,同时传讯南方的驻军将领,让他们暗中做好准备。若后仲的外祖父真敢率军北上,便让他们就地拦截,格杀勿论!”
“属下遵令!” 林锐应声退下。
此时的启侯府,后启正在赵虎的陪同下,练习立储大典上的礼仪。他身着特制的储君朝服,虽略显拘谨,却难掩心中的兴奋。
“储君殿下,行礼时需腰背挺直,双手举过头顶,躬身九十度,口中需念‘谢大王恩典’,声音要沉稳有力。” 礼仪官耐心地指导着,一遍又一遍地纠正后启的动作。
后启认真地学着,心中充满了感激:“若非寒大司马鼎力相助,我怎能有今日?等大典结束,我定要亲自登门道谢,好好报答寒大司马的恩情。”
赵虎连忙说道:“储君殿下英明。寒大司马对您忠心耿耿,您将来登基后,若能信任寒大司马,将朝政交由他打理,定能保有穷氏国泰民安,您也能安心享乐。”
后启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早已答应寒大司马,登基后一切朝政都听他的安排,我只需垂拱而治,做个安稳大王便好。”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牢牢抱住寒浞的大腿,保住自己的储君之位,将来做个无忧无虑的大王。
夜色渐深,王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大司马府内,寒浞正对着立储大典的流程图,仔细审阅着每一个细节,确保没有任何疏漏;王宫偏院内,后仲的奶娘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寒浞的圈套;启侯府内,后启已熟练掌握了立储大典的礼仪,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瑶台殿内,后羿躺在病榻上,早已沉沉睡去,对即将到来的立储大典,对自己王朝的命运,再也没有了丝毫关注。
次日清晨,王都的街道上便热闹了起来。百姓们纷纷涌向王宫方向,想要亲眼见证立储大典的盛况;百官们身着朝服,陆续赶往王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各地乡绅代表也已抵达王都,在禁军的引导下,有序进入王宫广场。
王宫内外,禁军手持长戈,列队值守,气势威严;“寒鸦” 的探子乔装成百姓、商贩,遍布王宫的各个角落,严密监控着每一个可疑人员的动向。立储大典的准备工作已全部就绪,只待吉时一到,便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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