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节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汪珍吓得转身就要跑，却听见他叫住她：“汪同学？有问题要问我？”

这是汪珍喜欢他的一个点，温知节他从来不叫她招娣。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温老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看看那个题？”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将手中的项链放回盒子。

汪珍偷偷看了一眼，飞快地点点头：“老师，这个是什么，好漂亮。”

“这是珍珠，象征着纯洁和美好，是老师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的礼物。”

温知节耐心的解释。

汪珍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心里却在幻想，自己是否也能像珍珠一样。

“好了，我看看你的问题。”

温知节的目光从珍珠上收回，语气恢复了平常：

“汪同学，你是聪明的学生。要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很美好。任何人都有无限的可能。”

“女生也是？”汪珍不确定地开口。

温知节坚定的回复：“当然，你看和我们一起来的不也有女老师吗？”

“温老师，你是什么大学的？我能考上吗……”

“京市A大，我相信你能去，期待在学校见到你。”

那一刻，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他眼里的笑意比珍珠还要亮。

汪珍站在原地，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她考上了A大，自己就能离温知节更近一点。

她也以为，他多少会记得一点她，记得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脏脏的小女孩。

可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风越来越大，吹得汪珍眼睛更疼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她很久没哭过了，因为温知节支教的时候告诉他们：

“眼泪可以发泄短暂的情绪，但不能长久的痛苦。”

【ps：晚上还有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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