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每年公司审计时的财务报表副本都整整齐齐收在里面。

甚至还有几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温知节随手记下的客户需求和项目重点，字迹龙飞凤舞，却看得出来格外认真。

这是孙助理刚入职那年，温知节就特意交代他整理的资料，一直锁在办公室的柜子里，每个季度都会更新一次。

当时他还纳闷，温总怎么总盯着过去的工作记录看，直到今天站在这里，他才隐约明白过来。

这些不是冰冷的文件，是温知节想对温明礼说，却没机会说出口的话。

孙助理双手捧着文件袋，脚步放得极轻，慢慢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生怕动作重了让温明礼不舒服：

“温总，这里面都是小温总...这些年在公司的所有工作记录，从他刚进公司那天起，一点都没落下。”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敲在孙助理的心尖上。

温明礼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文件袋粗糙的表面，像是在感受里面每一张纸的重量。沉默了几秒，才又开口：

过了足足半分钟，温明礼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点沙哑：

“温...温知节，是几年前入职公司的？”

“他在公司做了些什么，你详细说说，别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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