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拍合照,看见她手机壁纸,静了静。
是和他的双人合照,看身上的衣服是情人节滑冰那天。
粉紫色的天,他低头埋在司清脖子里,半挂不挂地倚在她身上。
“怎么是这张。”他冷脸。
司清眨眨眼,看到屏保。
是谌上月拍了发给她的。
“好看呀。”她弯弯眼睛,逗他,“你娇娇的。”
祁放太阳穴突突跳,“我什么?”
说男人娇,跟说他弱、虚、废区别不大。
他一只手能给她抡起来转三圈儿都不带喘的。
说他娇。
欠收拾了。
“啊。”司清拉平嘴角,退后两步,被他箍住肩膀,利落拦着腿弯扛在胳膊上。
她想说什么,胳膊被祁放捏了下。
“再说把你挂树上。”他恶声恶气。
“……”
你就是娇,可爱不自知,冷脸萌,还觉得自己全宇宙第一凶残。
这些她都不敢说了。
最后司清被他摁着后脑勺亲在他脸颊,祁放按下快门,盯着她把屏保换成这张。
中午在一片小空地集合,唐有旻铺好野餐垫,谌上月把今早准备的三明治和沙拉拿出来。
谈乐栖放下脖子上的单反和手机、左手的ccd以及右手的大疆、肩上的相机包和腰上的小挎包。
一群人边吃边看照片。
几个女生看到司清牵着祁放手的那张愣了愣。
看向镜头外的目光,有生命力的笑容,恰到好处飘落的樱花。
谈乐栖说,她拍的司清是漂亮的,祁放拍的司清是鲜活又漂亮的。
就算陌生人看到这张照片,也能一眼看出掌镜的是她喜欢的人。
吃完饭收拾好,祁放和司清去倒垃圾,其余人把野餐行头收好放回车里。
原想着坐一圈摩天轮,后来看人太多,祝星说明天音乐节结束去坐海盗船也是一样的,最后一致决定返程,去超市采购晚餐食材。
两个人往停车场走,路过冰淇凌摊位,司清问祁放想不想吃。
他耷着眼皮,捏她手,“大前天不是还肚子疼?不许吃。”
大前天是司清经期第二天,偏巧赶上死亡周一,不想影响正课,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请掉早自习,爬起来吃完止疼药又睡了才好一点。
以前吃凉的也没什么,自从周期稳定下来,一到第二天就开始疼。
她属于记吃不记打的类型,疼过了就不记事了,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而且淮江现在真的很热。
司清就想吃点凉凉甜甜的。
她郑重竖起两根手指头,“我就吃两口,剩下的你吃掉,行吗?”
“跟谁谈条件呢。”
“男朋友。”
司清今天很开心,偶尔很小幅度地蹦蹦跳跳,嵌在他指缝里的柔软手指亲昵地夹一下他指骨。
祁放黑眸钉在她脸上。
司清抬着脸看他。
两个人互瞪,就不说话。
马上就要路过冰淇凌摊位,祁放磨磨牙,有点凶地摁下她一根手指,“一口,爱吃不吃。”
旁边一对年轻夫妇牵着孩子路过。
小男孩舔着冰淇凌,拉拉妈妈的手,童言无忌,且超大声。
“妈妈,那个姐姐是夫管严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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