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主持……佛也做不到吗?”
“只能享受着百姓的供奉与香火,却无法为百姓做点什么,一味索取控制,说来说去,要钱!要钱!还是要钱……”
姜昭笑问,语气平静又祥和,自有巍然气势。
“这……施主,此言太过尖锐偏激!”
老主持仍旧打盹,无法回答姜昭如此犀利的问题。
“并不尖锐偏激,说来说去,这不过是一桩生意而已!”
“原本可以正常买卖的生意,非要搞出一个超度与慈悲,搞出上和下,搞出了主和仆!”
“施主,佛本觉悟者,可以令世人脱离苦海无涯,掌控永世轮回!”
“是吗?那么了不起啊!帮助谁脱离苦海了?它自己还在满是金银的铜臭味里面泡着呢?”
“施主,此话太过了,请尊重我佛!”
或许是想为了自己的信仰争一口气,或许是不想看姜昭那淡然又嚣张的笑容,总之,一向心平气和的老主持,着相了……
“我知道,觉悟、觉它、觉行圆满的佛嘛!”
“搞出了一套玄之又玄,虚之又虚的相之理论来,以控制愚昧人群而繁衍香火!”
“施主,此言太过差矣……”
“天天脱离苦海,天天掌控轮回,那怎么还削尖了脑袋往这红尘俗世里挤呢?”
“都如此超脱了,怎么还与道家因为香火,争个不停呢?”
原本是慈眉善目的幽若寺老住持,已经被姜昭一番话,说的脸色相当难看了,阴沉着脸,但姜昭并不在意。
“终有一天,愚昧世人会明白我佛之伟大真谛!会被我佛之信念感化,成为佛门信徒!”
“哈哈……”
“老主持,你还真幽默!”
“施主,不知你为何对我佛门,有如此大的敌意存在?”
“主持大师,你着相了,说了几句我的观点,就是对你佛门拥有巨大敌意吗?”
“几句很普通的话,在你看来是很大的敌意?你这一辈子的佛,白修了,贪嗔痴恨,你一样没落下!”
姜昭平静的笑着,每一句话,无不是像一柄锋利长剑,刺的老主持脸色发白。
“佛门里,不是有一种说法称之为相,相乃是你心的显现,你的心是什么样子,你的眼睛看到这个世界就是什么样子!”
“你看到我的敌意,是因为你先对我充满敌意!我的每一句话,在你看来,都是挑衅和攻击!”
“阿弥陀佛……”
撒泼吵架,搬弄是非,姜掌教难有对手,幽若寺这老住持,也是运气不好,撞上了姜掌教的炮筒子上,被怼的一愣一愣的。
姜昭看到大佛像前的角落里,摆着几卷白纸与笔墨,不由得漫步走了过去,打开一卷宣纸,洋洋洒洒,壮志豪情,写下一首诗词。
“老主持,佛的确慈悲良善,但佛并不爱世人,佛只是需要世人的供奉与香火!”
“我的确心狠手辣,但我却爱着世人,佛做不到可以让九州天下永无纷争,佛做不到让黎民百姓共享安乐!”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但我一直在努力的去做!我甚至不需要跪拜与供奉,我依然在做!”
“如此说来,我是不是比你的佛,更加了不起一点?”
一首诗写完,姜昭于佛像前酣畅大笑,尽显霸气锋芒。
“狂妄!施主好生狂妄……”
“施主,不敬我佛,如此狂妄,就不怕永坠十八地狱,生生世世不得超生吗?”
老住持出奇的动了嗔怒,开口大声呵斥,敢在佛前动笔的姜昭。
“老主持,你以为我现在过得,比那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轻松吗?”
“所谓悲悯,不过是关起门来,给怯懦卑微的灵魂,找一个理所当然的寄托之所在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姜昭说完,大笑离去。
老主持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快步走到佛像之前,想要看一看,姜昭这个狂徒到底在佛像前,动笔写下了什么。
老主持看完,颤颤巍巍的脸色一白,刹那之间吐出一口血来,惊吓过度瘫倒在地。
壮志骨
神霄修磨剑仙骨,
不跪天地不拜神。
沧海凌云酬壮志,
堂前应是佛拜我!
老主持脸色苍白,瘫坐在地,整个人颤抖不停,不是被这首诗吓得,而是老主持,几乎猜出了姜昭的身份。
神霄两个字,如今在整个九州天下,只要出现,不管任何地方,就必然是最醒目的存在,没有例外。
神霄!
白发!
长剑!
年纪不大,狂妄且霸道的锋芒毕露,老主持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有如此不要脸的气魄,老主持只感到头脑阵阵眩晕,憋红了脸,几乎喘不上来气。
天杀的神霄屠夫……
真真是造孽!
我寺庙都开到了偏僻深山里面,依然躲不开这个神霄屠夫。我这是缺了多大的德,造了多大的孽。
老主持额头冷汗无数,一想到自己刚刚和这个神霄屠夫,激烈讨论争吵,心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庆幸自己在生死边缘跑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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