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先尝了一口番茄炒蛋，咀嚼得很慢，像在分析成分。然后又尝了青菜。

“怎么样？”苏晓晓有点紧张。

“咸度7.5分，酸甜比适当，青菜熟度刚好。”林晚说，“可以吃。”

苏晓晓自己也尝了尝。番茄炒蛋确实咸了点，但酸甜口调得不错。青菜清脆，蒜香虽然不够浓郁但刚好。

“比阿姨做的差远了。”她说。

“她做了二十多年。”林晚说，“你第一次做成这样，在合理范围内。”

两人安静地吃饭。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窗外的梧桐树枝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

吃完饭，林晚开始洗碗。她洗得很仔细，每个碗都用海绵三面擦洗，冲水时水流顺着碗沿旋转，带走所有泡沫。洗好的碗在沥水架上闪闪发亮。

苏晓晓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水声哗哗，伴随着窗外偶尔的鸟鸣，构成宁静的合奏。

“我们去图书馆吧。”苏晓晓说。

林晚擦干手：“现在？”

“嗯，在家待着也是做题。”

林晚想了想：“好。”

两人收拾书包。苏晓晓把手机、钱包、钥匙装好，林晚检查了门窗和煤气。出门前，她看了眼手机——母亲又发来一张照片：她和父亲在山顶的合影，两人都笑得眼睛弯弯的，背后是翻滚的云海。

她保存了照片，跟着苏晓晓走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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