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周末回来,从哥哥那里听说了贾张氏居然异想天开想“租借”她东厢房的事情,气得小脸都鼓了起来。她一边帮着哥哥收拾屋子,一边愤愤地说:
“哥,这贾家也太欺负人了!尤其是那个贾张氏,我看她真就像条蚂蝗!不叮在人身上吸饱了血,她日子就好像过不下去了一样!以前是饭盒、零钱,现在居然连房子都惦记上了!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何雨柱看着妹妹气呼呼的样子,反而笑了,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行了雨水,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理她们,她们那些算计自然就落空了。你哥我现在啊,心里明白着呢,谁好谁歹,门儿清!”
何雨水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劲儿,她眼珠转了转,忽然说道:
“哥,那我以后每个星期都回来!而且,我还要多带几个要好的同事和朋友来家里玩! 让咱们这东厢房天天都有人气,都‘物尽其用’!看她们还怎么打这房子的主意!”
她这话带着点赌气的孩子劲儿,却也透着一股维护自家权益的坚决。
何雨柱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觉得妹妹这主意既天真又解气,连声说:
“好!好!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多回来好,多回来哥也能多看看你,这一段时间你也能多吃点有营养的, 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他是打心眼里高兴妹妹愿意常回家,这院子,这东厢房,因为妹妹的存在,才更像一个家。
自此,何雨柱对小食堂的食材也更上了心。即使有时候厂里小灶招待任务不重,没有做大荤的硬菜,他也会自己掏钱,去副食店称上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回到食堂后,他用心地焯水、炒糖色、慢炖,做上一锅色泽红亮、软烂入味的红烧肉。
肉出锅,香气四溢。他会拿出两个干净的饭盒,仔细地将肉分成两份。一份量足的,给自己妹妹何雨水留着,让她带回去或者在家吃,好好补充营养。 另一份同样不少的,则被他小心翼翼地盖好,放得妥妥帖帖。等到下午得了空,他便骑着自行车,趁着没人注意,给冉秋叶送去。
这饭盒里装的,不仅仅是一份红烧肉,更是他笨拙却真挚的关心,是他烟火气里烹煮出的温柔。他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照顾着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给予妹妹亲情的守护,也传递着对心上人爱情的滋养。
在何雨柱持续不断的“营养投喂”下,何雨水这段时间确实丰润了不少。 原本有些瘦削的脸颊变得饱满红润,个子好像也窜了点,穿着国棉三厂的工装,身段渐渐显露出大姑娘的挺拔与朝气。她每次回来,脸上都带着笑,帮着哥哥收拾屋子,说说厂里的趣事,东厢房里时常传出兄妹俩的笑声,成了这压抑大院里难得的一抹亮色。
看着妹妹出落得越来越好,何雨柱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何雨水呢,眼见哥哥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小日子也过得越来越有奔头,便又旧事重提,一边帮他剥着蒜,一边试探着说:
“哥,你看我现在工作也稳定了,家里也收拾得像模像样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呗!”
何雨柱正在切肉,闻言手一顿,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笑容,眼神都柔和了几分。他和冉秋叶的事情,在他心里已经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只是现在还不到破土而出的时机。他得等一个最稳妥、最不容易被院里那些是非口舌影响的时候。
于是他打着哈哈,用沾着油星的手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小丫头片子,操心起你哥来了!放心吧,你哥可是抢手货,等遇到了合适的,我一定第一时间带给你看。”
与何家的温馨宁静截然相反,后院的许大茂家,这些天却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那场由谎言编织的婚姻,终于到了无法维系的地步。在许大茂又一次得意洋洋地对外吹嘘自己“儿子”将来如何如何之后,内心的恐慌和压力达到顶点的秦京茹,终于承受不住,向许大茂坦白了她根本没有怀孕的真相。
这个消息,对于一心盼着儿子、自觉扬眉吐气的许大茂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巨大的失望、被欺骗的愤怒、以及在同事邻居面前丢尽脸面的羞辱感,瞬间吞噬了许大茂。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睛赤红,一把揪住秦京茹的头发,狠狠地把她揍了一顿! 拳头像雨点般落下,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咒骂:
“臭婊子!你敢骗我!骗我娶你这个乡下土包子!我打死你!让你骗!让你骗!”
秦京茹的哭喊和求饶声惊动了后院,但邻居们大多碍于许大茂的混不吝和这是“家务事”,也只是在自家屋里摇头叹息,没人敢上前阻拦。
打累了之后,许大茂气喘吁吁地指着蜷缩在地上哭泣的秦京茹,恶狠狠地吼道:
“滚!你给我滚蛋!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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