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将一丝微弱的内息注入晶体。内息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但当他同时握住玉佩,再将内息通过玉佩这个“中介”注入时,异变发生了!
“核心匙石”内部旋转的星河骤然加速!一股温和但精纯的能量,如同溪流般反哺回来,沿着他的手臂经脉缓缓流转!这股能量带着清凉温润之感,所过之处,疲惫尽消,伤口隐隐发痒,似乎加速了愈合!更奇妙的是,他的精神为之一振,连多日积攒的焦虑和压力都仿佛被涤荡了不少!
玉佩与“核心匙石”的协同作用,不仅仅是“钥匙”和“锁”的关系,更像是一套完整的“身份认证”与“能量交互”系统!玉佩验证血脉与权限,“核心匙石”则提供能量和信息支持!
这一发现让陆沉惊喜不已。这意味着,他或许能借助这两件物品,更快地恢复状态,甚至……开发出某些特殊能力?比如更敏锐的感知、更强的体能恢复、或者对节点能量的更精细操控?
但他也意识到,这种能量反哺并非无限。他能感觉到,“核心匙石”内部的能量在缓慢消耗,虽然总量浩瀚,但用一点少一点,且不知如何补充。玉佩的引导似乎也至关重要,没有玉佩,他根本无法安全调用晶体能量。
“路漫漫其修远兮……”陆沉收起两件宝物,望着海平面上最后一抹余晖。
无论前路如何,他必须带着这些收获和情报,返回大夏。只有依托整个国家的力量,才能消化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应对即将到来的、更复杂的局面。
第四天清晨,了望哨传来警报:东北方向海平面上,出现了三艘帆船的影子,正向小岛方向驶来!
所有人立刻进入战备状态。“雨燕号”和“海燕号”的火炮褪去炮衣,水手们各就各位。陆沉、孙传庭、郑沧洋、尼科斯船长聚在“海燕号”艉楼,用望远镜紧张观察。
来船逐渐清晰。那是三艘吨位不小的盖伦帆船,船型介于商船和战舰之间,悬挂的旗帜让陆沉眉头紧锁——是托斯卡纳大公国的旗帜,但旁边还挂着一面较小的、红底金狮旗(威尼斯?)和一面教廷的旗帜!
三方联合船队?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可能是追踪‘海燕号’的葡萄牙人将消息泄露了,或者……罗马那边的事发了,教廷动用了在整个地中海的影响力搜捕。”郑沧洋脸色难看,“托斯卡纳大公国一向与教廷关系密切,威尼斯……‘十人委员会’可能也参与其中了。”
“准备战斗,还是撤离?”孙传庭看向陆沉。
陆沉迅速判断。对方三艘盖伦船,火力、吨位、人数都占绝对优势。己方两船虽经过改良,但弹药不足,人员带伤,硬拼胜算渺茫。海湾出口狭窄,若被堵在里面,便是瓮中之鳖。
“不能打,也未必能轻易走脱。”陆沉决断,“尼科斯船长,你对这片海域最熟,有没有别的出口或隐秘水道?”
尼科斯盯着海图,粗糙的手指在岛屿西侧一处标着“暗礁”的区域点了点:“这里,有一条非常狭窄、水很浅的通道,退潮时部分礁石会露出水面,大船绝对过不去。但‘雨燕号’吃水浅,如果小心操控,或许能挤过去。过去之后,外面是开阔水域,可以直接进入第勒尼安海主航道。”
“那‘海燕号’呢?”郑沧洋问。
尼科斯摇头:“‘海燕号’吨位大些,过不去。而且,我们需要有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雨燕号’创造机会。”
意思很明确:弃车保帅。
陆沉默然。郑沧洋和尼科斯,以及“海燕号”上近四十名兄弟……
“陆公,事不宜迟!”郑沧洋抱拳,神色决然,“‘海燕号’本就是为了掩护和接应而存在。您和孙提督带着‘雨燕号’和所有重要资料、物品,立刻从秘密水道撤离!我和尼科斯船长带‘海燕号’迎上去,设法拖住他们!只要‘雨燕号’能脱身,我们的牺牲就有价值!”
“郑兄……”陆沉喉咙发紧。
“陆公!大局为重!”郑沧洋单膝跪地,“卑职潜伏威尼斯六年,所为便是今日!请陆公速速决断!”
孙传庭也躬身:“末将愿留下断后!”
“不!”陆沉斩钉截铁,“孙提督,你熟悉‘雨燕号’和所有技术资料,必须随船走!郑沧洋,你也走!尼科斯船长……”
尼科斯咧嘴一笑,露出黄牙,用生硬的意大利语说:“老头子在海上混了一辈子,早就够本了。这船和这些崽子们,我带着。东方老爷,你们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时,了望哨再次喊话:“敌船加速了!距离不到五里!正在展开战斗队形!”
时间刻不容缓。
陆沉深深看了郑沧洋和尼科斯一眼,重重点头:“保重!若有机会,脱身后往撒丁岛北部的阿尔盖罗港,那里有我们一个备用联络点!”
“遵命!”郑沧洋和尼科斯齐声应道,转身奔向“海燕号”,开始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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