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设备前，抬头看向窗外。乌云散去，一缕阳光照了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仿佛看到了父亲何大清的笑脸，看到了秦淮茹和何雨水的期盼，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未来。

试机成功的欢呼声浪还未完全平息，何雨柱已转身走向易中海，眼神里不带半分温度：“易中海，传动轴的螺母和控制室的线路，都是你动的手吧？”

易中海面对何雨柱，脸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几分诧异：“傻柱，不，何工程师，你这话啥意思？我咋听不懂？试机成功是大喜事，我啥都没做啊！都是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事，你可不能胡乱攀诬人啊！”

“攀诬？”何雨柱冷笑一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李梅保卫和科的人。李梅手里捏着一根被剪断大半的电线。

“易师傅，昨天下午六点多，你借着检查安装配件的名义进了控制室，对吧？”李梅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根控制电机转速的电线，就是那时被人剪断的。我们查了车间的出入记录，那段时间只有你进去过。”

原来，李梅早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昨天晚上偷偷把线路修好了，就是等着看他今天的反应。

“易师傅，跟我来一趟吧。”保卫科的人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有些事，咱需要你配合。”

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腿都一软，但他强装镇定。

“我……我就是看看线路接得牢不牢，可能是不小心碰松了吧？”易中海梗着脖子辩解，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机器老了，线路松动也正常，怎么能说是我剪的？”

“碰松？”韩齐走上前，指着线头上整齐的切口，“这切口平整，明显是用专用钳子剪的，你告诉我这叫‘碰松’？易师傅，都是搞机械的，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周围的工人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有人说：“我昨儿好像看见易师傅从控制室出来时，手里攥着把钳子，当时还纳闷呢他去做啥……”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道：“你们……你们这是串通好了陷害我！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年，对厂里忠心耿耿，我的为人大家也都有目共睹，我怎么可能干砸自己饭碗的事，更不可能破坏新设备？”

“是不是陷害，去保卫科说清楚就知道了。”何雨柱不再跟他废话，对闻讯赶来的保卫科科长说，“张科长，麻烦你带易中海去一趟，把这根电线也带上，算是物证。”

保卫科的张科长早就听说了设备试机的事，也知道何雨柱是工业部看重的高级人才，不敢怠慢，冲易中海做了个“请”的手势：“易师傅，跟我们走一趟吧，有啥话到了那儿再说。”

易中海还想挣扎，可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又看看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只能悻悻地跟着保卫科的人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我没做过……你们会后悔的……”

保卫科的审讯室里，烟气缭绕，灯光惨白。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对面是张科长和两个保卫科员工，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冽，让心里有鬼的人不寒而栗。

但无论怎么问，易中海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检查设备”时可能无意中伤到电线”，绝口不提剪电线的事。

“易中海，我们已经问过试验车间的其他工人了，有人亲眼看见你在控制室里逗留了超过十分钟，还鬼鬼祟祟地关了门。”张科长把一本厚厚的笔录推到他面前，“你干了这么多年技术，相信你也知道这根控制线的重要性？剪断它，轻则设备停机，重则电机烧毁，甚至可能伤到人！这可不是‘不小心’就能解释。”

“我……我真不知道，我也没做过啊，真不是故意的。”易中海故意面露难色，梗着脖子，反正没抓到他剪电线的现行，死不承认就是了。

张科长皱了皱眉。确实，虽然有工人看到他进了控制室，也有剪断的电线作为物证，但易中海也指出他更换的配件，所以导致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易中海剪的。

“你最好想清楚。”张科长面色阴冷，敲了敲桌子，“破坏厂里的重要设备，这可不是小事，轻则开除，重则要负刑事责任！”

易中海知道，一旦承认，这辈子就完了。他赌保卫科找不到铁证，索性摆出一副“受了冤枉”的样子，甚至开始抹眼泪：“张科长，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就盼着厂里能出好设备，怎么可能去破坏？不能因为工业部一个小姑娘说的话就怀疑我，我想一定是有人想害我……说不定就是何雨柱，他看我不顺眼，故意栽赃……”

他越说越离谱，张科长听得不耐烦了。没有直接证据，确实很难定罪。而且易中海是厂里的老资格，真要把事情闹大，影响也不好。只好把事情报给厂长。

几天后，处理结果下来了。

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认定故意破坏行为”，但易中海“在工作中存在严重失误，导致设备线路出现隐患，险些影响试机进度”，经厂领导讨论决定：扣罚易中海半年工资，记大过一次，留厂察看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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