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过多久,当看到公安人员从聋老太房间里搜出的物品时,众人的脸色瞬间大变。只见有一块镌刻满满文的牌匾,那文字苍劲又透着几分神秘;几套宫廷服装,款式明显来自前朝,做工精致,纹饰繁复,尽显往昔的华贵;一堆金银珠宝首饰,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还有一堆满文卷轴,纸张虽略显陈旧,却愈发引人好奇其中究竟记载着何种隐秘;一把镶满宝石的精致短刀,刀刃寒光闪烁,宝石璀璨生辉;两杆长枪、一把短枪以及一包子弹,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人不寒而栗;另外,居然还有一捆七八个手榴弹,那黑黝黝的弹体,仿佛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众人看着这些被拿出来的东西,瞬间都愣住了,敌特身份已然确凿无疑。但谁也不曾料到,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聋老太,竟然暗中藏匿了如此众多的武器。此刻,大家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同时也暗自庆幸,方才没让聋老太回到院子。否则,一旦她打算拼个鱼死网破,与大家同归于尽,将这些武器统统拿出来,必然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伤亡。
平日里,聋老太住的这两间房子,大家本就不会贸然进去。一来聋老太平时大多时间都在家,二来即便她出门,也定会将屋子锁得严严实实。大家原本只当这是她个人的习惯,而且想想一个老太太,屋子里又能有什么特别的呢?加之这房子处在后院,平日里看着就有些阴森冷清,大家更是从未想过要进去一探究竟。
事到如今,面对这般情形,众人一阵沉默,不知该作何反应。好在公安人员经验丰富,将屋子再度仔细搜查一遍后,确认没有遗漏之物,便给这两间屋子贴上了封条,把搜出的所有东西以及聋老太的尸体全部带上,离开了院子。
待公安人员离去后,院子里依旧笼罩着一片寂静,大家面面相觑,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相互对视一眼,各自默默转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何家屋内,何大清脚步缓缓,若有所思地踱步而入。他的脑海之中,方才发生的事情如幻灯片一般不断闪现,又联想到李平安的身份,无奈之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轻轻摇了摇头,暗自低语感慨:“这人呐,简直就是自己往绝路上走啊!”
“居然连李平安都敢去招惹,真搞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她真觉得自己金刚不坏,如同拥有一副金子浇筑的身躯不成?老糊涂得实在太过离谱了。”
起初,何大清对事情的缘由毫无头绪,但如今一切已然明晰,聋老太竟然是隐藏的敌特分子。明知道李平安绝非善茬,还公然去挑衅撩拨,如此行径,可不就是自寻死路嘛。何大清清晰地记得,之前自己曾被易忠海阴险算计,他打心底认定,易忠海背后定有聋老太在出谋划策。而且,他也记得清楚,白寡妇在易忠海家停留的那几日,聋老太几乎天天都在那里晃悠。要说她和这件事毫无关联,何大清绝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压根儿就不信。
所以回来之后,何大清对聋老太那是半点好印象都没有了。只是看她年事已高,又并非整个事件的主谋,在院子里还稍微有些威望,因此何大清才暂时没急着找她报复。此刻,眼见那老太婆还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就遭了报应,何大清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畅快之感。
然而,在一旁的傻柱却满脸愤愤不平之色,嘴里不住地嘟囔着:“这李平安,做事也太没个良心了吧。老太太都一大把年纪了,况且那都是多年前的老黄历的事儿了,这些年她在院子里也安安分分、规规矩矩的,那家伙怎么就非要揪着不放,非要把一个老太太往死里整呢?也忒狠了些,居然还亲自出手。”傻柱这个人啊,本来就带着些所谓“圣母”心态,思维方式和一般正常人有所不同,有着自己一套奇葩独特的逻辑。就像他会说:“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你为啥还死揪着不放?他杀你全家那也是十年前的事儿了,这么多年你咋就还不放下仇恨呢?”
听到傻柱这些话,何大清气得抬手“啪”的就是一巴掌,直直扇在傻柱脑袋上,没好气地劈头骂道:“你是不是真傻到脑袋进水了?你知道那老太婆以前是干什么的不?她可是伪满国的重要人物,实打实的特务、汉......奸。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满嘴的混账话!知不知道啥叫敌特分子啊你!”
被何大清这么一阵收拾,傻柱吓得脖子一缩,立刻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了。
在前院李平安的屋子里,桌上满满当当地摆满了一桌子丰盛美味的菜肴,可桌边围坐的几人却都像是心事重重,没什么心思去动筷子。沉默持续了一小会儿之后,吴桂花突然神情变得坚定起来,说道:“我决定了,回头我还是回乡下。我觉着乡下其实也挺好的,虽说干起活来累了点,但好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等淮茹以后生了孩子,我就过来帮忙照顾一段时间。等过些时候高阳找着媳妇了,我再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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