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林野皱起眉,“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苏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时候听爷爷说过,后山有个老祭坛,是祖上留下来的,但他从来不让我去,说那里危险。”她摸了摸背包里的布娃娃,突然想起爷爷信里的话,“布娃娃里有‘归途’?”她把布娃娃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布娃娃的肚子上有一道缝,像是后来缝上去的。
林野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缝线,里面掉出了一张小小的羊皮纸。羊皮纸已经泛黄,上面画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雾隐山的地形,其中一个地方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祭坛”,而祭坛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标记,画着和青铜令牌一样的云纹。
“这张地图,应该就是去祭坛的路。”林野把羊皮纸折好,放进苏晚的背包,“你爷爷让我们去拿青铜令牌,说明那东西很重要,能压制石门。但‘寻门者’——就是那个黑风衣男人,他肯定也想要这个令牌,我们得尽快出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车灯照进屋里,把地上的书影拉得很长。苏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林野赶紧把灯关掉,拉着她躲到窗户旁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
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院门口,黑风衣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正在说话:“目标不在旧宅,去后山祭坛,他们肯定会去那里。”他挂了对讲机,抬头看了看老房子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开车往后山的方向驶去。
“他要去祭坛!”苏晚压低声音,“我们得赶紧走,不能让他先拿到令牌!”
林野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屋里的情况,把地上的几本书塞进背包——其中有一本封面印着守护纹的旧书,正是苏晚提到的那本,“这本书可能有用,带上。”他又找了两个手电筒,检查了一下登山绳和登山刀,“走吧,从后门走,绕小路去后山。”
两人从后门溜出去,后门外面是一片竹林,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影子。苏晚走在前面,手里拿着羊皮纸,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指引方向。林野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担心黑风衣男人会追上来。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竹林渐渐稀疏,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开阔地中间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台子,台子有半人高,上面刻满了守护纹,这就是祭坛。祭坛的中央放着一个石盒,石盒上没有锁,只是盖着一块红色的布,和石室里石台上的红布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苏晚快步走过去,掀开红布——石盒里放着一块青铜令牌,和他们在洞穴里看到的那一块几乎一样,只是这块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月”字,背面刻着一行字:“月照祭坛,纹启归途。”
林野刚想伸手去拿令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回头,黑风衣男人站在竹林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着他们:“把令牌放下,不然我开枪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抢令牌?”苏晚挡在石盒前面,眼神坚定。
黑风衣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他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石门后面的东西。那是‘雾隐之灵’,只要得到它,就能拥有永生的力量。你们的爷爷,还有你们的奶奶,都是守着这个秘密的傻瓜,最后还不是落得失踪的下场?”
“你胡说!我奶奶不是失踪,她是为了守护石门!”苏晚激动地喊道。
“守护?”黑风衣男人嗤笑一声,“她是想独占‘雾隐之灵’,可惜没成功,最后被石门吞了。你们的爷爷也一样,他以为把令牌藏在祭坛就能守住秘密,真是天真。”他往前走了一步,枪口又抬高了一点,“现在,把令牌给我,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林野悄悄摸向腰间的登山刀,他看着黑风衣男人的脚,计算着距离。就在这时,祭坛突然震动起来,石盒里的青铜令牌发出淡金色的光,祭坛上的守护纹也跟着亮了起来,光芒顺着地面蔓延,一直延伸到竹林里。
黑风衣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林野抓住机会,猛地冲过去,一把打掉他手里的枪,登山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
苏晚赶紧拿起石盒里的青铜令牌,令牌入手冰凉,和之前的那一块一样,只是背面的“月照祭坛,纹启归途”几个字正在慢慢变亮。她刚想把令牌放进背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小女孩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两块令牌,合在一起,才能关上门……”
两人回头一看,小女孩站在祭坛旁边,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一个新的布娃娃,只是这个布娃娃的背后绣着一个“林”字。“你是谁?”林野问。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苏晚手里的令牌,又指了指林野的背包:“洞穴里的令牌,在这里……合在一起,门才会关。”她说完,突然就消失了,只有地上留下了那个新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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