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曼玥下意识地抬手握住玉佩，心中甜意蔓延：“很好，很温暖。只是……有时夜里，会觉得它格外暖些。” 她声音渐低，后面半句几乎含在嘴里。那暖意，常让她在夜深人静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玉佩那端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几乎像是错觉的低笑。

他缓缓道，语气平淡依旧，内容却让凌曼玥脸颊轰然烧了起来，“你若觉得夜里太暖，可以告诉我，我让它……凉一些。”

这、这分明是……凌曼玥只觉得脸上烫得可以煎蛋，心跳陡然加速。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玉佩的冷暖，竟真是随他心意、甚至能感知到她这边的状况吗？那她平时那些因思念而起的细微情绪，岂不是……

“不、不用！这样就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似乎太急切，更添羞赧。

“好。” 他应道，听不出情绪，但凌曼玥总觉得他那边的“气息”似乎愉悦了一点点。

又一阵静默，却比方才更加缱绻。凌曼玥仿佛能透过玉佩，感受到远方那人立于星穹之下、银发微拂的静谧身影，或许他唇角，正带着一丝无人得见的弧度。

“宗门近来恐不太平，你与你师兄他们，还需谨慎。修炼勿懈，但亦不必过于焦虑。凡事，有我。” 白砚再次开口，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平稳而自然，却带着重若山岳的承诺与力量。

“我知道。” 凌曼玥心中无比踏实，所有的彷徨与不安，在这句话面前都悄然散去，“我会小心的，也会督促师兄师妹们。你……在那边也一切小心，不必急着赶回，把事情都处理妥当才好。” 她虽盼着他回来，却更不愿他因匆忙而留有隐患。

“嗯。” 他应下，顿了顿，又道，“待我回去，带你去一处地方。”

“什么地方？” 凌曼玥好奇。

“到时便知。” 他卖了个关子，语气里罕见的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

凌曼玥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满满的，都是甜蜜的期待。“好，我等着。”

通讯似乎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两人却仿佛都有些不愿就此切断这跨越空间、心意相通的联系。

“那……我先去修炼了。” 凌曼玥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

“去吧。” 白砚的声音轻柔下来，“玉佩随时可感应到我。”

“嗯。”

联系并未立刻中断，那股温润的暖意又持续了片刻，仿佛无声的陪伴，然后才缓缓淡去，恢复成平日里那种恒定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凌曼玥站在原地，良久未动。窗外阳光正好，紫竹摇曳，在她眼中却仿佛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星辉。虽然相隔不知多少万里，但方才那番交谈，却让他们的心从未如此贴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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