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贯忠也点头道,
“我梁山马军的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呼延将军的铁甲连环马,对如今的梁山来说,”
朱武分析道,
“并非必不可少。”
“人马皆需重甲,对生铁的耗费太大。”
“眼下虽非必须,日后却一定不可少,”
赵远沉吟道,
“将来对阵金人、辽人,我们必须有一支精锐骑兵。”
“但朱武兄弟所言也有理,不如这样……”
赵远看向三位军师,
“先小规模组建铁甲连环马,”
“日后若要扩建,正好由他们担任军官。”
“寨主说得是,”
许贯忠思量后道,
“以目前山寨的马匹与生铁储备,装备一千骑兵绰绰有余,”
“不如暂将铁甲连环马的人数定为一千?”
“一千……”
朱武沉吟,
“数量虽不多,但若运用得当,”
“在战场上也能成为一支关键力量。”
“一千铁甲连环马,”
闻焕章斟酌片刻,
点头同意,
“对山寨而言,负担也不算太重。”
赵远点头同意道:“铁甲连环马军便暂定一千人吧。”
他随即起身,对三人说:“呼延将军愿意上山聚义,是梁山的喜事。我们一同去金沙滩迎接吧!”
“好!”闻焕章、许贯忠和朱武相视一笑,跟着赵远走出聚义厅。
呼延灼的家眷是从汴梁被救到东平府的,院中并无太多行李需要收拾。
呼延灼携夫人与几位老仆乘上梁山的马车,一路来到水泊北岸。
这时,呼延灼才向老仆们说明此行目的,让他们自行选择:是随同上山,还是领了赏钱自寻去处。
梁山不曾强迫呼延灼落草,呼延灼也不愿逼迫老仆。
几位老仆并未犹豫,都选择继续跟随呼延灼夫妇。
众人登上小船,在水泊中曲折行进半个时辰后,呼延灼夫妇望见了水中广阔的梁山岛屿。
“那就是梁山?”呼延夫人忽然有些紧张前方毕竟是搅动山东风云的绿林山寨。
她虽曾劝呼延灼自行抉择,但身为女子,对绿林之地终究心存忐忑。
“放心,”呼延灼宽慰道,“梁山与寻常山寨不同,更像一座城池。山上有近十万百姓,你定能适应。”
“嗯。”呼延夫人点头。
呼延灼又笑道:“韩滔和彭玘的家小应当也已上山了。”
小船很快抵达梁山脚下,停靠在金沙滩码头。
呼延灼携夫人刚下船,便见赵远带着许多人迎面走来。
“呼延将军!”赵远拱手道,“将军能想通,愿上梁山,”
“诸位共行义举,主持公道,顺应天意!”
“在下实在欣喜万分!”
“赵寨主言重了!”
呼延灼面带愧色说道,
“老夫亦是见了内人之后,”
“方才豁然开朗!”
“恳请寨主莫要推却,容老夫携家眷一同入伙山寨!”
“将军何出此言,”
赵远含笑回应,
“呼延将军的铁甲连环马威震四方,”
“将军愿上梁山,在下求之不得,”
“又怎会有半分嫌弃!”
“诸位不必在此久站,”
赵远热情相邀,
“呼延将军,聚义厅中已备好宴席,”
“不如上山再畅谈一番。”
“谨遵寨主安排!”
呼延灼笑着应下。
......
与昨日迎韩滔、彭玘时相同,
此日的聚义厅内,
再度杯盏交错,欢声不绝。
此番朝廷兵马征讨梁山,
令梁山损伤最重的,
当属呼延灼所率铁甲连环马。
须知,
即便梁山三位军师运筹帷幄,
诱呼延灼入局,
迫使其以铁甲连环马直面克星钩镰枪,
梁山虽胜官军,
亦胜呼延灼,
寨中众头领却无人敢轻视呼延灼之能。
聚义厅中,
赵远略致数语迎呼延灼入伙,
便请众人自便。
呼延灼作为新归将领,
自然成为众人敬酒焦点。
呼延夫人由李师师引至后寨,
那处亦设女眷筵席。
呼延灼心中牵挂既去,
连日困扰亦烟消云散,
便开怀畅饮,
凡有敬酒,皆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
他已醉意朦胧,
虽步履蹒跚,
面上却浮现多日未见的笑容,
“再来!老夫尚未尽兴!哈哈……”
呼延灼举碗高呼,
周围梁山头领岂肯示弱,
立刻纷纷举碗相迎,
旁坐的韩滔与彭玘见状,
呼延灼身旁立刻围拢了几人,热热闹闹地帮他拼起酒来。不远处的赵远与三位军师含笑望着这场景。
闻焕章微笑道:“看来过了今晚,呼延灼将军便能真正融入梁山了。”
许贯忠接话:“呼延将军能这么快适应梁山氛围,倒让我们之前白担心一场。他虽是朝廷老将,却未沾染官场恶习,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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