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暗暗腹诽。

明面上却故作深沉，“这一巴掌，是替桑多涅打的。”

“你说什么……！？”

“啪。”又是一记耳光，落在她另一侧脸颊。

这一巴掌，是替冰之女皇打的。

“啪。”

“啪。”

接下来的两巴掌。

则是分别代表「少女」哥伦比娅，与「仆人」阿蕾奇诺。

虽说陈墨如今除了桑多涅外，和另外三人压根没什么交集。

但攻略她们，本就是早晚要发生的事。

提前预支几巴掌，完全合情合理。

整整挨了四记狠厉的大逼兜。

罗莎琳眼底的憎恶与混沌顿时消散大半。

进而多了几分未经社会毒打的大学生，才具有的茫然与清澈。

“罗莎琳，你可真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自私？” 她猛地回神，高声道。

“我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了女皇大人！”

“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什么说我自私！？”

陈墨语气淡然，回应道：

“坎瑞亚的大灾变，直接或间接导致初代尘世七执政最终只剩其二。”

“你只看到自己的失去，不曾看到巴巴托斯当时为抵御那场影响整个大陆级别的灾厄，早已身负重伤，不得不沉眠休养。”

“此为你的自私之一。”

罗莎琳浑身一颤。

巴巴托斯当年重伤之事，她并非不知。

她将风神视为仇恨的对象；

将风神的「不作为」，视为自己失去所爱之人的宣泄口。

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迁怒。

“你说自己不在乎生死。”

“的确。”

“你死了一了百了，能如愿从痛苦中解脱。”

“但你的解脱，是建立在将痛苦转移到身边人身上。”

“你可曾想过你如今的朋友得知你的死讯，会作何感想？”

“可曾想过桑多涅看着茶会上，原本那属于你，如今却空荡荡的座位，她又会作何感想？”

“我……”罗莎琳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你明明亲身经历过失去之痛。”

“如今却要让身边人也重蹈你的覆辙。”

“此为你的自私之二。”陈墨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又重了几分。

“作为「幼狼骑士」的恋人。”

“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鲁斯坦最想看到的，是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但你却为了麻木自身痛楚，用火焰将自己折磨成了他最不愿见到的模样。”

“而这，便是你的自私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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