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去往提瓦特之前。
师傅如是告诫过她,提醒她不属于那里,「那里不是家。」
丝柯克深以为然。
曾一度将师傅的叮嘱深深刻在心里。
直到她遇见了陈墨。
遇见了那个将她从麻木的理性牢笼中,彻底解放出来的男人。
的确。
对于这颗名为「提瓦特」的星球而言,丝柯克只是一路过客。
她从来不属于这片土地。
过去不属于;未来,也本该是如此。
可如今的她,已然归属了陈墨;
归属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一个渺小生灵。
丝柯克知道。
哪怕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再无能称得上是「家」的地方。
但只要是有陈墨在的地方。
那里,便是她唯一的家……
石珀房间内的沙发,不同于深渊小屋里那张宽敞的双人床。
要想睡下两个人。
丝柯克只能抱紧陈墨,半压在他身上,双腿如同老虎钳般,紧紧地咬住他。
这般近距离贴身的机会就摆在面前。
陈墨自然不肯老实安分。
他一手按在丝柯克的腰骶(dǐ)部,另一只手顺势上探,摸向她背脊的小揪揪,轻柔撸起她那可爱的尾鳍,「哄着」她美美入睡。
……
一夜好梦。
翌日,陈墨睁开眼时,丝柯克睡得正沉。
她整个人惬意地趴在他胸口,呼吸规律而又均匀、舒缓而又恬静。
从前在深渊独自生活时。
丝柯克多是靠静心冥想来取代正常休憩。
即便是浅度的睡眠都极为少有,更别说是如现在这般睡得香甜了。
陈墨心里清楚这点。
虽说墙壁上挂钟所显示的时间,已指向上午11点。
但他又实在不忍心叫醒怀中的女子,只想尽可能让她多睡一会儿,最好是睡到自然醒。
倒不是因为他在享受自己心爱的女人,依赖在自己身上安眠,而带来的满足感;
只是眼下的酣眠,对于丝柯克而言,实在是太过难得。
陈墨无法保证,若是自己贸然将她唤醒,丝柯克下一次睡得这般踏实、安稳,又会是什么时候。
钟表上的时针,又往前挪了些许。
丝柯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见陈墨正静静注视着她。
自己竟起得比他还晚……?
实在头一次……
“……几时了?”她撑起身,跨坐在陈墨的腰腹上,伸了伸懒腰。
“下午一点多,再过半刻钟就两点了。”
“!!!”丝柯克猛然睁大眼睛,朦胧的睡意瞬间散去大半。
下午两点……
岂不意味着自己睡了足足半日!?
晨间的冥想与挥剑全都耽误了……
不过是陪陈墨度过了一个夜晚,没想到自己就变得这般散漫,连修行都懈怠了……
“你啊,不管做什么事,都喜欢把自己绷得太紧。”陈墨似是看穿丝柯克的心思,从沙发上坐起,揽住她的腰肢。
“有时候紧一点没什么不好,我也喜欢紧一点的……”
“但是嘛,事事都要有个度。”
“偶尔让自己彻底地放松一两日,没什么不好的。”
丝柯克若有所思,觉得陈墨所言不无道理。
她此番离开深渊寻陈墨,本就是为了散心。
若这个时候也还执着于修炼,便显得有些本末倒置了。
只不过……
“我喊停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也「有个度」?”
丝柯克皱了皱眉,射出一道幽怨的小眼神,径直朝着陈墨扎来。
他当即松开手,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在丝柯克的小嘴上啄下一口迟到的早安吻,便念叨着要去准备饭食。
溜了溜了……
不得不承认,丝柯克的身体素质确实极好。
明明昨夜还软得像团糯米糍;
睡一觉后,身子便基本恢复了八九成。
除了走路姿势还透着一丝古怪外。
其余地方几乎看不出半点异常。
不过这点别扭,对丝柯克倒也无法造成多大的影响。
反正她会飞。
既然走路不方便,那便进入「七相一闪」模式,不用走的不就是了?
于是接下来的小半天里。
丝柯克便化身大号「派蒙」,飘在半空,跟着陈墨在海只岛上「锄大地」,采集珊瑚真珠。
与岛上珊瑚相伴而生的真珠各个通体浑圆,光泽通透,凉如月色。
对于海只岛的部分居民而言。
珊瑚真珠更是近乎圣物一般的存在。
如此珍稀的宝珠用来送礼,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
趁着海只岛正忙于和幕府的战争,抽不出多余人手来野外采集宝珠,陈墨毫不客气,将岛上这阵子积攒下来的珊瑚真珠,采了个七七八八。
他好歹提前毁了愚人众的邪眼工厂,无形中不知挽救了多少海只岛的将士。
只是顺手多拿走一点点珍珠,想来心海也不会太过介意……
陈墨大致清点了一番,收获的珊瑚真珠足足有336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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