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的另一边，是归顺的蒙古牧民。他们赶着自己的牛羊，牵着马匹，带着皮毛，来这里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交易的原则只有一条：公平。

一匹好马，可以换多少茶叶？一头肥羊，可以换多少盐巴？一张上好的狐皮，可以换多少布匹？萨卡让人制定了详细的兑换标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那些牧民们，起初还有些怀疑。他们被贵族欺压惯了，习惯了被剥削、被欺骗。但几次交易下来，他们发现，这些穿灰衣服的人，真的不骗人。

一匹马，真的能换到那么多茶叶。

一头羊，真的能换到那么多盐巴。

一张狐皮，真的能换到那么多布匹。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牧民赶着牛羊，带着皮毛，前来交易。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部落，也纷纷派人来投诚。他们带来牛羊马匹，献上忠诚，换取王国的保护和贸易资格。

萨卡来者不拒。只要是真心归顺的，他都一视同仁。分给他们牧场，开放给他们贸易，保护他们不受其他部落欺凌。

十二月下旬，白起率领的两万骑兵返回土谢图城。这一个多月，他们横扫了漠北蒙古最后一批顽固的小部落。那些藏在深山里的、躲在偏远角落的、试图负隅顽抗的，全部被清扫干净。

至此，整个漠北蒙古，从车臣汗部到土谢图汗部，再到札萨克图汗部，以及大大小小数百个部落，全部纳入明月王国的掌控。

白起风尘仆仆地走进议事厅，向萨卡复命。“将军！漠北蒙古全境，已经清扫完毕！”

萨卡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辛苦你了，白起。”白起咧嘴一笑：“不辛苦！将军，咱们下一步打哪儿？”

萨卡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

“先休整。等过完这个冬天，再说下一步。”他转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窗外，交易市场上人声鼎沸。牧民们用牛羊换取茶叶、盐巴、布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士兵们巡逻站岗，维持秩序。商人们忙碌地称重、算账、交货。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等开春，”萨卡轻声说，“咱们就能跟杨珂会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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